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老錢啊,你不在下來組織外圍,上來幹什麽?”赤龍見到來人,淡淡的問道。
“城主!外圍有點不妙啊。”老錢開門見山的說道。
“怎麽不妙了?”赤龍皺眉問道。
“我們賠出去太多了!他們都買那小子赢,現在我們連賠兩把,太傷了。”老錢焦急道。
“呵呵,老錢,難道我們城寨沒錢賠不成?”赤龍不悅的說道。
“城寨财大氣粗,當然有錢賠,不過我們也不能被人白白的把錢搬走不是?”老錢委婉道。
聞言赤龍也不好發作,淡淡的問道。“賠了多少?”
“已經賠了五十多億了...”老錢擔憂的說道。
“五十億?這才多少錢?也用得着跟我彙報?”赤龍不屑的說道。
“不是啊老闆...關鍵是我們第三場一共收了三百多億買那小子赢...如果輸了...”
“照收!後面不可能輸!出去吧!”赤龍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要不是這個老錢是總部派出來管錢的,他早就上去劈頭蓋臉一頓打了。
明知道後面開始,就是自己人上了,這時候跑來說這種話,明顯就是對他這個城主沒信心!
“城主!這...”
“我再說一次!後面不可能輸!”赤龍回頭,陰森的瞪着老錢說道。
“額...這...好吧,我先退下了。”老錢也很識相,連忙認慫退了出去。
關上房門後,老錢看着手中平闆上不斷往上跳動的注額,以及總共剩下的可用餘額,不禁有些愁眉苦臉。
城寨自然是能賺大錢這毋庸置疑,可是賺回來的錢絕大多數都要上交到總部,現在他們的賬上也就不過千餘億的餘額,說句不好聽的,也就隻夠賠最後一把了。
從前他們也有過這種情況,都是在緊急關頭派出己方得力戰将去把局勢穩住。
老錢不會打拳,但是他看的多啊!
他的自覺告訴自己,這個墨随風實在是太邪乎了,自己這邊的拳手能不能赢還真的不敢打百分百的包票。
“不行!這件事情不保險,必須得上報!”老錢掏出衛星電話,準備給上級撥過去彙報此事,哪怕最後真的輸了,也能先要點錢來賠付應急。
砰!
隻是,當老錢剛剛舉起電話還沒來得及撥号的時候,便發現自己胸膛多出了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鮮血狂噴把整面牆壁都染紅了。
咔嚓~
房門緩緩被打開,赤龍陰沉着臉走了出來。
“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我的話你當耳邊風是吧?哼!這麽喜歡打小報告,有什麽話留着下去見到閻王的時候在說吧。”
老錢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赤龍奪過自己手中的平闆關門回到房間之中後,一頭栽倒在地,直接翹辮了子。
“立即給我讓安德拉上去!沒有休息時間,比賽現在給我馬上開始!”赤龍怨毒的盯着“察猜”,抓起對講機咆哮道。
“是!”主持人應了一聲,立馬敲鍾示意比賽開始!
還在閉目回神的墨随風聽見急促的鍾聲響起,眉毛輕輕一挑,心中暗想道。
“這是着急了嗎?别着急,好戲還在後頭!”
擂台之外,剛剛在更衣室中見過的那個黑人,也就是赤龍口中的安德拉,摩拳擦掌的走了上來!
他渾身漆黑,一雙大眼珠子最是亮眼,從出場開始他的雙眼就如同一隻即将獵食的豺狼一樣盯着墨随風不願挪動半分。
先前在更衣室内,自己不知爲何會懼怕一個黃種人,這讓他心中氣壞了。
剛剛坐在場下觀看的是時候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不可耐的想要上來把“察猜”撕碎!給自己找回場子。
現在機會終于來了!
“混蛋!看我等會兒怎麽把你活活玩死!”
“......”
“哼!怎麽不說話了?害怕了嗎?”
“......”
“媽的!你這是什麽眼神!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的手腳全部扭斷!慢慢的将你折磨緻死!”
“......”
“啊啊啊!裁判!快開始比賽!我他媽現在就要殺了他!”
全程隻有安德拉自己一個人在說話。
墨随風站在他的對面,就這麽沒有任何感情的看着他,一動也沒有動。
安德拉被墨随風如此無視,氣得跟頭發了瘋的公牛似的,就差沒有鼻子冒煙了。
安德拉兩米出頭,虎背熊腰,配上他殺人般的眼神把裁判的都吓得直打哆嗦,哪裏敢違背他的意思?連忙跑到擂台中央說了句開始,便遠遠的躲開了。
“啊!你去死吧!”
裁判話音一落,安德拉便向着墨随風瘋狂的沖了過來,伸出兩條如同鋼筋鐵塊般的手臂照着墨随風頭顱就抓了過來!
他根本就不是來打什麽拳賽的!他是來擰斷墨随風脖子的!
“天啊!”
“好狂暴的人!”
“簡直就是一頭猛獸!”
“媽呀,太吓人了。”
“......”
看着安德拉的架勢,觀衆們的心情都十分的凝重,膽子小一點的女生直接蓋上了眼睛不敢接着往下看。
而男人們則是不由自主的把雙手合十,心中擔憂的禱告起來,不過并不是擔憂墨随風的安危,隻是禱告他們下注的錢千萬不要打水漂而已。
然而擂台之上的墨随風,看着如同火車頭一般沖過來的安德拉,臉上的神情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
安德拉殘忍一笑,大喝道。“哈哈!小子!吓傻了吧?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到地獄去忏悔吧!”
呼~
臨近身前,安德拉的手臂帶着破風聲朝着墨随風抓了過去。
先折斷他兩條手臂!在敲碎他兩個膝蓋!最後一拳一拳的把他全身的骨頭都敲斷!
安德拉的腦海之中,已經把後面的一連串操作都想的明明白白的。
臉上止不住的洋溢出燦爛的笑容。
砰!
咔嚓~
墨随風的雙手環與胸前,電光火石間踢出一腳!
安德拉隻覺得眼前有道黑影一閃而逝,快的他連看都沒看清那究竟是什麽東西,心髒前的胸骨便發出了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
如同火車一般的安德拉來得快,去的也快,他挂着燦爛的笑容沖到了墨随風的面前,随後莫名其妙的轟飛了出去。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
墨随風這一腳,不僅踢在了安德拉的胸膛之上,更是踢懵了所有人!
全場所有人的動作,呼吸都驟然停止,隻剩下安德拉的身軀還在天上格格不入的倒飛着。
而墨随風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什麽變化,仿佛在他面前吐血倒飛的安德拉從來都沒有出現在擂台上一般。
從安德拉走上擂台的那一刻開始,墨随風已經把他當成一個死了人了。
面對一個死人。
需要有表情嗎?
需要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