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根生的眉頭突然皺了一下,他聽說過這個組織,總部在京城,但其分支卻遍及全國各地。
暗夜培養了一大批窮兇極惡的殺手,但凡聽說暗夜組織的人,無不是談虎色變,心驚膽戰。
本來,王根生隻是想小小的教訓一下朱奮,但現在卻是童心大起。
“賠你大爺的禮,道你大娘的歉。”王根生說着話,一拳擊了出去。
他自己都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隻見朱奮飛了起來,還是垂直飛了起來。
朱奮的身子直接撞在了車庫的頂棚上,之後又垂直的落了下來。
“王根生,你大爺……”朱奮大罵了一聲,重重的落在地上。
下面的話還沒有喊出來,王根生的一腳又踢了過來。
這操作,完全是逆天。
朱奮的身子居然轉了起來,轉空中旋轉了幾圈,首先屁股着地,再一次重重的落在地上。
這一次,王根生絲毫不給朱奮開口的機會,擡腳便朝他的肚子踏了過去。
“不要……”
朱奮發出一聲慘叫,突然感覺褲裆一熱,我的個天,堂堂的銀牌殺手,居然被吓尿了。
“朱奮,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的手段吧,趁早說出你們的幕後指使者,也可以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王根生金雞獨立,一隻腳擡起,并沒有踏下去。
“你不知道暗夜嗎?暗夜能夠讓你永遠活在黑暗之中。”朱奮雖然受傷不輕,但嘴卻緊得很。
當然,這是他們做殺手的必要素養,不會輕易說出雇主是誰。
王根生的腳終于落在了朱奮的小腹上,緊接着旋轉着踩了下去。
又是一陣昏天地暗的疼,朱奮險些痛昏了過去。
隻聽,一個個屁往外噴着,這情景要有多惡心便有多惡心。
“求你了,住手吧,我說,我說。”朱奮實在堅持不住,再支撐一會兒,便不會是豬糞,而是人糞了。
“你丫會不會說話,我并沒有動手。”王根生罵道,腳尖仍舊輕輕的旋轉着。
“大哥,求你别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朱奮哭着哀求道。
“早這樣,你就不會受這麽多苦了,你說你這又是何必,乖,聽話,我一會兒給你買糖吃。”
王根生蹲下來,用手拍着朱奮的臉,一臉燦爛的笑容,這樣子,就像幼兒園阿姨哄小朋友一樣。
“是疤哥,疤哥指使我們幹的。”朱奮害怕王根生再補上一腳,急忙說道。
“放你大爺的屁,疤哥隻是一個三流的角色,怎麽會指使得了你們?”王根生冷聲笑了起來。
如果說朱奮隻是一個屁,那疤哥連個屁也算不上,自始至終隻是青花會裏的一個小混混。
“大哥,這裏的地址還是疤哥給我們的,疤哥現在是青花會炙手可熱的人物,連三大霸王都不敢惹他。”
朱奮不敢有絲毫的隐瞞,再要是嘴硬的話,真就會踏出一地糞出來。
王根生并沒有感到太大的奇怪,疤哥是佛爺的小舅子。
現在佛爺的勢力越來越多,疤哥也是因爲一人得道而雞犬升天。
“疤哥現在在哪裏?”王根生冷笑問。
“在,在……”
說實話,朱奮不敢說。
他不敢說造成的結果隻有一個,王根生的腳踩在了他的膝蓋上,又是一擰。
“大哥,我說,我說,在臨水海濱别墅。”朱奮又差點痛昏過去。
“行,爲了證明你的話的真實性,你現在就帶我們去海濱别墅。”王根生淡淡的說道,看似那麽斯文儒雅。
“那他們呢?”朱奮看着地上躺着的近二十個兄弟,哭喪着臉問道。
“你丫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顧得了他們,放心,他們死不了,一個小時之後,都會醒過來的。”
王根生說着話,走向了那些男子,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總之被他挨上之後,立馬睡着。
打開了一輛中型面包車的車門,王根生像抓小雞似的,将他們一個個提到了面包車裏面,一個也沒有落下。
剩下一個朱奮,根本就站不起來。
王根生按開了汽車的後備箱,将朱奮提了起來,扔了進去。
這才回頭看着朱珠,笑着說道:“朱珠姐,上車吧!”
“根生,你要去哪裏?”朱珠有一點膽怯,關鍵是,她現在的打扮有些另類。
王根生又是冷冷一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今天便要去會會那個疤哥,看他長了幾個腦袋。”
“根生,你爲什麽要這麽幫我?”朱珠怔怔的看着王根生,輕聲問道。
“因爲你長得好看,我喜歡呀!”王根生脫口而出。
“理由太過牽強。”朱珠歎氣道。
王根生身邊不乏好看的女子,這隻是一個幌子而已。
“朱珠姐,因爲百姓藥業的命運跟桃園村的緻富生死攸關,所以我要保護百姓藥業,還有就是,
我一定要協助你研發出新藥來,讓你在百姓藥業的地位更加鞏固。”王根生意味深長的說道。
“算了,我還是選擇你第一個理由吧!”朱珠幽幽道。
“爲什麽?”王根生問。
“因爲我喜歡……”
朱珠眉頭回頭,又是妩媚的一笑,好一個回眸一笑百媚生。
臨水,毗鄰海邊,有一處海濱别墅群,據說這裏是富戶的天下。
有詩人曾經感歎:我有一處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一棟豪宅裏面,疤哥抽着雪茄,懷裏摟住美女,但仍然抒發着心中的不滿:“這朱奮還真是糞,
老子花了那麽多錢請他來,這麽久連一個小農民都搞不定,還是不是殺手了?”
“疤哥,那個王根生很厲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旁小弟小聲提醒道。
“厲害個屁,就是會一些邪門歪道,力氣大,難道連暗夜都收拾不了他嗎?”疤哥摟住美女,冷聲道。
“疤哥,你急什麽,朱奮他們不會失手的,要不我先替你洩洩火,等東西一到手,咱們就賺大發了。”
懷裏的美女扭動的身子,跟螞蟥一樣的黏在疤哥的身上。
“要不是華倫那個臭小子讓留下朱珠,這一回真想辦了她。”疤哥冷冷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