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隻是一個殘廢?我們的大英雄?”
看着沖向自己的沈飛,梁凱不屑一笑,甚至還不忘開口嘲笑一句。
話音落下,梁凱勢大力沉的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沈飛的腹部。
“砰!”
一聲悶響之後,沈飛被打倒在地。
沈飛倒地,長期的營養不良,早就讓他的身體脆弱不堪。
此時想要站起身,都成了一個奢望!
但哪怕知道自己已經沒了還手的力量,沈飛還是用他那雙眸子,死死的盯着梁凱。
赤紅的雙目中,燃燒着熊熊怒火,似乎想要将眼前這個居高臨下俯視着自己的男人,焚燒殆盡!
“看什麽看!你特麽就是個殘廢!是個廢物!”
“想打我啊?來啊!站起來咬我啊!”
“老子就站在這裏,你這廢物能将老子怎麽樣?哈哈哈!”
後院一片寂靜,隻剩下梁凱那刺耳的猖狂大笑聲。
“汪汪汪!”
就連不遠處的那群惡犬,都在這一刻發出一聲聲狂吠,似是在幫着梁凱,嘲諷沈飛這個早已經跌下神壇的敗者。
蕭天策本已經松開的拳頭再次握緊,眼中的殺意更甚之前!
但秦風沒有開口,他不能動手!
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如喪家之犬一般匍匐在地,蕭天策的心髒,劇烈跳動着。
強烈的怒火,撕扯着他的心髒,更撕扯着他的靈魂。
心中有一道聲音:過去,殺了那個膽敢欺淩自己兄弟的人!
蕭天策艱難的轉頭看向秦風,他真的已經無法在壓制自己的殺意。
“廢物!給你機會,你都不中用!”
“就你這如蛆蟲一般的模樣,還想打老子?可笑!”
梁凱踹了一腳沈飛,猖狂的聲音再次響起。
随後,梁凱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蕭天策和秦風,掂量了一下口袋裏的勳章,大笑着說道:“我還以爲你這兩兄弟是什麽人物。”
“沒想到也和你一樣,都是廢物!”
“你這勳章,老子就拿去換錢買酒喝了?這麽重的分量,夠老子喝一個月的花酒了!哈哈!”
說着,梁凱已經邁步朝着遠處走去。
嘴裏還吹着不成調的口哨,一臉的志得意滿。
看着梁凱拿着自己的勳章漸漸走遠,沈飛心如刀絞,淚水順着他的臉頰滴落在地面。
“砰!砰!砰!”
沈飛不斷用自己的頭砸向地面,似是在宣洩自己的無能。
也似是在以這種卑微的方式,怒斥着這天地的不公!
惡人志得意滿,英雄卑微如蛆蟲!
“風哥!你到底在等什麽!”
蕭天策盯着秦風的側臉,聲音嘶啞的說道。
秦風瞥了他一眼,随後輕歎一聲。
他本想通過梁凱這個護衛,釣出他背後的人。
蕭天策沉不住氣,看沈飛被人如此欺淩,早已經忍無可忍。
可他秦風,又何嘗不是?
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被人這般欺淩,他秦風又如何能忍!
也罷!忍無可忍也無需再忍!
秦風的目光,落在了梁凱身上,平靜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我讓你走了嗎。”
聲音平淡似水,卻猶如臘月寒冬裏掀起的刺骨寒風。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梁凱打了個寒顫。
他自己都沒發現,此時的他早已經汗毛倒豎,冷汗瞬間布滿了後背。
心中更是有一股恐懼在蔓延,似乎此時的自己已經被什麽荒古猛獸盯上!
他有種直覺,隻要自己再敢往前走出一步,自己的下場絕對會很慘!
那荒古猛獸,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将他撕咬成碎渣!
起初的驚恐過後,梁凱再次恢複了先前的嚣張模樣。
自己現在身處沈府,那三個廢物敢将自己如何?又能将自己如何?
伸手擦去額頭的冷汗,梁凱轉身看向秦風,眼神睥睨的說道:
“吓老子一跳!”
“怎麽的?你這廢物,有什麽話要說?難不成,是想幫沈飛那殘廢報仇?”
“也不是我看不起你們,能和沈飛那廢物稱兄道弟,你們兩人應該也是廢物吧?”
想通了自己身處沈府的梁凱,表示自己一點都不慌!
眼前這兩個男人,一個神色平靜,一個雙眼赤紅恨不得将自己剝皮抽筋。
但那又能如何?
在沈府,你們敢動手嗎?
“把那勳章放下,那不是你能動的東西。”
秦風的聲音依舊平淡,随後繼續說道:“另外,跪在我兄弟,面前祈求他的原諒。”
看着秦風那平靜似水的眸子,梁凱沒來由的心頭一跳。
不過還是嗤笑一聲,開口說道:“呵呵,你這廢物可别忘了這裏是哪裏!”
“老子可是沈府的護衛,隻要我喊上一聲,立馬就會有無數護衛趕來。”
“你說話之前最好考慮清楚後果!三個人,面對近百名沈府護衛,呵呵……”
梁凱扭了扭脖子,一臉挑釁的看着秦風。
蕭天策眼神閃動,現在的他有點想笑。
眼前這個惡仆的膽子……大的有些沒邊了!
秦風看了一眼梁凱裝着勳章的口袋,開口說道:“那枚勳章,名叫戰鬥英雄勳章,你可知道它的來曆?”
“哦?這我倒還真不知道,要不你給我解釋解釋?”
梁凱眉頭一挑,無所謂的說道。
秦風沒有動手,梁凱隻當是自己說的話一句,鎮住了對方。
“戰鬥英雄勳章,大夏立國以來,頒布的數量不超過一百枚!”
“這些人,無一不是對大夏有着巨大貢獻的英雄烈士!”
“而在如今這個年代,持有戰鬥英雄勳章并且還活着的人,不超過兩手之數……這是英雄的證明!”
秦風聲音平淡,一字一句的訴說着那一枚不過巴掌大小的金色勳章,其背後到底有着怎樣的含義。
梁凱不以爲然的一笑,無所謂的說道:“是嗎?這小小的勳章,來頭這麽大?不過那又能怎麽樣?那些人死的死殘廢的殘廢,又能将我如何?”
“他沈飛曾經确實是個英雄,可現在呢?沈府圈養的一條狗,都要來的比他有用!”
“我就是将他打死,也不會有人幫他說上一句話!識相的趕緊滾一邊去!别耽誤我出去喝花酒!”
說着梁凱已經再次轉身,繼續朝着外面走去。
“自作孽不可活……”
秦風輕歎一聲,随後聲音變得嚴肅,看着梁凱的背影,口中吐出兩字:“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