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煥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眼裏泛起了藍光,像藍色的火焰。
王根生一連退出了好幾步遠,一直退到了空曠處,這才立住腳跟:“喂,你還有完沒完?”
張煥心裏這個氣,怎麽就遇到了無賴呢,到底是誰有完沒完:“王根生,你耍賴是吧,你有本事跟我硬接幾招。”
“艾瑪,你吓死我了,原來接你幾招,還要有本事啊?”王根生露出一副極爲驚訝的表情。
“那你以爲呢?”張煥問。
“我以爲,就你這麽一點三腳貓的功夫,哪裏還需要什麽本事?”王根生淡淡答道,卻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王根生,你有本事就别躲。”張煥揮起雙臂,便朝王根生撲了過來。
王根生還真就沒有退,而是迎頭而上。
細心的人突然發現,王根生所用的招數跟張煥所使的完全是一模一樣,不過卻總快了張煥一個節拍。
張煥是動手打手,動腳打腳。
“你爲什麽要用我的招數?”張煥此刻是反主爲客,被逼得手忙腳亂。
“張煥,你不知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說法嗎,我剛才故意避讓,便是爲了摸清你的套路。
你自以爲你的動作迅猛無比,在我眼裏,卻好似龜速。”王根生雙拳頻頻擊出,是拳拳到肉。
張煥硬扛了幾下,最終把持不住,身子向後疾飛出去,一口鮮血噴出。
張煥的身子在空中轉了一圈,單膝落地,跪在地上,一手臂撐住,保持着身子平衡。
王根生迅速到達跟前,便要擡腿。
張煥的另外一隻手急忙伸了出來:“王根生,停,張某給你這個面子。”
“艾瑪,誰要你給我這個面子呀!”王根生的腳并沒有縮回來,而是就得來了一個掃堂腿。
啊噗,哎呀一聲。
張煥撲在了地上。
王根生站直身子,剛想轉身,卻見十幾個人朝自己包圍了過來。
這十幾個人,全部是張煥手下的得力幹将,張煥自以爲身手了得,一直沒有讓他們出面制敵。
“你們這又是幹什麽?”王根生問。
“王根生,你傷了我們的主子,還問我們想幹什麽,真是無恥啊!”一名男子冷笑道。
張煥便是借助這個機會,從地上一躍而起:“各位兄弟,你們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把王根生給打趴了。”
張煥的話好似雞血,好似興奮劑。
十幾人頓時亢奮了起來,各自掏出了家夥。
都是黑黢黢的甩棍,亮出時,不過半尺,可是一甩出,卻至少有兩尺左右。
“張總,你,你什麽時候還有這麽一支人馬?”孫兆天怔怔的問道。
“孫總,善戰者善藏兵,若不做到有備無患,豈不是永遠處于挨到被動的局面。”張煥擦拭嘴角血迹,又是自信滿滿。
“張總,本來不需要弄成這樣的。”孫兆天弱弱道。
“孫總,你以爲我想弄成這樣嗎,我這樣做,也是出于無奈,王根生是我們的死對頭,必須借此機會鏟除。”張煥冷笑道。
“可是朱少是我們的朋友啊!”孫兆天苦笑。
“記住,這個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張煥惡狠狠瞪了孫兆天一眼。
另外一邊,十幾個手持甩棍的男子圍着王根生開始旋轉起來。
有逆時針,也有順時針,似是要将人轉暈而不賠命的節奏。
王根生斜着眼睛,看着那些在周圍轉動的男子,嘴角卻是微揚:“你們轉夠了沒有,小朋友玩老鷹抓小雞的遊戲嗎?”
話音剛落,十幾名男子幾乎同一時間出手,甩棍分作不同的方向,鋪天蓋地地朝王根生擊了過來。
緊接着,便是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夾雜着不停的哀嚎聲。
最終的結果,好像王根生被衆人亂棍抽中,倒在地上。
之後,十幾個男子則是紛紛躍起,撲向了王根生。
一個,兩個,三個……
轉瞬間,大廳中央疊起了一個人堆,王根生被壓在了最下面,看不到頭尾。
張煥走過來,搖頭晃腦:“王根生,你終于也有今天啊,還記得之前如何對待我的嗎?”
“張煥,我之前是怎麽對待你的,你倒是說來聽聽?”張煥的身後,突然傳來了王根生的聲音。
張煥回頭,頓時是大驚失色:“王,王根生,你不是被壓在下面了嗎?”
“呵呵,你以爲哥生得那麽脆弱嗎?”王根生笑着問。
“你,你就是……”
張煥徹底無語,他以爲他卷土重來,便是逆勢來襲,誰知道,仍然不是王根生的對手。
王根生伸手,抓住了張煥的肩膀:“張煥,我就是什麽?”
張煥來不及回答,便被王根生抓了起來,扔了出去。
那邊的疊羅漢剛剛意識到了,并沒有将王根生壓在下面,便想撤開。
誰知張煥的身子飛了過來,正好壓在了上面。
朱峰的那些手下見了,突然也是來了興趣,一個個跳躍了起來,撲向了張煥。
好家夥,現在那個亂,簡直就是亂了套。
王根生見是這樣,便打算離開。
莫小愁走了過來,低頭說道:“王根生,謝謝你出手相助。”
“莫小愁,多的話我也不願意說了,我隻想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自己好自爲之。”王根生冷聲答道。
他說過,這是最後一次幫莫小愁,他日相見即便不是敵人,也會是路人。
“王根生,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做一個好人的。”莫小愁苦笑道。
朱峰站了起來,卻是一臉疲憊:“得饒人處且饒人,看看張煥怎麽樣了?”
朱峰的那些手下紛紛跳離人堆,轉瞬一個個人卻是懵逼不已。
底下的十幾個人還在,唯獨不見了張煥。
“朱少,張煥的人不見了。”一名心腹苦笑道。
“什麽,你們不是把他壓住了嗎?”朱峰也是無語。
他原本是想給張煥一條活路,再羞辱張煥一番,誰知道,張煥竟然來了一個金蟬脫殼。
“王根生,你跟我記住,我還會回來找你的。”外面傳來了張煥的聲音,悲憤而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