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落落突然冷笑出聲,“呵!爸爸?不好意思,我沒有爸爸。”</p>
說完,不等林有容再說什麽直接挂斷了電話。</p>
下意識的,她将手機捏的緊緊的。</p>
林有容可真好意思!</p>
竟然提到“爸爸”兩個字!</p>
難道他忘了嗎?這麽多年,他都不允許原主叫他爸爸的!</p>
原主也曾,那麽那麽希望喚她一聲爸爸!</p>
可他不允許!</p>
他說,他隻有林婉兒一個女兒!而原主,隻是不得已的責任而已!</p>
他還說,是慕蘭自作主張生下孩子的,和他有什麽關系?!</p>
也正因爲如此,慕蘭才會裝瘋,這樣按照法律,孩子就會讓父親來管!</p>
他也沒管什麽,隻是給些錢打發打發,無論他的妻子他的女兒怎麽侮辱欺負原主,他都不曾過問。</p>
呵呵,這樣的人,好意思說是她的爸爸嗎?</p>
原主的恨意在慕落落心裏蔓延着。</p>
她垂眸思索了一下,又拿起手機打開微信,給林有容發了條語音:“林有容,咱們算算賬吧,這些年你給我花了多少錢告訴我,我連本帶息還你。”</p>
她的聲音很冷,冷的她自己都快認不出來了。</p>
一想到林有容,還有林有容的妻子和林婉兒,慕落落的頭痛病就又要犯了。</p>
她記得大學心理學講過,這種情況屬于抑郁症的一種。</p>
呵!</p>
等她有空,她會替原主好好的去會會林婉兒和林婉兒她媽的!</p>
“落落,這裏。”</p>
一間包房前,陸川戴着口罩舉手示意。</p>
慕落落撇了撇身後,見沒人留意她,便快步奔了過去。</p>
本想在距離陸川幾步遠的時候停下腳步,誰知陸川卻大步迎了過來,直接攬住了她的腰。</p>
然後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p>
慕落落心砰砰亂跳,同時眼珠亂轉,四下裏瞧着。</p>
她用極低的聲音說:“陸川,小心被拍到呀。”</p>
陸川輕嗯一聲,扯着她便快步去了包房。</p>
慕落落正瞪着眼珠尋覓桌上都有什麽食物呢。</p>
結果被陸川抵在了門旁。</p>
陸川好像很緊張,很興奮,因爲一向溫柔沉靜的他,呼吸卻那麽熱烈。</p>
他拉下口罩,眼神炙熱的望着慕落落的眼睛。</p>
輕聲道:“我好想你。”</p>
說完,便閉上眼睛,然後輕扯下慕落落的口罩吻了上去。</p>
陸川身上的味道還是那麽好聞,是清新的,就是讓人聞一下,就會一直到肺裏都會感覺是清新的。</p>
可能是他不吸煙的緣故吧。</p>
陸川的唇也是軟的,有一點溫熱。</p>
慕落落的心髒亂跳個不停,她自己似乎都能聽到心跳的聲音。</p>
而且她每呼吸一下,陸川身上的氣味都會鑽入她的肺裏,讓她欲罷不能。</p>
終于,她因爲心跳太厲害,呼吸不上來,不得不用力推着陸川。</p>
陸川深呼吸了一下,緩緩的放開慕落落。</p>
他望着慕落落的眼睛許久,然後又把慕落落緊緊的抱緊了懷裏。</p>
他低沉沙啞的柔聲說:</p>
“落落,爲什麽我總是感覺要失去你了,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答應我,不要離開我好不好?”</p>
慕落落望着陸川有些痛楚的眼,不覺得眼角也有些濕潤。</p>
她剛想點頭,腦海中突然回想起那天她哥說的話。</p>
她哥說,在陸家那樣的一個大家族裏,是不允許弱者生存的,因爲那個弱者活着,就會分走其他人許多許多的錢。</p>
保護陸川的唯一方法,就是讓陸川依附一個也很龐大的家族,這樣其他人就不敢動他了。</p>
那麽陸家,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家族?</p>
是不是比司總的家族勢力還要大?</p>
陸川見慕落落不回答,突然有些慌了。</p>
他眉心聚成了川字,緊緊的盯着她。</p>
慕落落回過神,珉着唇點點頭,“陸川,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我會好好守護你的。</p>
沒錯,她會好好的守護陸川的。</p>
隻是在她沒有強大起來之前,她不會公開和陸川的戀情,也不會讓陸家的知道他們的戀情。</p>
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抱了好久,直到慕落落的肚子咕咕叫。</p>
陸川才溫柔的放開她,嘴角含笑的帶着她點菜然後吃東西。</p>
一桌子都是慕落落喜歡吃的。</p>
什麽剁椒魚頭,幹鍋香辣蝦,辣椒炒肉,香甜紫薯球,牛肉粉什麽的。</p>
總之,都是慕落落愛吃的。</p>
她覺得她就是接地氣的人,就喜歡吃這些接地氣的食物。</p>
