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風的話,頓時,趙長軍跟青龍戰王蕭天策,直接就是臉色狂變,震驚到了極點!
開什麽玩笑?
在天南省,竟然有人敢殺秦風?
要知道他這樣的大人物,能夠光臨天南省,那都是整個省的光榮!
可以說,秦風一個人的實力,就能碾壓整個天南省!
别說是總督,都算是東海戰區的至尊,見了他那也得客客氣氣的。
畢竟大夏這裏,修羅殺神的名頭,可是很響亮的。
既然現在,秦風已經說是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無論是誰,都要暫避鋒芒。
而現在,趙長軍竟然敢說出殺死秦風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那可就是自找死路!
而在這個時候,青龍戰王蕭天策,直接就是轉身過來,喝道:
“趙長軍,你竟然敢對修羅大人不敬,我現在以青龍戰王的身份,把你貶斥爲八品文員,逐出天南省!”
“轟!”
這番話,就像是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水面,激起千層浪,在場内引起一番軒然大波。
頓時,趙長軍面如死灰。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就被逐出天南省了!
而且,就連戰區最高指揮官的位置,都沒保住!
趙長軍就是軟癱在了地上,再也沒有剛才的嚣張了。
其他人聽到青龍戰王的話,一個個都是震撼不已。
他們都知道,青龍戰王的地位,在大夏這裏,那可以說是五大至尊的存在!
就算是東海的至尊見了,那也是要客氣稱呼一聲青龍長官!
因此,鎮壓一個趙長軍,自然算不上什麽了不起的事情。
可以說,趙長軍這樣的人,在蕭天策面前,其實就是蝼蟻而已。
甚至,可以說是蝼蟻都不如!
在這種情況下,蕭天策自然可以随時撤掉他的位置!
而江梁,宋青竹,江浩然三人聽了,一個個都是震撼不已!
他們沒想到,位高權重的天南戰區最高長官,居然就這樣被撤職了!
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事。
“蕭大人,您可不能撤掉我的職位啊,我在天南戰區那麽多年,幹了那麽多事,我是有大功勞的!”趙長軍趕緊說道。
他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就這樣丢掉自己的長官位置。
畢竟,他可是爬了幾十年,才得到這個位置的。
要是就這樣丢掉的話,那麽,就算他以後再怎麽樣努力,那也是不可能得到這個位置的。
因此,現在不管怎麽樣說,他都要保住自己的位置才行!
但趙長軍自己也知道,現在他的烏紗帽,那是掌握在青龍戰王的手中。
不管對方想怎麽樣,他都隻能聽從!
當然,趙長軍還是很不甘心的。
他可是耗費了幾十年的功勞,才一步一步,最終爬到了最高長官的位置。
但是,今天卻因爲一個愚蠢的舉動,而被打回原形。
此刻的趙長軍,心中已經是後悔到了極點。
他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要是,他早就知道秦風的背景,那麽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來到這裏的!
畢竟,趙長軍也知道,要想在大夏這裏混得好的話,就必須要讨好上級才行。
一旦你跟上級作對的話,那麽到時候,可就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如今的趙長軍,就是這樣。
“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就在這個時候,蕭天策沉聲說道。
對于趙長軍來說的話,他現在隻能不停的跟蕭天策求饒。
因爲他知道,蕭天策掌握了他的命運。
他現在隻能服軟了,雖然他也不想妥協,但是根本沒有什麽用。
就算他再厲害,那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官大一級壓死人,在大夏這裏,是普遍存在的現象。
因此,現在的趙長軍,心中已經是憋屈到了極點。
不過,他運氣還算不錯。
雖然說烏紗帽沒了,但至少他是留下一條命了。
因爲傳聞當中,青龍戰王可是一個殺人如麻的狠人。
誰要是敢忤逆他的意見,那麽很快就會被斬殺!
因此,現在的趙長軍也是認命了。
他知道,這個就是他自己的命。
怪就怪在,他竟然來幫了江梁這個忙。
要是說,他沒有來蹚渾水的話,那麽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但是,他根本就不是神仙,當然不可能預知未來。
“真是沒有想到,最高長官的位置,說撤就撤了!這個青龍戰王,簡直就是非常可怕啊!”宋青竹吃驚說道。
“對啊,真是沒有想到,這等至尊無上的人物,一出手就是如此霸道!”江浩然也很吃驚。
此刻的宋青竹跟江浩然,心中都是很後悔,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們既然招惹到了青龍戰王,那麽必然是不會有好下場過的。
對于青龍戰王這樣的大人物來說,隻要他們想除名江家,那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就算江梁再怎麽樣反抗,那也是無能爲力。
隻可惜,這世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怎麽樣,現在你服不服?”蕭天策沉聲說道。
“服,服了!手下服了!”而此時的趙長軍,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焰。
他知道,自己已經一敗塗地了!
現在這個時候,他就算再怎麽樣反抗,那也是無能爲力。
再強悍的人,在上級面前,那也隻能認慫!
好在,他還是保住了一條性命。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江梁,現在輪到你了。”
就在這個時候,蕭天策直接就是眼神銳利如刀,盯着江梁看。
而此時的江梁,則是渾身發顫,再也沒有副總督的架子,心中更是惶恐無比。
江梁趕忙開口求情道:“蕭大人,我可是天南這裏的元老啊,我在這裏做了那麽多年的副總督。”
“十年前的大江發洪水,是我親自帶隊伍抗洪救災。”
“八年前的爆炸案,也是我帶人親自破獲的。”
“五年前,我給天南省捐款了一千萬!”
“那麽多年來,我給天南省做了很多貢獻,就算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啊!”
“要是你就這樣除名我,那不是卸磨殺驢嗎?我不服氣啊!”
江梁一把鼻涕一把淚,一直在訴說自己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