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秦兵想着,都這樣了,還繞那麽多圈子幹嘛,直接問:“那我現在可以碰嗎?”
秦兵泡妞還總是這麽紳士?
“我還沒排行程呢。”邱美美偷偷的擡頭看了秦兵一眼,結果和秦兵對視了一下,把邱美美吓壞了,急忙又低頭。
“那你就排第一個。時間就是現在。”秦兵又繼續說道。
這是一步步緊逼,都不給對方機會。
邱美美更緊張了,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秦兵的話和逼近讓她不知所措。
準備的說秦兵身上散發出來的雄性荷爾蒙誘惑着她,讓她有些難自拔。
秦兵越來越靠近,嘴巴朝邱美美的嘴巴而去。邱美美緊張得心都要蹦出來了。
眼前的邱美美喘着粗氣,胸口起伏着,那對燈籠也是一高一低,看着很想咬上一口含在嘴裏。
眼看兩個人的嘴巴就要封在一起,邱美美突然緊張的怕了,推開了秦兵跑了。
“靠,你自己也在名單上啊。還跑了?真是難琢磨。”秦兵想着可能是太害羞了吧。
秦兵回到位置,打了一個電話。
然後村裏的廣播就響起了,爲了促進大家的精神娛樂建設,秦經理自己掏錢,給大家放一場露天電影。
這個廣播一想,大家都樂開了花。雖然這是一個很古老的娛樂項目,但是在這個不發達的村裏,這已經是難能可貴的娛樂項目了。
村中心,有一個小空地,早早地就擺滿了凳子。
這天一黑,就擠滿了人,大部分村民都來了,尤其是孩子,那是高興得跳起來。
秦兵上去說了兩句話,電影就開放了。
秦兵這一招那是讨好群衆,群衆喜歡你的方式很簡單,爲她們謀取點福利即可。
同時,秦兵也想懷念一下小時候的記憶,電影放兩部,一部是《東方三俠》,一部是《新少林五祖》。
“秦經理這招可真厲害,村民現在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有人說話,秦兵轉頭,是秦嬸一家人。
“胡叔叔,秦嬸嬸你們也來了,沒看見胡小雁啊?”秦兵問。
“她今天出山了。”秦嬸回答着。
秦嬸回答時,那眼睛瞄了秦兵一眼,秦兵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電影放到一半,秦兵就去接了一個電話。
電影聲音太大,所以秦兵稍稍的找了一個角落。
這村中心一個小廣場一個是祠堂。
這個祠堂是用來平時擺酒席,慶祝,唱越劇用的,祠堂很大,裏面有舞台還有拜祭的泥人。
秦兵找了個稍微聲音輕點的角落打電話。
電話是蘇燕打來的,說了一下生意的情況,同時兩人也是彼此想念。
挂完電話,秦兵一側身,迎面撞上個人。
“吓死我了,你怎麽躲這?”秦嬸問。
“我打電話呢,你怎麽不看電影?”秦兵問。
“我想上廁所的,發現走錯了。”秦嬸回答。
秦嬸剛要走,秦兵一把拉住了,笑道:“要不秦嬸把債還一下吧。”
“你這孩子胡說什麽,前面到處都是人呢。”秦嬸回答。
“她們都背對着我們,加上反光,根本看不見的。”秦兵回答。
“那也不行。”秦嬸掙紮着要走。
可是秦兵拉住的手就是不讓走,同時還用力拉回來,将秦嬸直接給抱住了。
“别啊,都是人。”秦嬸嬸掙紮着要拒絕,被人看見了就完蛋了。
秦兵不顧,從背後抱住。
“别啊,你這孩子,别啊。”
“不是不要嗎?我看你的身體很老實啊?”秦兵諷刺道。
“你...這樣摸...誰也...受不了。啊...”秦嬸的語氣馬上就變了。
秦嬸的話剛說完,秦兵馬上就貼到了秦嬸的後面。
那妖娆的聲音淹沒在了電影聲中,衆村民看得很投入,完全不知道她們的背後有對男女正在瘋狂的偷情。
秦嬸迷離着眼神,享受在還債的快樂之中無法自拔。
“你簡直要了嬸嬸的命了。”秦嬸捂着嘴不敢叫,怕人聽見,更怕人看見,刺激和緊張夾在一起讓她瘋狂的喜歡上偷情的感覺。
在暴風雨的進攻中,秦嬸這艘破船在大海裏翻船了。
......
次日。
天氣大好。
秦兵将全村的人都聚集起來,自己拿着擴音器,站在高處。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和大家同步一下村裏研究出來的有關緻富的一些對策。”秦兵先是起了個頭,然後才慢慢的展開來講:“受限于交通運輸問題,所以傳統的農業模式肯定不适合我們,我們要尋找輕的,保質期長的輕産業來緻富。”
接着,秦兵将這個輕産業做了詳細的說明和舉例。
有梅幹菜,黃花菜,幹香菇等一系列食物類種植産業;
有黃蓮,當歸,菊花等中藥材料産業;
有紅棗,魚幹,茶葉等其他産業。
“這些東西在我們這邊均可以種植和養殖,我們不求最大,但求能給大家的生活帶來一些經濟上的收入。我們也不追求大投入,反正這裏最不缺的就是地,隻要你們想種,都可以申請和承包。”秦兵解釋着。
秦兵舉得這些例子,确實不是之前承包種果園或興建魚塘搞養殖的方式。
秦兵采用的是讓每個家庭都能投入去做的事,而不是動不動就是承包半個山什麽的,那種光前期資本投入就是幾十萬,誰也承受不起。
“秦經理,可是你說的很多東西我們也不會種啊,比如你說的香菇。”有村民問。
“好問題。但是這位伯伯你想過沒有,如果你不去種,你永遠沒有機會,但是你去種了,經驗慢慢積累,都是一個學習和沉澱的過程,我也會定期組織農業專家來指導種植,肯定把大家都教會。”秦兵知道要從思想上改變他們的想法,從過去的大型承包制到去中心化的家庭制,就像一塊塊的區域鏈,誰都不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