和司總吃的那些,又貴又不扛餓,華而不實。</p>
還是吃這些舒服!</p>
“嘻嘻!好好吃啊!”慕落落滿足的吃着。</p>
陸川珉着笑意,給她扒蝦,還不忘叮囑她,“吃慢一點。”</p>
“嗯嗯,已經吃的很慢啦!”慕落落嘴角流油的說着。</p>
陸川溫柔的扯過一片紙巾,替慕落落擦了一下唇角,寵溺的說:“慢點,這些都是你的。”</p>
“嗯!哈!你也是我的!”</p>
慕落落想也沒想,邊吃邊大聲說着。</p>
陸川渾身一震,突然頓住了手上的動作,然後下一秒,不顧慕落落鼓着腮幫子也不顧慕落落嘴上的油渣,直接吻了上去。</p>
吓得慕落落瞪着眼睛直想躲,奈何頭被他按住了。</p>
直到他吻夠了,才緩了口氣放開她。</p>
慕落落都傻了,嘴裏的東西沒怎麽嚼就吞了。</p>
她看了一眼陸川,發現陸川嘴上也油油的,不由得笑出聲,然後拿了一片紙給陸川。</p>
笑着說:“快擦擦吧。”</p>
嗨!她還真的是被他“吃幹抹淨”了!</p>
兩個人吃的差不多的時候。</p>
慕落落轉着眼珠試探的問:“你家都是做什麽生意的啊?”</p>
“什麽都做,主要的生意都在東南亞一帶,國内也有一些,主要是房地産金融和汽車,具體還有什麽我不清楚,那些都和我無關。”</p>
“哦哦,那豹子叔在你家又是做什麽的啊?”</p>
“他……”陸川思索了一下,“相當于我爸的助理吧。”</p>
“哦,哈,我還以爲他是你爸爸的保镖呢。”</p>
“也算是吧。”陸川随意的回答着。</p>
慕落落喝了一口水,又問道:“那他的手下是不是有個叫慕北的啊?他又是幹什麽的呀?”</p>
陸川正扒蝦的手頓了一下,擡眼看着慕落落緊張的沉聲問:“你怎麽知道慕北?難道他找過你嗎?”</p>
慕落落眼珠躲閃了一下,“沒有沒有,我就是那天聽豹子叔打電話叫對方名字慕北,我一聽和我同姓,所以好奇多問幾句。”</p>
“哦……,他就是豹子叔的一個手下而已。”</p>
陸川雖然回答了,但明顯不信慕落落的話。</p>
慕落落也不敢深問了,繼續吃東西。</p>
兩個人吃完飯以後,又去電影院看了三場電影。</p>
沒錯,就是三場。</p>
在黑漆漆的電影院裏,陸川把慕落落的手拉到自己的懷裏,然後一直緊緊的攥着。</p>
就一攥,就是三場電影的時間。</p>
直到晚上八九點左右,她才回去,可以說一整天都在甜蜜的秘密約會。</p>
收拾完爬上床,麥子又湊過來聞她,“落落姐,你爲什麽永遠這麽香?”</p>
她最近和麥子睡一張床。</p>
雖然家裏是三室的,但是她們兩個總是有說不完的話,所以幹脆住在一起了。</p>
“都是化妝品的味道,我有幾套試用裝,明兒你試試,哪個好用以後就用哪個。”</p>
“那我也會變的這麽香嗎?”</p>
“當然了!對了,我讓你去公司入職你入了嗎?”</p>
“嗯,入了,中午就過去了,還順便吃了那個保安的一份飯。”</p>
“嗯?我不是讓你離他遠點嗎?他可不是個好東西。”</p>
“我本來不想理他的,但是他偏找我幫他吃飯,他還說,不吃就扔掉,我尋思扔掉多浪費啊,所以我就吃了。”</p>
“吃了就吃了吧,我猜他應該不會對你有啥想法的,你不是他喜歡的類型。”</p>
“落落姐,我是屬于什麽類型啊?我自己都搞不懂。”</p>
“你啊,假小子類型,他喜歡那種黑長直小白裙,嬌滴滴的軟妹子,像你這種粗漢子他瞧不上的,他可不是普通的保安,他可是……”</p>
正說着慕落落的手機又震了。</p>
她看了一眼,又是林有容打來的。</p>
她哼了一聲,沒接。</p>
麥子不解的問:“落落姐,你怎麽不接啊?”</p>
“這人是要求我幫他和别人借錢,你說我能接嗎?”</p>
“他直接和你借不行嗎?”</p>
“呵呵,我可沒那麽多錢,不管他,睡覺吧,他破産了才好呢,讓他們一家子都喝西北風去!”</p>
轉眼到了第二天。</p>
慕落落上午在書房看了會劇本,然後正準備出去找點吃的。</p>
突然收到一條陌生号碼發來的信息。</p>
她打開看了看。</p>
隻見信息内容是:落落,我是你劉紅阿姨,有空出來喝杯咖啡嗎?</p>
劉紅?</p>
後媽?</p>
她也來求她了?</p>
慕落落正想扯着嘴角笑,結果頭又痛了起來。</p>
耳邊又響起女人的咒罵聲,什麽肮髒的詞語都有!</p>
什麽賤人生的賤種!怎麽不瘟死了?</p>
還有——你個吃白食的飯桶,你給我滾!我家容不下你!</p>
反正各種侮辱性的謾罵。</p>
慕落落捂着頭換了半天,才漸漸緩了過來。</p>
她大口喘息着,拿起手機回了幾個字:“可以,地址給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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