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的十幾人,面色陰沉,但話已說出,見秦風說自己的身份壓不住他,他們也沒有能多說的。
說的再多,到了這家夥嘴裏,也就是一句不夠!
與其再多說,倒不如就此打住,免得再多受些羞辱。
“年輕人,強大的武力,是一柄殺人的刀。”
“既能殺了别人,也有可能會殺了你自己!”
“給本總督一個面子,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爲止,你們三人就此離去,所有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
李明輝起身,說的話看似勸說,實則是威脅,他想讓秦風知難而退。
但最後一句,則是他真心實意想說的話。
能夠做到金陵城副總督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他李明輝,又怎麽可能是泛泛之輩!
勸說秦風三人離開,對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既往不咎,也是真心實意!
作爲金陵城副總督,他知道的事情,遠比在場其他人都要來的多。
能夠擁有秦風這麽恐怖的武力,怎麽可能是一般人!
雖然從未聽說過有秦風這麽一号人,但本着能不結仇就不結仇的想法,李明輝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李總督!我是方家方世傑!”
“這三個人,是殺人犯!昨夜在王朝酒店帝王包,我親眼看到這三人殺了一個人!”
“甚至這個家夥,還動手将我的雙腿打斷,下輩子隻能坐在輪椅上!”
“這樣的人,您怎麽能如此放過他們,請您務必将他們抓起來審判,給我們金陵城一個交代!”
方世傑被那妖豔女人推着輪椅,出現在李明輝的視線中,方世傑聲音悲憤的說道。
若不是他的臉被層層紗布遮住,就能夠看到他臉上的悲憤神色了吧?
“給金陵城一個交代?”
李明輝瞥了他一眼,随後不屑一笑,開口說道:“我看是你方家大少,想要讓本總督給你一個交代吧?”
“本總督做什麽事情,難不成還要先問過你的意思不成?”
看到李明輝的神色,逐漸變得陰沉,方世傑不敢再開口說話。
他方家雖然不弱,但也隻是金陵城中一個二流家族罷了。
甚至在二流家族中,都排不進前列,比起孟瑤所在的孟家都差了許多。
而李明輝是什麽人?
金陵城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以他的身份,想要弄死方家,易如反掌!
見李明輝面色不對,生怕李明輝會對方家出手,方世傑隻能将滿腔苦水吞入腹中,不敢再說什麽。
李明輝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風,輕笑着說道:“考慮的如何?本總督提出的這個建議,對你們兄弟三人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隻是不知道你這小子,願不願意給我這個面子?”
因爲李明輝親自下場,在場的其他人一時間,都沒有再開口。
連之前站起來的那十幾個自報家門的人,此時也已經坐回了位置上。
陳子河和孟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陰沉。
他們不知道,李明輝爲什麽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但哪怕心中有着萬般疑惑,他們兩人也斷然不敢出聲詢問李明輝要個說法。
“這家夥肯定會同意,李總督這是給了他一條活路!”
“說的不錯,不過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能讓李總督爲他說話?”
“誰知道呢,李總督的心思,哪裏是我們能夠揣測的!”
……
有人交頭接耳小聲的議論着。
在場絕大多數人都認爲,秦風一定會借着這個機會,離開陳家!
畢竟,你武力再強也隻有三人,如何能與陳家,與這滿堂金陵城大佬爲敵?
當然也有極少數人的心中,所想與那大多數人不一樣。
畢竟,秦風這家夥從出現到現在,做出的驚人之舉還少嗎?
這個行爲屢屢出人意料的家夥,還真不一定會給李副總督這個面子!
李副總督在金陵城确實是人人都要吹捧的對象,但在這莽夫一般的家夥眼裏,還真不見得會把你這個金陵城副總督,放在眼中!
“雖然你的面子,在我這裏根本不值一提,但我還是要跟你說聲謝謝。”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秦風連一秒鍾的猶豫都沒有,直接拒絕了李明輝!
而且還是拒絕的這般幹脆,沒有給李明輝留下一絲一毫的面子!
“靠!我沒聽錯吧?他拒絕了李副總督!?”
“真特麽牛批,我都有點佩服這家夥了,竟然敢對李副總督說出這樣的話!”
“這膽量,恐怕找遍金陵城,也找不出一個吧?隻是不知道這家夥是真有資本,還是在胡言亂語!”
……
秦風的話又是引起一陣騷動,衆人哪怕已經盡量控制自己的聲音,但說話的人多了之後,聲音還是會不可控制的變大!
“都給我閉嘴!”
李明輝一聲冷喝,大院瞬間安靜下來!
自己貴爲金陵城副總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落下顔面給他一個台階下,這家夥竟然不領情!
甚至還毫不留情,在自己的顔面上踩了一腳!
李明輝何時受過這般屈辱,此時他心中已經給秦風三人下了判決,死!
也唯有死,才能讓他李副總督受損的顔面,再度回到之前!
回到那個金陵城中人人敬畏,高高在上的李副總督!
原本已經心灰意冷的方世傑,此時心中滿是狂喜。
他的眼睛從紗布的縫隙中,看向秦風,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似是要将秦風這個人好好看上一遍。
這世上,居然真的有不怕死的人?
方世傑心中,甚至已經産生了這樣的懷疑。
李明輝深吸一口氣,将心中的滔天怒火,微微壓下一些後,看着秦風說道:“你這是在與本總督爲敵。”
“難不成你真的認爲,自己能夠與本總督,與這裏在座的各位金陵權貴爲敵?”
說完,李明輝一雙眸子,也死死盯着秦風,似要從他身上看出點什麽。
“呵呵。”
秦風輕笑着搖頭。
見他這般模樣,在場衆人都以爲他看明白了現狀,想要認慫離開了!
“與這些蝼蟻爲敵?”
“且不說他們這些蝼蟻,就是你,在我眼中,也不過隻是一隻稍大一些的蝼蟻罷了。”
秦風背負着雙手,桀骜不馴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衆人,随後滿臉平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