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長者走到了王春的面前:“王春,你今天行事有點欠妥,二狗已然這樣了,你怎麽還任由王根生胡作非爲。”
此人名叫李雲海,是桃園村李姓的長輩,在李姓家族中頗有威望,也是李二狗自家的一個叔叔。
“李叔,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王根生是治病救人,怎麽就成了胡作非爲。”王春的臉色一變,有些不悅。
李雲海貼着王春的耳根輕輕說道:“你心裏沒有一點數嗎,要不是李家支持你,你的村長能當穩嗎?”
王春徹底被激怒,大聲說道:“你還真别激我,這個村長我還真沒有興趣做下去,誰能幹誰來。”
這一下,院子中有沸騰了起來。
誰都知道,張家的勢力最大,當村長的幾率最高。
現在王春說不想當村長,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卧室的門打開了,王根生和劉大軍走了出來。
王根生是面無表情,劉大軍給人的感覺,好像就是生無可戀。
李雲海走了過來,一臉的悲憤,從王根生二人的表現來看,李二狗是沒有治了。
“王根生,你還有何話可說,往後,李家的事情,你少插手。”李雲海看着王根生,怒氣沖沖的說道。
剛才被王根生吓得魂飛魄散的李姓後生其實就是他孫子,名叫李興。
“憑什麽呀,李小燕是我未來的老婆,我理應要照顧她的。”王根生一臉平靜的反問。
李雲海氣得頭都大了,李小燕怎麽說也是她自家的孫女,現在怎麽就成王根生的老婆了?
“王根生,你是不是越來越越過分了,你還說劉小慧是你老婆的。”張凡在氣得不行,就差沒有舉拳偷襲王根生。
王根生一笑,又是反問道:“劉小慧是我大老婆,這有沖突嗎?”
衆人又是一陣懵逼,劉小慧和李小燕都屬于桃園村的村花人物,王根生怎麽說得如此理所當然呢?
最尴尬的莫過于是劉大軍了,劉小慧是他的女兒,此刻在王根生的嘴裏,隻是大老婆。
“大軍叔,你倒是說一句話呀,王根生這是在侮辱你和小慧妹妹的人格。”王小天氣呼呼的說道。
劉大軍隻是無語,苦笑,他的笑比哭還難看。
也隻有他知道,女兒嫁給了王根生屬于高攀,而其他人卻都是認爲,好白菜讓豬給拱了。
“劉醫生,你的威望也是極高的,你就不能說一句公道話,我侄子二狗死了,我不怪你,
但也不能任由王根生胡來,讓死人也難以安甯。”李雲海冷聲說道,臉色極爲難看。
“你要我說什麽呀?”劉大軍一臉的尴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大軍叔,我們想跟你确認一下,小慧跟王根生到底是怎麽回事?”張凡急切的問道。
“十六年前,小慧便和根生定娃娃親了,這事情是我幾個師公做主的,沒有半句虛假。”劉大軍成答道。
我的個天,敢情王根生說的是真的,劉小慧還真是她未來的大老婆?
這個時候,有人驚訝,也有人驚喜。
尤其是張凡和王小天二人,心裏是暗暗竊喜。
既然王根生已經跟劉小慧定親,就不該再去騷擾李小燕。
“王根生,你沒有治好二狗叔,我們不怪你,喝了百草枯,本來就沒治,你還是節哀吧!”王小天笑着說道。
張凡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王小天,你也要節哀,小燕以後就靠我照顧了。”
“我去,你們兩個人是不是神經病,我爲什麽要節哀?”王根生笑着問道。
“你不是說自己是神醫嗎,沒有治好二狗叔,你心裏難道不失落嗎?”王小天冷笑問道。
“混賬東西,李二狗死了,你就很高興了嗎?”李雲海大聲罵道。
“李爺爺,我可沒有這個意思,王根生自稱神醫,現在自己自砸招牌,想安慰他幾句。”王小天笑了起來。
“你怎麽也配姓王,我要是王家族長的話,非逐你出族譜不可。”王根生冷冷罵了一句。
“哈哈哈,你自己既然有老婆,還想打李小燕的主意,也太貪心了吧!”王小天大笑起來,那叫一個得意。
“王小天,我也沒有辦法,李小燕願意,我也不好拒絕吧!”王根生又是冷笑道。
“媽呀!你這人自戀到了瘋狂的程度,你還真以爲你是鹿晗,楊洋,讓少女癡迷不已的地步嗎?”
王小天現在和張凡形成了統一戰線,忘記了曾經還是情敵,兩個人跟王根生是針鋒相對,毫不妥協。
“他們是誰,我不認識,總之,以後你們兩個誰也别想打小燕的主意,她是我的。”王根生嘴微微一撇,笑着說道。
“王根生你瘋了,難道小燕也瘋了嗎,她會喜歡上你,還嫁給你?”張凡大笑了起來。
“行了,你們别吵了,都跟我滾蛋,我們李家的事情,由不得你們胡來。”李雲海大罵道。
王小天和張凡面面相觑,連忙退到了一邊。
他們都心知肚明,如果想娶李小燕,以後必須要過李雲海這一關。
王根生跟沒事人似的,依然站在大門口,一臉的淡然。
李雲海看着王根生,冷聲問道:“你還不走?”
“我爲什麽要走?”王根生有些驚訝的問道。
“李二狗是我侄子,他死了,我理應來處理後事,你一個外姓人摻和什麽?”李雲海反問道。
“李二狗還是我嶽父呢,我怎麽就不能摻和了?”王根生一臉認真的問道。
如果此刻有人吃飯,肯定會把飯全部噴出。
但饒是如此,很多人還是驚得目瞪口呆,王根生說話是越來越過分了。
“王根生,我們兩個人還不敢喊一聲嶽父,你到是捷足先登了,還要臉不?”張凡在院子那邊喊道。
“那是你們兩個人沒有資格。”王根生依舊很平靜的說道。
李雲海幾乎氣瘋,瞪着王根生問道:“你自以爲你就有資格嗎?”
“我也沒有資格,還得有小燕說了算。”王根生心平氣和的說道,他并不認識面前的老者,但也不想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