宋玲琅一聽,果真臉色一變。
皇帝伯自然不會縱容她。
尋常時候她雖然嚣張,但是也隻會對一些身份地位不如自己的人嚣張。
因爲那些人便是再被她欺負,也不敢多說什麽。
況且平日裏側妃對她很好,尋常發生一些事都會幫她遮掩一二,以至于父王并不知道自己在外面做了什麽。
皇帝伯伯日理萬機,自然也不會管她做了什麽。
但是那也是基于無人将事情捅到皇帝伯伯跟前去的情況,若是有人将自己所爲捅到皇帝伯伯面前,讓爹爹知道了……
宋玲琅心一緊,有些害怕。
但很快宋玲琅臉色就恢複了過來。
就這麽一個小地方,還能遇到個的上達天聽的人?
她不信!
太過自負自傲的宋玲琅,甚至都不去問問池文君的身份,便直接喊:
“來人,給本郡主将她抓起來。”
随着宋玲琅話落,便有幾個暗衛出現在街道上。
池文君看着那些暗衛,心一緊。
她可隻帶了一個人呀!
不過……
“宋玲琅,有本事咱們單打獨鬥,找幫手算個什麽鬼?”
就算自己沒帶侍衛,那也得跟宋玲琅單打獨鬥過個手瘾再說,不然豈不是吃虧?
然後一直好像智商不在線的宋玲琅,這個時候突然就在線了這麽一回。
“哼,本郡主有人,爲何要跟你單打獨鬥?當本郡主傻麽?”
池文君:“……可不就是當你傻?”
“噗嗤——”
圍觀的人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宋玲琅怒。
“本郡主不跟你廢話,待會有你求饒的時候,”說完,宋玲琅朝着暗衛使了個眼色。
暗衛要動,池文君握緊了手中的鞭子,此時此刻,她勢單力薄,說不緊張是假的。
都怪她聽到宋玲琅的消息以後,就想着快點來找她結下梁子,太過匆忙以至于忘記帶人出門。
這時候池文君帶來的那個侍衛已經趕了過來,護在池文君身前,戰鬥一觸即發,還是兩邊實力懸殊的情況下。
正這時幾個侍衛飛身而來,護在了池文君身側。
池文君看到熟悉的人,眼前一亮。
這一定是她娘擔心她派來的,簡直太好了。
如此一來,看宋玲琅怎麽狂。
兩邊人數相當,且各自瞧着不是什麽善茬。
若真打,那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但是池文君可不是爲了打架而來,她是爲了來跟宋宋玲琅結梁子而來,從而轉移宋玲琅在她小冰姐姐那兒的視線的。
所以池文君跟她的一個侍衛使了一個眼色,侍衛會意,當即上前一步,“郡主當真要跟我家小姐打?”
說這話時,侍衛釋放出身上那種屬于軍人特有的殺伐之氣,加上直視宋玲琅,倒叫宋玲琅有些心驚。
宋玲琅的那些暗衛們也看出了些許的端倪,便忍不住問,“敢問你家小姐是誰家府上的?”
這羅城肯定是沒有會讓一個郡主忌憚的人,但羅城靠近邊疆……
“我家小姐乃威武将軍家的。”侍衛開口。
暗衛一聽,臉色一變。
威武将軍池興義,那是他們主子也不會輕易得罪的人,因爲他乃這大慶皇帝手底下的一員得力幹将。
而他們主子,之所以不受寵卻能夠在譽王府占據半邊天,更多的還是因爲大慶皇帝的縱容。
在他們出門前,主子曾經交代,不管宋玲琅做什麽,都能夠跟着她胡來。
唯獨,不可得罪了威武将軍。
隻因,威武将軍是皇帝如今重用的人。
暗衛們神色幾番變化,但宋玲琅卻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不就是威武将軍的女兒?本郡主還當你們小姐是什麽皇親國戚呢……”
“郡主……”一個暗衛出生提醒。
宋玲琅話被打斷,很氣,“閉嘴,本郡主說話有你們插嘴的份兒?”
接着,宋玲琅嚣張的看着池文君,“你現在給本郡主下跪認錯,本郡主就能夠從輕發落你,如若不然,本郡主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宋玲琅這話一出,池文君氣笑了。
而幾個暗衛的臉色越發難看。
這宋玲琅,簡直愚蠢至極。
池文君掃了一眼那幾個暗衛,然後笑笑,“行吧,你想打架,那就來吧。”
反正她又不怕。
見池文君這麽嚣張,宋玲琅哪裏能忍,于是讓暗衛動手。
然而,這一次宋玲琅卻吩咐不動暗衛了。她下令沒有一個暗衛動。
宋玲琅覺得自己裏子面子都丢盡了,開口大罵,甚至祭出側妃娘娘。
平日裏這般,暗衛自然妥協,但是這次暗衛卻沒動,并道,“側妃交代,不可得罪池家人。”
一個宋玲琅,還無法左右他們主子的決定。
宋玲琅一聽是側妃說的,沒再說什麽,隻是蹙眉,随即一臉不善的看向池文君,眼裏是不甘和憤恨。
池文君知道,她們倆的梁子是成功結下了,接下來應該有一段時間這宋玲琅是盯着自己而不是盯着小冰姐姐的。
在确定暗衛不會動手後,池文君朝着宋玲琅挑釁的笑了笑,然後在宋玲琅氣憤的目光下,大搖大擺無比嚣張的走了。
“啊啊啊……”宋玲琅氣的尖叫。
……
池文君所做,駱小冰并不知道。
這個時候的駱小冰已經繞道到了安安所在的書院。
書院門口的守衛在得知駱小冰的身份和來意後,便讓駱小冰在外面稍等片刻,而他則快速的去通傳了。
畢竟衛大儒徒弟的娘親,他們還真不敢怠慢。
而此時,衛大儒正在自己的院子裏給安安教學。
尋常時候,安安也都會跟旁的學生一起上課,但是每日安安上完課後,還得在衛大儒這裏上課,系統講學。
尋常學生這樣下來,定是吃不消,但是小小的安安每一次都是有條不紊的。
無論是學院的課程還是自己師傅這裏的課程,安安都從不曾落下,也沒有瞧出來半點的吃力,反倒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衛元明甚至都沒在自家小弟子的臉上看到從容之外的神色,甚至有時候衛元明會忘記自己的小徒弟的真實年齡,特意給他布置更難的課業。
就在兩人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認真的時候,守衛來了。
一聽自家娘親來看自己了,安安的臉上滿是驚喜。
這樣的安安,是衛元明很少看見的,這倒叫他對安安的娘親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