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告訴王根生,目前情況十分複雜。
島國集團的高層領導松下的死亡事件在持續在發酵,島國集團已經在通過外交的手段,要松下讨回一個公道。
王根生怔怔道:“李大哥,松下的那些手下不是已經錄下了口供,是他們自殘引起的傷亡事故嗎?”
“王根生,你也太天真了,島國有着世界上最先進的科研技術,他們已經懷疑這些人被人刻意洗腦,
我對洗腦并不是很了解,不過之前你的确對他們做了,一旦事情還原真相,隻怕我和曹珍珍都會受到影響。”李鶴歎氣道。
王根生之所以留了下來,便是想找岡田好好的談一談,将松下死亡事件壓下來,使得李鶴和曹珍珍盡快擺脫困境。
一名下人在院子裏陪着王根生,另外一名下人進去禀報了。
兩名下人的态度并不好,甚至想越俎代庖,代替主人直接下逐客令。
王根生顯得很平靜,隻是從牙縫裏擠出了簡簡單單一個字:“滾。”
對待行爲不端的人,王根生從來沒有客氣過。
那些在華夏國作威作福的島國人,王根生更是嫉惡如仇,不會輕饒。
若不是考慮到李鶴目前尴尬的處境,這兩名下人早就躺在了地上,除了醜态百出,還能咋的?
對于王根生的傲慢,下人也是顯得不卑不亢:“王先生,這裏屬于私人住所,請你态度客氣一些。”
“這裏是華夏,不是島國,你們若是想客氣,那就滾回島國去。”王根生淡淡答道,這就是他的态度。
“王根生,你别太嚣張了,僅憑你傲慢無禮,我們就能夠收拾你。”下人大喝,雙手揮舞了幾下。
屋子裏面,随即沖出了七八個勁裝男子,嘴裏叽裏呱啦,不知道說的什麽。
王根生望了過去,滿臉不屑:“呵呵,華夏向來是禮儀之邦,你們應該入鄉随俗,這是待客之道嗎?”
“呵呵,華夏有語,朋友來了有美酒,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他的将是獵槍。”手下冷笑了起來。
便在不久前,下人得到了主子岡田的默許,讓他打擊一下王根生嚣張的氣焰。
“你大爺的還真會現學現賣,這豺狼說的應該是你們吧,趕緊去通知岡田,我必須要見到他。”王根生詭笑道。
下人使了一個眼色,七八個人全部圍攏了過來。
乖乖的,一個個長得是高大威猛,肌肉結實,一看便知道是武功高手。
“怎麽樣,是自己走,還是我們把你扔出去。”下人冷聲的問着。
此人身份雖然隻是一個下人,權利其實不小。
在岡田家族,便好似華夏大家族的管家身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王根生始終是不屑一顧,他料想這是岡田想在自己的面前耍耍威風:“趕緊滾,我還不想傷人。”
七八名壯漢幾乎同一時刻向王根生發起進攻,手中沒有武器,用的隻是拳頭和手掌。
轟轟的幾聲巨響,七八人也是在幾乎同一時刻四散飛了出去,像炸開的煙花。
王根生站在院子中央,很随意的拍着身上的灰塵:“讓你們滾,怎麽都飛起來了?”
七八名壯漢在落地之時,全部也是鹞子翻身,站立了起來。
王根生的爆發力駭人聽聞,卻并沒有給他們帶來緻命的傷。
這七八名壯漢互相對視了幾眼,則是掏出了家夥,再一次向王根生圍攏了過來。
如果說剛才隻是一試身手,這一回卻是真真實實的拿命相博。
每一個人的手裏均自舉着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嘴裏叽裏呱啦,好似喊着統一的口号。
“住手……”
門口處,傳來了一聲爆喝。
衆人望了過去,是一根相貌妖娆的年輕女子,身穿職業裝,顯得是楚楚動人,她便是惠子。
“小姐,此人太過無禮了。”下人急忙答道。
“是此人無禮,還是你們無禮,這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惠子大聲呵斥了一句。
“小姐,這也是岡田君吩咐的,還請你不要爲難我們。”下人明顯不想買惠子的賬,也隻是陽奉陰違。
王根生搖頭,冷笑。
下人問:“王根生,你搖什麽頭。”
“我爲惠子感到失望,竟然養了一群對主人不聽話的狗。”王根生淡淡答道。
接下來,便算是惠子真想阻止,也是阻止不了。
七八名壯漢揮舞着手裏的武士刀,已然砍向了王根生。
刀出,風起,入耳的全是嚯嚯的刀鋒聲。
王根生的身子在七八人的夾擊下,像曲線似的随意扭動着。
一會兒S行,一會兒v行,一會兒又是一根直線,在密集的刀光劍影中自由的穿梭。
不時的有鋼刀碰撞産生的火花,而王根生始終還毫發無損。
惠子看出了端倪,這些壓根就不是王根生的對手,王根生隻是在逗他們玩呢!
“還不跟我退下,不要再丢人現眼了。”惠子氣得大吼。
沒有人聽她,他們已經殺紅了眼,恨不得此刻,将王根生來一個萬箭穿心。
王根生看了惠子一眼,避開了一刀,大聲道:“惠子,對不住了。”
惠子苦笑難言,原本他哥哥跟她一起出來,中途卻接到了松下的一個電話,以至于耽擱了,現在還在宅院裏面。
又是轟隆隆幾聲,天空飛起了七八把刀,七八個人則如同滾蘿蔔似的,滾了出去。
剛才隻是飛,現在卻是滾,王根生之前的話,還真是一語成谶。
惠子走過來,瞪着那麽随時想出手的手下罵道:“滾一邊去,你們能夠阻止得了王根生嗎?”
王根生的手裏,居然多了七八把武士刀:“惠子,都是鬧着玩的,他們不過是拿着玩具刀吓唬人的。”
我滴個老天,這可都是殺人的利器,王根生竟然說成了玩具。
惠子:“……”
王根生将幾把武士刀并在了一起,雙手齊齊用力。
若說掰斷一把武士刀,還能夠理解。
王根生卻是同時掰着七八把武士刀。
咔咔咔連連響了七八下,幾把武士刀全部被折斷,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