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質把内褲拿了出來,說道:“你們看這三條内褲,一條女士,一條男士,這條是投訴者的。”
“看起來這兩條男士内褲沒有多少區别,顔色,布料,款式都是一摸一樣的,但是如果我們仔細看,浸泡後看,從侵泡後的液體裏看,是有本質區别的。這條内褲。”陳質指了指投訴者的内褲,繼續說道:“這條内褲的檢測下的染色劑并非我們公司的,是二次染色,且染色劑非我們上等供應商,爲劣質原料。”
“你這話的意思是有人背後故意搞我們?”湯總皺緊眉頭。
“可是工商局的樣本是從我們公司拿的啊,沒法做手腳啊。”秦兵插嘴道。
這時,大家都看向産品主管。
“你們看我幹嗎?還是我動手腳不成?我們内部不可能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不是傻嗎?”産品主管馬上反駁道。
湯總也是點頭,這事不可能是内部搞鬼,可是工商局更不會冤枉他們,這事也太詭異了。
“陳質,你一個任務,再次全面檢查每一個批次和工廠,我要确定我們的貨是沒有問題的。”湯總吩咐道。
“知道了,我會後就去做。”陳質回答。
會後,湯總隻好私下把秦兵叫去了辦公室。
“工商局那邊的事我去處理,隻要我們的産品是沒有問題的,就沒事。你去好好查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不符合邏輯啊。”湯總很困惑。
秦兵也很困惑。
秦兵準備出去時,湯總又突然叫住了:“等等,這事太詭異了,你說會不會是王副總搞得鬼?因爲爲什麽其他牌子都沒有問題,而單單是better品牌出問題呢?”
“不至于吧,怎麽可能,這就太過火了。”秦兵不相信對方這麽沒有底線。
“怎麽不可能?這次集團高層很生氣,影響到我的晉升了。你的賭局如果也輸了,誰是最大受益者?”湯總看人心更有經驗。
秦兵感覺這不太可能吧,這已經完全不是公平競争了,一旦被查出來,後果不堪設想啊,他們敢這樣冒險?
但是這事還真說不好,見過太多醜陋的人了。秦兵把這事也當一個點算進去。
秦兵去了監控室,向保安要了工商局的人來取樣本的監控錄像。
帶回去後,秦兵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監控錄像。
發現一個疑點,對那個疑點,秦兵看了很多次。
“那樣本是王副總抽出來交給工商局的人的?”秦兵皺緊了眉頭,心道:不會被湯總說中了吧?
秦兵馬上打電話給于梗,但是又放下了電話,于梗他隻能信50%,還不确認是誰的人呢!
秦兵現在不想打草驚蛇,光一個監控錄像,無法直接證實這事就是王副總幹的。
這讓秦兵想到了那個混混賭徒,如果是有人陷害,那麽此消費者肯定也是故意舉報的。
次日。
秦兵從陳質那邊得到證實消息,内褲質量是沒有問題的。
湯總那邊和工商局的多次解釋,确認和檢測,再次檢測也沒有任何質量問題。
這讓公關部處理起來一下子就順了很多。
但是無緣無故的被人背後陰了一把,差點踹不過氣來,湯總和秦兵都很火大。
秦兵去找那個混混,這次他的底氣很足了,對付這種混混,他要用手段了。
秦兵将上次葉子了鄰居的那個蒙古大漢給叫了過來。
那個混混一看這個蒙古大漢的樣子,當場腿都吓軟了。
“我說,我說。”那個混混都不需要太多的逼供和威脅,自己就全招了:“我說我說。是有人找我,給了我錢,也沒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