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小頓時懵逼,眼淚在眼眶打轉:“弄把我的金鏈子給我,我不賣了。”
此刻夥計自然是看出了一些貓膩,于是威逼利誘道:“小姑娘,金鏈子已經還給你了,你要賣就賣,
要是不想賣,趕緊拿了鏈子走人,否則别怪我翻臉。”
翻臉?
李小小哭笑不得,店掌櫃和老闆已經翻臉了,暗暗做了手腳,将金鏈子給換了,她是有苦無處訴。
“你要是想賣,我給你一百元錢,不想賣的話,趕緊走,本店還要做别的生意。”掌櫃冷冷的甩出了一句話。
李小小被兩名夥計從店了推了出來,一名夥計大聲說道:“一個小姑娘,學着别人玩空手道,要點臉好嗎?”
李小小走到了古玩市場的出口處,左想右想也想不明白,最後幹脆在那裏坐下了。
她不敢回酒店,她怕王根生罵她,甚至打她。
所以,便一直在古玩市場這邊等着,李小小相信,以王根生的能力,一定會找來的。
果然,後來王根生打來了電話,詢問她在哪裏,說馬上會過來的。
李小小忍不住得意的一笑,在廣場,王根生一個人撂倒了那麽多人,氣不喘,心不跳。
如果他能夠親自出馬,還不将古玩店的老闆夥計打得屁滾尿流。
遠遠的,王根生開了一輛車過來。
在王根生尋找停車位的時候,李小小便開始在醞釀情緒了。
王根生剛剛來到李小小的跟前,還未開始說話,李小小卻已經是淚流滿面:“根生哥,你要爲我做主。”
“起來說話。”王根生冷聲道。
李小小站了起來,看着王根生,仍然是一副雨打梨花的樣子。
王根生有些無奈:“行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小小将手中的鏈子遞給了王根生:“他們将鏈子換了,之後把我給趕了出來,嗚嗚嗚。”
“活該,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王根生沒好氣的說道。
“根生哥,我想将金鏈子賣了,買幾台小一點的,送我小姑一條,也送給你一條,再送給……”
李小小如數家珍一般,純粹就是爲了讨好王根生,讓王根生不要生氣。
“行了,我知道了,你打算怎麽辦?”王根生問道。
“我現在隻想将金鏈子要回,我也不賣了,隻把它還給你就行。”李小小哭着說道。
王根生原本想狠狠的訓斥李小小幾句,看着她這個樣子,也實在是不忍心:“走吧,去那家古玩店。”
古玩市場中心十字路口的一家古玩店裏,時不時會傳出一陣陣歡快的笑聲。
“哈哈哈,一個小丫頭片子,手裏拿那麽粗一條鏈子,一看就是偷來的。”
“或者是别人送的呢!”
“管他是怎麽來的,現在是咱們店裏的東西,掌櫃說了,今天爲我們加工資。”
“唉,我總覺得這樣有些不江湖。”
“哈哈哈,什麽江湖不江湖,能夠賺錢就是王道,十個古玩九個哄,一個不哄糊塗蟲。”
店門口,走來一個年輕人,二十歲的樣子。
臉色抑郁,衣服和頭發上好像還有灰塵。
他就是王根生,專門來爲李小小讨說法的。
這一刻,李小小卻沒有出現,在離王根生很遠的地方站着,充當了路人甲。
“兄弟,盡管看,有中意的,随便帶走。”一名夥計笑着說道,顯得極爲熱情。
“随便帶走,要錢嗎?”王根生笑着問道。
夥計好一陣尴尬:“兄弟,你真會說笑話,這裏的東西都是花本錢買來的,也不是地裏種出來的。”
“是嗎,要是騙來的,或者空手套白狼套來的呢?”王根生冷冷問。
“……”
夥計頓時無語。
這裏面有很多所謂的古董,還真是坑蒙拐騙而來,總之是來路不明。
從店鋪裏面,走出了一名中年長褂男子,此人正是古玩店的掌櫃。
“這位兄弟,本店各種貨品都有,你盡管看,如若看中,本店願意以最低價給你拿走。”
掌櫃目光犀利,一眼便能夠看出,王根生絕非等閑之人,所以隻想将他盡快打發走,免得再生事端。
“呵呵,我不是來買古董的,卻是來賣古董的,不知你們敢收不?”王根生詭笑道。
“哈哈,但凡是能夠拿出來的東西,沒有本店不敢收的。”掌櫃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王根生走到櫃台前,一隻手伸進口袋,掏出了一把手槍,放在了櫃台上:“這個你們敢收嗎?”
幾名夥計和掌櫃同時吓傻,這年頭,私人擁有槍支并不是什麽稀奇事,但如此明目張膽的,卻是絕無僅有。
“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掌櫃到底是經過炮火的人,很快鎮定了起來。
王根生從另外一隻口袋裏,掏出了一條金鏈子,嘩啦啦扔在了櫃台上:“我想問問這是什麽意思?”
掌櫃看着這熟悉的金鏈子,瞬間明白了一半。
這小子跟之前的小丫頭片子肯定是一起的,現在是爲小丫頭片子讨說法來了。
“怎麽兄弟,你想将鏈子賣了嗎?”掌櫃笑着問道,也是強裝鎮定。
“呵呵,賣什麽賣,我這是完璧歸趙,别再掩耳盜鈴了。”王根生冷聲斥責。
掌櫃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如果這小子繼續鬧下去,生意就沒法做了。
再者,這小子還有一把手槍,着實有些吓人。
“兄弟,要不我們移步裏面深談。”掌櫃陰笑道。
他以爲,隻要将王根生騙到了裏面,便可以随随便便收拾王根生,甚至是毫無懸念。
王根生掏出了手機,撥了出去:“李小小,你還不過來,畏畏縮縮的幹什麽?”
李小小從遠處跑了過來,走到了王根生的面前:“根生哥,就是這個人把我騙到裏面去的。”
“小姑娘,你可不能亂說話。”掌櫃的臉瞬間變色。
“掌櫃,不管是怎麽回事,我們還是裏面談吧!”王根生冷冷說道。
掌櫃的心裏樂開了花,心說你丫找死,就怨不得我了,一會兒讓你站着進來,躺着出去。
王根生跟着掌櫃,往裏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