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衛過當對于桃園村村民可能是一個新名詞,但對于李婉茹和李詩雨卻并不陌生。
在對方對自己并沒有造成人身傷害的攻擊時,如果采取了過于強硬的還擊,并且造成人身傷害的行爲。
那便是防衛過當,根據相關法律,同樣也會定責,判刑。
“呵呵,于得水,如果你隻是好好跟我說話,或者向我求情,說不定我會爲他們醫治的。現在隻有一個字。”
王根生冷笑了起來,臉上沖滿了戾氣。
“什麽字?”于得水問。
“滾。”王根生的話簡單而幹脆,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哈哈哈,王根生,你沒有權利讓我滾,當然,你現在也沒有這個實力讓我滾。”于得水大笑了起來。
“于得水,你丫是幾個意思,腦抽了是麽不認人啦?”王小天冷聲問道。
“我是幾個意思,傻子都懂,我于得水是何許人也,怎麽會在陰溝裏翻船?”于得水大聲反問道。
不錯,他是有兩名兄弟還有傷,但卻并沒有性命之憂。
除此之外,于得水沒有什麽值得所畏懼的,大不了将他們送到最好的醫院醫治。
桃園村的村民沸騰起來了,見過不要臉的人,但像于得水如此不要臉的,還真是少得可憐。
“你丫,我先廢了你。”黃良一心想拜王根生爲師,現在更是想表現表現。
隻是還沒有到達于得水的跟前,他已經躺在地上了,渾身抽搐着,仿佛在一瞬間受到了重創一般。
再看,從桃園村來的那個方向,開來了好幾輛車,幾乎将一條鄉村的公路占滿。
這條公路是通往中藥基地的,當初王根生爲了中藥基地的發展,花錢興建的。
王小天将黃良從地上攙扶了起來,送到了王根生的面前。
王根生隻是大略的看了一下,爲黃良紮了幾枚銀針,之後對王小天說道:“王小天,你把人帶到一邊去,
另外,他們就靠你來保護了,師傅等一會兒要打妖怪。”
“師傅,他們到底是什麽人?”王小天驚訝的問,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師傅如此冷靜,或者緊張過。
“具體說,我也不清楚。”王根生淡淡一笑。
“根生,你要小心一點,我看這些人是來者不善。”李婉茹輕輕說道。
“婉茹姐,你就放心吧,沒事的,一會兒王大憨和張強他們也會來的,你站在王大憨後面就行了。”
王根生又是一笑,前一秒還沉重無比,下一秒,卻又是風輕雲淡。
從桃園村馳來的汽車都停了下來,每一輛汽車裏面,下來不少于五個人,如此算來,不下于二十幾個。
關鍵是他們手裏還拿着兇器,好似上陣殺敵似的。
桃園村的村民都是城牆上的麻雀,見過炮火的,但看見這樣一個架勢,仍舊是心驚肉跳,恐懼不已。
王大憨和張強等人也匆匆的趕來,王大憨雖然力大無比,但打架其實并沒有什麽經驗。
自從跟馬淑芬好上之後,爲人處世更加是循規蹈矩,小心翼翼了。
王根生看着王大憨,笑着說道:“王大憨,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就要靠你了。”
“根生,我是不會打架的,淑芬再三叮囑過我,凡事要想想後果,能忍就忍。”王大憨憨厚的一笑。
王小天瞪了王大憨一眼,笑着罵道:“要是有人在你頭上拉屎,你能忍嗎?”
“你小子還沒有聽我把話說完,我爸還說了,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王大憨又是甕聲甕氣說道。
“宿命,宿命啊!小時候聽父母的話,長大後聽媳婦的話。”王小天笑了起來,無比的開心。
“滾一邊去,你以爲王大憨跟你一樣嗎?”王根生也笑,故作輕松的笑。
那邊,于得水已經和新來的二十幾個男子接上了頭,他們好像是于得水花重金請來的打手。
一名男子走到于得水的面前,不以爲然的樣子:“于總,你真是小題大做,這麽一點點小事,還大動幹戈。”
“虎哥,你一直在省城那邊呆着,可能不知道臨水這邊的實時動态,現在可謂是人才輩出,風起雲湧了。”
于得水一臉抑郁的樣子,當然,他更想說的是桃園村,一個小山村,卻讓他翻了一個大跟頭。
“于總,不要太悲觀了嘛,今天有我朱虎親自出馬,沒有什麽擺不平的。”男子大笑了起來。
“隻要有虎哥出馬,還有擺不平的事情,老天也不會答應的。”于得水一名手下不失時機的拍着馬屁。
“少廢話,把惹于總生氣的家夥給喊過來,先跟于總賠禮道歉,再談魚塘的事情。”虎哥冷笑罵道。
形勢發生了大的逆轉,似乎不好的一面全部指向了桃園村這邊。
王大憨力氣大,但要保護一幫老弱病殘。
李婉茹和李詩雨雖然是義憤填膺,到底是女流之輩,被人保護的對象。
張強等人看似強悍,但始終是狐假虎威,看到手持兇器的地痞流氓,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
總之,現在隻有王根生一個人敢與于得水等人直面交鋒,毫無懼色。
王春見到情況越來越不妙,心裏也開始打晃起來。
他走到了于得水的面前,低聲下氣道:“于總,我看都是誤會,誤會,咱們有話好商量。”
“誰跟你是咱們,你還是拿着你的老鼈回去陪老婆吧,别惹禍上身,自讨沒趣。”于得水一名手下罵道。
“怎麽跟王村長說話呢,這以後還得跟桃園村合作,桃園村的村民将是我們的衣食父母,哈哈哈。”
于得水大笑了起來,他看到了王根生沒有之前那麽嘚瑟,甚至是滿臉的怯意。
“喂,你過來,虎哥要問你話呢!”一名男子指着王根生,大聲吆喝着。
王根生大步走了過去,冷笑罵道:“你丫是不是有些虎,什麽虎哥,我不認識。”
“哈哈哈,連虎哥你都不認識,難怪會闖出這麽大的禍來,活該你倒黴了。”又有人大笑起來。
緊接着,又是一陣陣哄堂大笑,空氣中彌漫着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