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塊頭忍不住哭了起來,他怎麽就不想活着。
可是他的命被别人緊緊地攥在手裏,他隻能任人宰割,甚至是等死。
“大塊頭,我如果沒有見到你老婆,永遠不知道你是無辜的,你在火葬場工作那麽久,家裏還是一貧如洗,
你若是想發橫财,早就富得流油,可是你沒有這麽做。”王根生輕言細語,好似在跟大塊頭拉家常。
“可是,這有用嗎,我以爲不做虧心事,老天就會善待我,結果呢,王先生,我求你一件事,
再要是見到我老婆,你就跟她說我去外地打工了,兩年後才能回來。”大塊頭已經哭的泣不成聲,向王根生交代後事。
“你跟我聽着,被别人拿走的東西,隻要是屬于你的東西,你自己給拿回來。”王根生臉色突然一沉。
“我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如何能夠拿得回來。”大塊頭繼續落淚,這樣子讓人寒心。
王根生掏出了一粒藥丸,喂入了大塊頭的嘴裏。
随後,雙掌平放于大塊頭的後背上,将體内的内力源源不斷的輸給了大塊頭。
“王兄弟,你這是幹什麽?”大塊頭心裏犯蒙。
“記着,你一會兒跟朱堅強公平地來一場打鬥,将失去的尊嚴給親手拿回來。”王根生平靜說道。
大塊頭沒有拒絕的能力,任憑王根生将内力輸入自己的體内。
幾分鍾之後,大塊頭感到渾身火辣辣的,好似要爆炸一樣。
他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現在隻有一個目的,便是打敗朱堅強,就算是死,也要有尊嚴的死去。
大塊頭站了起來,臉色并不是太好。
隻是他很執着的走向朱堅強時,朱堅強有些不淡定了。
手下甚至有人想來阻止大塊頭,王根生卻是跳到了中間,大聲喝道:“今天,就讓大塊頭和朱堅強來一個公平的決鬥,
如果大塊頭不幸死在了朱堅強的手裏,我隻會将他的屍體帶回去,不會再找任何麻煩,若是有人搗亂,我絕對不會饒了他,甚至讓他死得很難看。”
衆人心裏暗暗好笑,便是王根生,也未必有十成的把握戰勝朱堅強,更何況是朱堅強的手下敗将大塊頭。
“王根生,你不反悔?”朱堅強問。
“誰反悔,誰是孫子。”王根生斬釘截鐵道。
朱堅強自信心瞬間爆棚,猛吸一口氣,朝大塊頭沖了過來。
大塊頭此刻卻是力大無比,雖然略顯笨拙,每一拳下去,卻是山呼海嘯。
朱堅強不敢硬接,他必須打敗大塊頭不可,這不僅僅是榮譽問題,有可能還有性命之憂。
無奈大塊頭的力道好似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無奈之下,朱堅強再次動起了歪心思,隻要将大塊頭的内力再次吸盡,大塊頭定會必敗無疑。
想到此處,朱堅強冒着挨打的風險,伸手抓住了大塊頭的肩膀。
五指順着手臂往下滑下,扣住了大塊頭的脈搏。
大塊頭好似被朱堅強制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衆人頓時是鴉雀無聲,大塊頭被朱堅強抓住,可謂是命懸一線。
果不其然,大塊頭面部肌肉劇烈抖動,體如篩糠。
他體内的功力如潮水一般,被朱堅強系數吸走,竟然沒有一絲能力可以阻止。
衆人以爲大塊頭必死無疑,即使不死,也會成爲一灘軟泥。
最終的結果,卻是讓人大跌眼鏡。
大塊頭的表情卻是越來越輕松,而朱堅強卻開始顫抖了起來,他的手背變成了黑色,一直延伸到了他的面部。
“朱爺,你快撒手呀!”有人驚呼。
隻是朱堅強現在想撒手也是無能爲力,他的手好似跟大塊頭的手腕焊在了一起。
“你們趕緊将大塊頭拉開。”蘇燦大聲喝道,這裏即便死一陣人,也不及朱堅強的性命重要。
幾人上前,将大塊頭的緊緊地把住,指望将大塊頭拉開。
沒有人敢做更大的動作,更不敢去輕易傷害大塊頭。
王根生虎視眈眈的在一旁看着,更何況還有言在先。
那些挨着大塊頭的人,好似觸電一般,不停的哆嗦,跳躍,到最後卻是萎靡的癱軟在了地上。
朱堅強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大塊頭卻是傲然挺立,哪裏像受過傷似的。
“朱爺,你這是怎麽了?”有人蹲下去問朱堅強,卻是茫然失措。
“我,我中劇毒了……”
朱堅強聲音顯得極其微弱,嘴裏不停的吐出黑色的血沫。
“大塊頭,我艹你……”
一名男子揮着木棍朝大塊頭擊了過來,大塊頭還處于一種懵逼狀态,竟然忘記了還手。
衆人隻見王根生身影一閃,已經到了大塊頭的跟前,一手抓住了男子手中的木棍,一拳卻是擊了出去。
男子身體飛起,倒退着飛了出去。
王根生手裏多了一根木棍,冷聲喝道:“大塊頭和朱堅強是公平決鬥,朱堅強落此下場,隻是咎由自取。”
“王先生,到底是怎麽回事。”蘇燦問王根生,表情極爲複雜。
“蘇少,是朱堅強自己找死,我有什麽辦法?”王根生聳聳肩,露出很無奈的表情。
“王根生,别以爲我們不清楚,自始至終,都是你在從中搗鬼。”曹忠勉強站了起來,走到了蘇燦的旁邊。
“曹大哥,不要沖動。”蘇燦連聲道。
“少爺,我隻想跟你借一樣東西。”曹忠滿臉鐵灰。
“說,你想借什麽東西?”蘇燦向來對曹忠和朱堅強是有求必應,毫不含糊。
曹忠滿臉痛苦,好似生無可戀:“少爺,我隻想借你的手槍一用,出了任何事情,由我曹忠一人擔着。”
蘇燦猶豫了一下,仍然還是掏出了手槍:“曹大哥,你要冷靜,不能将事情搞得太複雜。”
曹忠接過手槍,又是連連歎氣:“少爺,你對在下的知遇之恩,在下終身難忘,今天,在下隻能自己做一回主了。”
“曹忠,你千萬不要沖動,這不是鬧着玩的。”蘇燦此刻也是六神無主。
曹忠冷笑,将手槍指向了王根生,早已是滿臉悲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