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醫生,你的眼神是說,把剛才的血液拿去重新做一個血型檢測嗎?”趙德凱輕聲問道。
“對,趙院長,我懷疑那并不是從我身上抽出的血液,所以要求再做一個血型檢測。”王根生輕輕一笑。
“王根生,你是怎麽回事,你懷疑趙院長的人品嗎?”劉軍氣呼呼的問。
“劉軍,我從來就不懷疑趙院長,但對你的人品有所懷疑。”王根生毫不留情的頂了一句。
劉軍翻身坐了起來,手指着王根生,大怒道:“王根生,你現在又多了一條诽謗罪。”
“劉軍,我有沒有诽謗你,自然會有結果的。”王根生冷聲說道。
“根生,你不要沖動。”肖潇現在是左右爲難,王根生如果繼續鬧下去,将會沒有一絲回旋的餘地。
“肖潇姐,我沒有沖動,我是在替自己讨回清白。”王根生一臉堅定的說道。
劉軍好像真受了傷似的,掙紮着從病床上下來,一名護士連忙将他扶住:“先生,你現在不能激動。”
劉軍氣喘籲籲道:“我能不激動嗎,工作了好幾年,還是頭一回遇見這樣的事情,趙院長,你現在就去。”
趙德凱無可奈何,現在就去,不是明擺着讓王根生難堪。
王根生看着趙德凱,很平靜是說道:“趙院長,你去弄吧,如果真是我的,我會接受現實的。”
“王醫生,你這又是很苦呢?”趙德凱無語,原本以爲說幾句好話平息的事情,現在卻發酵了。
一行人又去了血檢科,爲了公平起見,甚至讓肖潇和趙亞男都進了血檢科。
十幾分鍾之後,幾個人出來。
趙德凱緊蹙的眉頭居然舒展了開來,高興的說道:“這裏面的血型的A型,王醫生的是O型。”
“趙院長,你再檢測看看?”劉軍感到腦袋一陣陣發蒙。
“劉隊,一醫院的血液檢測設備是臨水市最先進的,不可能出任何錯誤。”趙院長斬釘截鐵道。
“……”
劉軍像霜打的茄子,半天無語。
王根生看着劉軍,冷聲問道:“劉軍,你現在有什麽話可說的?”
“趙亞男,是怎麽回事?”劉軍問趙亞男。
趙亞男急忙走過來,低聲答道:“劉隊,我臨時有點事情,就把血液給了小張,是小張送來的。”
現在突然又冒出來了一個小張,劉軍越發羞愧難當:“去把小張喊來。”
此刻小張還在隊裏值班,接到了電話,便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劉隊,你喊我有事嗎?”
“之前趙亞男交給你的血液是怎麽回事?”劉軍沉聲問道。
“沒有問題啊,趙亞男有點事情,是我親自送到醫院血檢科的。”小張一臉懵逼的說道。
“王根生的血是O型的,而你送來的卻是A型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劉軍打怒道。
小張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劉隊,我知道你對王根生有成見,剛好我有一個哥們喝得爛醉如泥,
我就弄破了哥們的手指,将他的血灌倒了一樣的瓶子裏面,之後才送到了醫院來,反正王根生也喝了酒。”
衆人驚呆,沒想到小張會如此操作。
“拿來!”王根生冷聲喝道。
“你要什麽?”小張吓得哆嗦了一下。
“把我的那個瓶子拿來。”王根生說道。
“在,在這裏。”小張似乎早料到了似的,從褲兜裏掏出了一個礦泉水瓶,正是趙亞男之前的那個瓶子。
王根生接過瓶子,遞給了趙德凱:“趙院長,你現在還可以去做一次,我隻想證明一下我的清白。”
“根生,還是不要了吧?”肖潇皺起了眉頭,她從礦泉水瓶的表面便聞到了酒精味道。
“肖潇姐,爲什麽不要,我隻想證明我的清白。”王根生一臉淡然道。
血液檢測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血液中酒精的含量基本爲零。
也就是說,王根生并沒有酒駕,更沒有醉駕。
“怎麽可能?”小張喃喃無語。
劉軍将他喊到了跟前,恨不得是咬牙切齒:“你做的好事,這不是成心跟我搗蛋嗎?”
“劉隊,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弄成這樣。”小張一臉懵逼的說道。
“滾……”
劉軍氣得熱血沸騰。
小張慌不疊的離去。
趙德凱看着劉軍,輕聲問道:“劉隊,你是病人,趕緊回去休息吧!”
“趙院長,我的傷并不是很嚴重,還是把出院手續給辦了吧!”劉軍顯得有些惶恐的說道。
“也行,既然這樣,那我就安排你出院了。”趙德凱得意的笑了起來。
劉軍正準備離開,王根生卻冷聲喝道:“劉軍,你的傷好了,我的傷卻沒有好,你看怎麽辦?”
“王醫生,你,你也受傷了?”劉軍一臉惶恐。
王根生捂着心口,皺着眉頭說道:“劉軍,我現在心口疼痛欲裂,你說怎麽辦吧?”
“……”
劉軍一臉懵逼。
“根生,天色已經不早了,還是讓大家先回去休息吧!”肖潇在一旁說道。
“劉軍,你先走吧,不過這件事情并沒有結束,你必須在隊裏做出公開書面檢讨,否則,
我會将事情鬧得更大的。”王根生一臉冷冽的說道。
劉軍心裏這個後悔,卻又是那麽的無可奈何。
肖潇先出去了,王根生跟趙德凱說了一些事情之後,這才從裏面走出來。
剛剛出門,卻看到了朱珠穿着一身優雅的職業裝,站在路口等他。
肖潇則開着手,從車窗裏伸出手揮了揮,之後駕車離去。
“朱珠姐,你怎麽來了?”王根生驚訝的問道。
“其實之前我都聽趙院長講了肖潇爸媽的事情,根生,真是辛苦你了。”朱珠輕輕說道。
“朱珠姐,我不是很辛苦啊,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百姓藥業。”王根生一臉平靜的答道。
“那去我家裏說吧,我把細節都給你講一遍。”朱珠笑了起來,卻略顯苦澀。
王根生上了朱珠的汽車之後,渾身立馬酸軟了起來。
今晚經曆的事情太多了,準确的說,無異于過了一次鬼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