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之後,再無一人上台挑戰。
哪怕是那些看不慣秦風,想要給他一點教訓的人,此刻也是遲疑了許久,最終也沒有登台挑戰秦風。
雖然秦風打敗孟顯辰,有着極大的運氣成分在裏面。
但能夠躲過孟顯辰那恐怖的五行長拳,台下這些已經挑戰失敗的人,都自認做不到。
所以哪怕心中,再想教訓秦風,他們也不想上台,真的去和秦風打上一場!
勝了,自然是平了自己心中對秦風的不屑。
但若是敗了,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況且衆人都想讓其他人,上去試探秦風,讓他丢丢臉,但誰知道最後竟是沒有一個人上台去挑戰秦風!
如此一來,武試就這麽落下了帷幕,秦風和另外八人,再加上最開始的吳有道,一共十人獲得了晉級的名額!
在武試結束之後沒過多久,另一邊的文試也已經落下帷幕。
文試武試各挑選出了十人,總共二十人在薛管事的帶領下,登上了畫音号!
畫音号上有階梯直通岸邊,看似普通的階梯,都是由名貴木材打造而成!
再看畫音号上其他的材質,在木制的船闆上,甚至還鋪上了一層玉石!
潔白的玉石,此刻竟是将天空那輪緩緩升起的圓月,映照的清清楚楚!
畫音号上沒有一盞燈火,卻是燈火通明,更甚于其他已經點亮燈火的畫舫!
這都是因爲畫音号上,鑲嵌着一顆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在黑夜中綻放着令人側目的光芒!
畫音号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件古董被擺放在地上。
看似随意的擺放位置,若是仔細觀看,便不難發現每一件古董都占據了一個方位。
這些古董組合起來,便是一個能夠吸引風水的風水陣!
畫音号,從登船開始,到船的材料和裝飾,無一不在訴說着金陵王族的富有!
“這……這是唐寅真迹!?這畫不是被帝京孫家收藏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帝京孫家?雖有帝京家族之名,但無帝京家族之實,孫家早已經沒落,許是金陵王族用某種手段得到了這副真迹!”
“唐寅真迹,至今出現過的次數不超過五次,但每一次成交的價格,都沒有低于三億!”
“别光看這副唐寅真迹了,你們看那裏,書聖的真迹!沒想到這樣的曠世巨作,竟然被挂在了一艘畫舫之上!”
……
饒是這二十位大少都來自各個世家豪門,此刻也無不是被眼前奢華到了極緻的場景,震驚了一下。
哪怕是帝京吳家的吳有道,此時心中也滿是震驚。
這艘畫音号,若是算上這些古玩字畫,恐怕這一艘畫舫的價值就能和金陵城一年的稅收相比了!甚至還有可能有富餘!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感歎一句,金陵王族還真是富有!
一艘畫舫尚且如此,那金陵王族所在的天堂島,又該是何等恢弘的景象?
王爺能夠将這艘畫音号,送給林畫音,可見他對這個郡主的喜愛!
看着諸多大少臉上的震驚和感歎,薛管事臉上多了一絲笑容。
哪怕他并非金陵王族之人,僅僅隻是金陵王族的一個管事,這樣的身份,足以讓他自傲!
正是因爲了有了金陵王族管事這個身份,哪怕是這些名震大夏的世家大少,也得對他保持幾分客氣!
“各位公子裏面請,我家郡主很快就到。”
将一衆大少引進一件屋子,薛管事開口說道。
二十位獲得晉級名額的大少,魚貫而入,找了個位置坐下。
“咔嚓!”
“砰!”
衆人才剛剛坐下,就聽到耳邊,接連傳來兩道聲響。
衆人也是紛紛轉頭,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一個身高足有兩米,身材魁梧的男人,正一臉懵逼的坐在地上。
而在他的身邊,是一把已經斷了兩條腿的椅子!
“哈哈!蘇少,你也該減減肥了,如此體重,竟是将椅子都直接壓壞了!”
“蘇少這體重,足足有三個我了吧?蘇少,太胖對你的健康,可不是一件好事!”
“這椅子也是倒黴,偏偏就攤上了蘇少這大塊頭,落得個殘廢的下場!”
……
看到男人狼狽的模樣,其餘大少也是紛紛開口,調侃了幾句。
在場這二十人,除了秦風和吳有道之外,其他人的身份就算有所差距也不會差的太多。
所以衆人自然不會太過顧及其他人的顔面,況且這些開個玩笑的小事,如何能讓這些世家大少真的動怒?
将椅子坐斷兩條腿、此刻坐在地上的男人,叫蘇威,其背後的蘇家,也是帝京的一個家族。
蘇家的實力哪怕放在在場這些大少之中,實力也不算是弱的。
蘇威臉上滿是尴尬的神色,這屋子裏一共就二十把椅子,此刻被他坐壞一把,也就意味着少了一把!
如此一來,他不就要站着等林畫音到來了?
作爲蘇家大少,他哪裏會忍受這樣的憋屈。
目光掃過四周其他人,最後将目光鎖定在了秦風身上。
他輕咳一聲,從地上站起,走到秦風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秦風,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小子,你去一邊站着,這位置本少要了。”
其他人面帶笑意,都是用一種看熱鬧的目光看着兩人。
秦風連看都沒看蘇威一眼,隻是自顧自的坐在位置上,等待着林畫音的到來。
“你這小子是不是聾了?沒聽到老子的話嗎?”
“你再給老子裝傻,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蘇威覺得自己臉上挂不住,聲音也變得更加洪亮和不耐煩。
秦風這才擡頭看了他一眼,随後淡淡的說道:“安排好的一人一個位置,你自己太胖把位置坐塌了,還有臉面來找我要位置?”
“再說了,我又是你爹,我憑什麽讓給你?”
聞言,蘇威眼神變得無比陰沉,拳頭也已經緩緩捏緊,似乎随時都對秦風出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