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兵陪着爺爺下棋,自己被暫停職務的事也不敢和父母說。
“上次那藥抓給誰呢?”秦天仙已經80歲了,滿頭白發,但是腦子很清,人也健朗。
“女主管的大姨子,宮寒。”秦兵陪着爺爺下棋,漫不經心地回答。
“和女主管走這麽近?”秦天仙别看他這麽老了,還念念不忘女人呢。
秦兵笑了笑,随口開玩笑道:“女主管是少婦,那方面強。”
說着無意聽者有心。
“走,陪爺爺去後山。”秦天仙當即放下棋子說道。
“後山是禁地啊,去那幹嘛?”秦兵不解。
“采蟲。”秦天仙說道。
“爺爺你都八十了,還去采藥啊?你說什麽草藥,我去。”秦兵可不想爺爺再去後山了,第一那是禁地;第二爺爺這年紀可經不起摔。
“爺爺得親自去,那淫蟲隻有爺爺認識,抓了給你補補,能讓你那個玩意二次發育,大小翻倍,耐力驚人。”秦天仙呵呵的說道,要想給秦家多留點後,秦天仙也是把老命豁出去了。
秦兵一聽,瞪大了眼睛,這世上還有如此邪物?
“爺爺,真的假的?這麽神奇的東西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我好每天去抓這玩意。”秦兵激動道。
“這東西稀少,有些人十年也抓不到一隻,它對生存環境要求極高,後山禁地,我也不敢讓你去。今天氣溫好,我們去碰碰運氣。”秦天仙說道。
兩人準備了特别道具,便前往後山禁地。
後山樹木茂盛,雜草叢生,簡直跟熱帶雨林一樣。
兩人細細尋找,秦天仙早點遇到過幾次都被跑了,他知道這蟲子喜歡躲哪。
這尋找了半天,連個影子都沒有。
“快。”秦天仙突然喊了起來。
秦兵看過去,隻見一條外貌奇特的蟲子,有點類似毛毛蟲,但是顔色黝黑,看起來強壯有力,爬起來的動作迅猛。
“快抓住它。”秦天仙喊着。
秦兵撲了過去,網格子一撈,蟲子沒了。
那蟲子迅速的鑽入了秦兵的褲腳裏,往上爬。
“啊。它爬進來了。”秦兵被爬得發癢,急忙去脫褲子。
褲子還沒脫下,秦兵感覺到一陣劇痛,那蟲子咬了他的那裏。
蟲子又跑了。
下山的時候,秦天仙一直在挖苦:“孫子,咬就咬了,一樣有效果,那蟲子牙尖有毒腺,就是那毒腺促進的二次發育,回家,讓你媽趕緊燒老母雞炖了。”
秦兵一臉黑線,這個爺爺也是老不正經。
但是爺爺卻說中了,到了晚上秦兵就開始高燒,被咬的那裏腫大起來,一直發燙。
兩天後,燒腿,消了腫。
“爺爺,你騙我,沒變化啊。”秦兵很失望。
“這是一個過程。别急。”秦天仙說道。
與此同時。
蘇總辦公室。
“查清了?”蘇燕問。
“對。”胡衛民回答。
“說吧。”蘇燕放下工作,認真聽着。
“我們工作要遵循一條很重要的原則,那就是我們要證明對方受賄,拿出明确的證據,而對方不需要去證明自己無罪。在這起案子裏,周佳穎确實給了紅包,但是她說秦兵沒有收,我們無法證實他收了錢,所以受賄不成立;第二,給吳副院長确實有打過招呼的電話,而且是從您的辦公室座機打出去的,但是打電話的時間點,秦兵在蘇總的家裏,這一點,我想我也不需要找副董事長對口供了,秦兵不可能瞬移到辦公室打了這波電話,所以利用職權讓吳副院長安排工作的事也不成立,所以結論是秦兵沒有受賄。”胡衛民的思路果然清晰,邏輯缜密,像破案一樣。
“那電話又是怎麽回事?”蘇燕問。
“我調取了走廊當時的監控錄像,并沒有發現當時有人進入,同時座機的指紋除了秦兵指紋之外,無其他人,秦兵的指紋應該是後來留下來的。”胡衛民回答。
“好了,蘇總,沒什麽事我就先告辭了。”胡衛民辦事效率極高。
蘇燕親自送胡衛民出去,還問好:“有空幫我向你爺爺問好。”
“一定一定,也記得跟你公公問好。”胡衛民很識大體。
送胡衛民離開後,蘇燕沉思了一下,這個打電話陷害秦兵的人也真是狡猾,避開監控,抹去指紋,蘇總雖然敢肯定這個人就是趙良,但如同胡衛民說的那樣,沒有證據辦了他。
蘇燕第一時間通知秦兵回來上班。
次日的會議上,秦兵再次出現在大家的視野裏。
蘇燕這一次很識大體。
“秦兵的事公司已經查清,沒有違反任何規定。”蘇燕先說了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就出乎大家的意外了:“對于趙良的舉報。”
蘇燕停頓了一下。
趙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來,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對于趙良的舉報,我們應該鼓勵,發現同事有違規行爲,不應該藏着掖着,大膽說出來,趙良的舉報行爲是值得肯定的。”蘇燕并沒有講陷害和污蔑的事,因爲沒有證據,說了無用,她用了另外一種解決方式,這正是蘇燕聰明的地方。
“好了,秦兵同志和趙良先出去,我們正式表決副經理人選的決議。”蘇燕這次的态度比之前更加強硬了,一把手必須強硬,不能讓下屬認爲你手上的權力是可以侵犯的。
趙良和秦兵在走廊外面焦急等待着。
鹿死誰手,還真的說不準。
秦兵隻有蘇燕一個人支持,而其他所有經理都支持趙良。
裏面讨論得很激烈,整整半個小時之後,會議才結束,而結果也出來了。
第一個從會議室出來的是陳經理,他沒怎麽說話就走了,其他經理也跟上。
一直到趙經理出來時,他走到了趙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兵感覺自己黃了。
然而趙經理又轉過頭,對秦兵說道:“恭喜你秦兵。以後我們就并肩作戰了。”
秦兵有一種感覺,自己似乎一下子得罪了所有人,因爲自己和他們是那麽的格格不入。
“恭喜了老同學。”趙良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