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朱峰嘴唇蠕動了一下,極力忍住了怒火。
“朱少,你嫌我說得太直接了,對不對?”王根生喝着酒,淡淡問道。
“不錯,他們也隻能配做看門狗,王先生,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是否會考慮?”朱峰問。
“我去,你說了那麽多話,我知道你說的是哪句廢話?”王根生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剛才那名暴揍孫兆天心腹的男子超前走了兩步,面露猙獰之色:“王根生,你别不知好歹。”
“你是啥玩意?”王根生問。
男子的身子抖了一下,冷聲回敬:“在下剛剛從京城而來,未來之前,便聽說你的大名了,
不過在我的面前,你沒有大名,隻有一個土不拉幾的名字,名叫王根生。”
“你覺得我的名字很土嗎?”王根生問。
“不是土,是太土了。”男子斬釘截鐵答道。
“呵呵,那我便讓你吃吃土了。”王根生慢慢地斟酒,連眼皮都不帶擡一下。
他的傲慢,着實惹惱了男子。
此人是京城高手,也是京城朱家裏面,最得主人賞識的保镖之一。
眼見朱峰在大東省一步步越走越艱難,京城帝都國際便又派了一些後備力量,前來相助朱峰。
朱峰并沒有打算跟王根生徹底鬧翻,卻又不想看見王根生過于狂妄。
此刻見手下保镖跟王根生較上了勁,索性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王根生長點記性。
保镖得到了主人的默許,心裏更是洋洋自得。
見王根生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擡手便向王根生擊了過來。
短短的幾秒時間内,保镖已經是擊出了數拳,嚴厲的拳風直逼王根生而來,無論從哪個角度,似乎都很難避開。
朱峰猶自暗暗得意,他料想,王根生一定會爲自己的漫不經心買單。
王根生回手,手裏端着酒杯,突然朝保镖潑了過來。
這杯中之酒,充其量也就一兩左右。
衆人隻是好笑,王根生這是螳臂擋車嗎?
一股白色的水注激射出去,撞在了保镖的心口上。
保镖感覺心口一陣劇痛,甚至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他的拳頭沒有擊到王根生,身子卻飛了出來。
王根生的身子便在這一刻也躍起,向着保镖急追而去。
此保镖并非江湖二三流角色,隻會三腳貓的功夫。
便他身子往後飛出的時候,突然在空中定住,上臂頻頻甩出,一道道白光閃耀。
王根生揮動了手臂,便是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
保镖在短短時間内,竟然扔出了不下二十枚飛刀,隻可惜準性太差,沒有一刀命中目标。
衆人驚歎着,王根生幾乎是與保镖面對面,竟然能夠避開如此密集的飛刀,也太不可思議了。
保镖的飛刀終于扔盡了,他并不知道王根生中沒有中飛刀,畢竟,被王根生雙臂磕飛的飛刀隻是一部分。
而另外一部分又飛到了哪裏,不得不令人費解。
保镖凝思,定目。
隻見王根生雙手的指縫間夾着飛刀,一把把均勻陳列,泛着寒光。
“你看着我幹什麽,是不是感覺很奇怪?”王根生搞笑問道。
“王根生,你接招吧!”保镖并不在意王根生雙手指縫夾着飛刀,再次向王根生撲了過來。
王根生雙臂同時揮舞了起來,手中飛刀嗖嗖嗖往外疾飛而去。
對面撲過來的保镖身子不停地搖晃,終于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保镖身上插上了八把飛刀,分别紮在了幾處重要的關節處。
不緻命,卻讓人疼得要命,好似萬箭穿心一般。
保镖最終難以跪住,身子往前一倒,趴在了地上。
王根生随即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頭發,将保镖的頭給拉了起來。
朱峰身邊好幾人都有蠢蠢欲動的打算,卻因爲投鼠忌器,沒有人敢貿然行動。
“王根生,你已經把他打敗了,還想幹什麽?”朱峰無奈問道。
“朱少,你忘記了我之前跟他的對話了嗎,他說我的名字很土,我說了要讓他吃土,都是成年人了,
說話怎麽能夠不算數呢,等他吃完了土,我自然會饒了他的。”王根生從後面掐着保镖的後頸,一臉認真答道。
“王根生,看在下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馬。”朱峰無奈道。
王根生的一隻手突然抓向了地上,很快手上便是一把泥土:“朱少,什麽在下,在上,放牛放馬的,我說的話,怎麽可以反悔。”
“你……”
朱峰想到昔日被逼吃狼心狗肺的事情,忍不住顫抖起來。
王根生卻是将手裏的泥土,對着保镖的嘴喂了下去。
保镖不願意張嘴,王根生便用另一隻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啊啊啊……
保镖哀嚎着,此刻的疼并不比身上所中的那幾枚飛刀弱。
最終,保镖昏死了過去,王根生一松手,保镖又倒在了地上,好似悄無聲息。
王根生站了起來,怒視朱峰。
朱峰終于不能淡定了:“王根生,你提出什麽條件都可以,隻是不能動粗。”
“你終于害怕了,别以爲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在幕後指使,你的保镖吃了土,你也該嘗一嘗土的味道吧!”
王根生一步步逼近朱峰,旁若無人。
朱峰往後退着,這一次,他是真的忽視王根生的厲害了。
他原以爲,京城來的保镖就不一般,因爲很多人都認爲京城的月亮比其他的地方都要圓。
王根生身後,不停地有人出手偷襲。
隻是,他們還沒有挨到王根生的邊時,身子卻已經飛了出去。
直到最後,王根生大步走向了朱峰,再也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即便有,也是裝裝樣子,渾身瑟瑟發抖,不敢靠前。
“王根生,我答應你,以後公平競争了,你一定要不依不饒嗎?”朱峰無奈問道。
“不是我不依不饒,是你太不守誠信。”王根生說着話,一隻手抓向了朱峰。
誰會想到,莫小愁擋在了朱峰的前面,一臉憤慨道:“王根生,有我在,你休想傷害朱少。”
“……”
王根生徹底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