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等決戰那一天,我跟你一塊去。”
楊不爲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跟上更穩妥一些。
“不行,要是我們真的兩個人一起前去,項少傑就會對我抱有戒備,到時候想引他入圈套就難了。”
王根生把尋路鼠揣兜裏。
他未必會走到利用殺神山脈那一步,但前期的考慮是不可缺少的。
楊不爲心有不甘,又不得不承認王根生的考慮是有道理的。
他快步離開梅林。
不能跟王根生一塊去,但他也有能做的事情。
隻有他能做到,别人不能做的事情。
楊不爲回到甯家給自己安排的住所,屏退伺候的下人,開始閉關煉制法陣。
煉制法陣其實是一件費力的事情。
法陣的效果雖然好,但是都是一次性的用品。
以前人家來求楊不爲煉制法陣,他都是不願意的。
不過王根生嘛,自家兄弟。
楊不爲這一回去,連着三天沒有出門,煉制了大量攻擊性和防禦性的法陣。
直到約定單挑的前一個晚上,楊不爲才打開房門。
胡子拉碴就去找王根生了。
正好,王根生也剛好出關。
正在院子裏指導甯五練劍。
“王兄,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麽東西。”
王根生看看那一堆法陣,再看看楊不爲眼睛裏的紅血絲,哪裏不知道楊不爲幹了什麽。
“謝了!”
楊不爲問王根生:“光有法陣還不夠,丹藥也需要備上一些。”
“這還用你說?”王根生笑了起來。
楊不爲忙碌的時候,王根生也沒有閑着。
他煉制了許多丹藥,療傷止血的,激發潛能的,補充靈氣的,所有能準備的東西全度都準備了一些。
這些全是他擅長的。
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這些東西備用起來,以防不時之需。
甯五摸了摸自己胸口的衣服。
“王大人,我也爲你準備了東西。”
甯五從胸口的暗袋裏掏出一枚青色的符咒,折疊成了三角形。
“王大人,這是我在甯都城最靈驗的城隍廟求的護身符。”
甯五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麽忙,但也想爲王根生做點什麽。
多方打聽,這才得知甯都城居然還有座靈驗的城隍廟。
王根生照收不誤。
楊不爲同王根生示意:“出去一起走走?”
“走吧。”
兩人剛走沒幾步,就瞧見甯掌門也帶人過來了。
甯掌門:“王兄弟,你可算是出關了,我都來找你好幾次了。”
“快瞧瞧,我從城隍廟裏給你求來了什麽好東西,那可是我們甯都城香火最好,也是最靈驗的城隍廟。”
王根生看看甯掌門手裏的護身符。
笑了,沒動作。
“怎麽了王兄弟?”
甯掌門想,王根生該不會是嫌棄自己這護身符吧。
“甯掌門,你瞧這個。”
王根生把甯五給的護身符拿出來,“這是甯五給我的。”
甯掌門愣了一下,瞪向甯五。
“我就說你之前從來不相信這些,這次怎麽總來問我城隍廟在哪!”
甯五眼觀鼻鼻觀嘴,一副沒聽到甯掌門說話的模樣。
王根生把甯掌門給的護身符也收下了。
都是心意啊。
甯掌門看王根生要跟楊不爲出門,也不打擾,自己又帶人走了。
兩人上了街,後邊傳來一道曼妙的聲音。
“王大人,請留步。”
這道聲音,清麗間帶着熟悉。
王根生回頭看去,原來是牧星。
今日的牧星半挽着頭發,越發顯得溫柔似水。
走在街上,回頭率很高。
“王大人,我知道你明日就要去讨伐邪修,特地爲你求了一個護身符。”
牧星伸出手,又一枚護身符躺在其中。
楊不爲哭笑不得。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現在流行送護身符嗎?
看出兩人神色怪異,牧星歪了歪頭:
“王大人,是我哪裏做得不妥當嗎?”
“沒有,多謝你。”
楊不爲:“你已經是今天第三個給王兄送護身符的人了,那城隍廟就那麽靈驗?”
牧星挽了挽發。
“我也不知道靈不靈驗,也是聽别人說的。”
“說來也是古怪,以前不曾聽人說過,但是一夜之間這消息突然就在城隍廟裏傳開了。”
“這會子城隍廟都是去給王大人祈福的百姓,倒是叫城隍廟的香火好了不少。”
說到這裏,牧星恍然大悟。
“以前都是我算計别人,沒想到今天也被别人誤導了。”
也是關心則亂。
不然牧星這樣聰慧的女子,不會被如此荒謬的言論欺騙。
王根生皺眉。
他不喜歡别人借着他的由頭來謀取私利。
“楊兄,我們去城隍廟看看。”
“王大人,請把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調查清楚。”
牧星自告奮勇,将事情包攬下來。
楊不爲也點頭:“當務之急是備戰,其餘的事情就交給牧小姐。”
“牧小姐要是遇到了困難,也可以去甯家找甯掌門,将事情的原委告知,甯掌門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這種人,和那些大發戰争财的家夥有什麽區别?
王根生同意了。
手底下有人就是好使,不用每件事都自己去忙活。
與楊不爲走了一段,兩人聊着過去的事情,回到住所,就各自歇息去了。
臨走前,楊不爲說:“明天我送送你。”
第二天天不亮,坐在床上打坐的王根生就睜開了眼睛。
約定的日期已到,是時候前往荒原了。
王根生離開甯都城,往荒原去。
等他抵達荒原的時候,項少傑跟神秘人早已等候多時。
“我還以爲你不敢來了。”
項少傑雙手交叉放在身前,下巴擡得很高,看起來不可一世。
王根生聳了聳肩:“我說到做到,難道你不知道?”
“别胡扯了,你可是答應過要幫我報仇的,你做到了嗎?”
項少傑氣急,王根生居然還有臉在這裏吹噓自己。
“我并未承諾你,是你自己想多了。”
“哼,隻會耍嘴皮子功夫的家夥,我這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話不投機半句多,項少傑懶得繼續理會王根生,與死人,沒什麽好說的!
他放出紫霧,試圖将王根生整個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