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沒男人嗎,你以爲各個男人又像院長你這樣又英俊又有前程啊。”楊若琳一臉愛慕地看着秦兵,真誠地說道:“秦院長,你不知道,你都迷死我們院裏的小妹妹了。”
“沒這麽誇張吧?”秦兵苦笑。
“有啊。大家都被你迷死了,說你有氣質有男人味還很強壯。”楊若琳羞哒哒地說道,越說對秦兵那是越愛慕。
秦兵聽了很尴尬。
“不然張曉美幹嘛在院長的抽屜裏放兩盒杜蕾斯啊?”楊若琳摟着秦兵的脖子,輕輕地卷着舌頭說道。
靠,秦兵矜持的那份激.情瞬間就被點燃了一樣,這個留守婦女勾人還挺有一套的,尺度拿捏得很到位哦。
“你别說那兩盒,現在還完好無損的呢。”秦兵笑道。
這話剛說完,楊若琳就跑入了房間裏,拉開,抽出一個杜蕾斯來,又回來,又坐到了秦兵的腿上,手上拿着一個安全套,搖了一下,準備撕開,說道:“秦院長,要不要我幫你用了第一個?”
說實話,秦兵這一刻,被迷住了,真騷,有老公的女人,就這樣勾.引自己的上級?
“好啊。”秦兵忍不住說出來。
楊若琳看着秦兵,将杜蕾斯撕開了一道口子,然後就準備往秦兵的褲子那伸手過去。
與此同時,有人敲了一下門,然後馬上就推開了。
“啊!對不起。那個...我...”張曉美進來了,正好看見楊醫生拿着杜蕾斯準備拉秦兵的拉鏈,但是她沒有出去,說道:“楊醫生,有個孕婦要生了,很急,得你過去。”
“知道了。”楊醫生很尴尬,起身把杜蕾斯往桌子上一放,也就出去了。
張曉美看了眼秦兵,這打擾了領導的好事,這怎麽辦?
“秦院長,我不是故意的。”張曉美看了桌子上已經撕開的杜蕾斯一眼,很尴尬。
秦兵也被這種嘎然而止的行爲弄得難受,和張曉美對視了一眼,問道:“這套怎麽辦?都撕開了。”
秦兵說着拿起套準備扔進垃圾桶,這時,張曉美一把搶了下來:“幹嘛扔了,還能用。”
“是還能用,關鍵是現在用不到,等下就幹了。”秦兵笑道。
張曉美抿着小嘴,欲言又止,半天她才嘀咕出一句話:“那就用掉啊。”
“什麽?”話太輕,秦兵一時沒聽清楚。
張曉美臉又紅了,這個單身的小妹妹很容易臉紅啊。
“我說,那就用掉。”張曉美低着頭,害羞極了。
“跟誰用啊?”秦兵笑問。
張曉美緊閉着雙腿,站在那裏,低着頭,不說話。
一瞬間,秦兵馬上就明白過來了:“和你用?”
張曉美更加不敢說話了,隻是咬着小嘴唇。
不說話就是默認,靠,秦兵心裏疙瘩了一下,真的假的?這醫療部的女人都這樣容易搞?不會吧。
秦兵還是有些不信。
雖然說自己是院長,掌控着這些女下屬的所有業績,晉升,獎金等等,但是也不用因此這樣把身子也給賣了吧?
秦兵确實聽說過一些風氣不好的現象,院長掌握所有人員的業績考核和晉升,就下發了一個潛規則,要求下面的女下屬都必須獻身自己,誰獻身次數越多考核結果就越好。
“張曉美。”秦兵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張曉美阿的一下擡起頭來:“啊?”
“我是誰啊?”秦兵感覺自己這日子實在是無聊,得找點好玩的事兒,那自然是找自己的女下屬下手了。
張曉美被問得莫名其妙,回答:“你是秦院長啊,承海醫療部的院長啊。”
“那你呢?”秦兵又問。
“我是你下屬啊。”張曉美回答。
“我下屬?是不是意味着,我說話,你得聽?”秦兵又問。
“秦院長,那是當然的了。哪能不聽你的。”張曉美回答。
“好。”秦兵很想行使一下自己這個院長的權利,到底有多大,同時很想體驗一下權利的魅力,爲什麽那麽多男人被權利所征服所上瘾?秦兵也很好奇權利的魅力。
“你,現在,把衣服脫了。”秦兵命令着,一字一句告訴她。
“啊?我...”張曉美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沒聽錯,你剛才自己說了,都聽我的呀?看來我這院長是假的呀?”秦兵故意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沒有啊,我當然聽你的,你是我領導啊,我不聽你的聽誰的啊。”張曉美很肯定的回答。
秦兵等着。
張曉美咬了一下牙,領導的話她不能不聽,但是脫了衣服給領導看還是很難爲情。
“不聽嗎?”
“不是,我聽你的。”張曉美說完就伸手脫去了外衣。
“秦院長,還脫嗎?”張曉美紅着臉,低着頭問。
“脫。”
張曉美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脫去了。
哇!秦兵當時真的震驚了!
張曉美真的脫光了?
“你真的脫了?”秦兵詫異地問,本來隻是試探呢。
“您是院長啊,我隻能聽你的。換了别人也是一樣。”張曉美回答,心想:您是我領導啊,我哪能不聽啊?
秦兵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就是權利嗎?
秦兵站了起來,看着她的身體,一具性感的身體。
秦兵突然從後面抱住了張曉美。
“啊?秦院長,不要...”張曉美有些稍稍的掙紮。
“不許動,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動,就站着,明白嗎?“秦兵命令道。
“嗯。”張曉美很痛苦地嗯了一聲。
秦兵後面抱住張曉美,雙手繞過去。
......
很快辦公室裏就傳出來張曉美凄涼的叫聲,無論秦兵怎麽那個她,她都站在那裏,服從着秦院長的命令。
權利似乎在這一刻,完全威懾住了她。
張曉美就好像暴風雨中的螞蟻,任秦兵各種宰割。
身體的每一處都被秦院長踐踏過去,用他的手他的嘴。
張曉美眼睛都紅了。
這是秦兵第一次體驗到權利的魅力,權利真是一個極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