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和周欣婷沒有停止對之前小巷子惡性事件的調查。
因爲又連續發生了兩起,雖然警方沒有對外公布,但是受害家屬鬧得很厲害。
市政府壓力很大,不管特别行動小組是否接手,他們自己要查,給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
“你看這個,這是一種病,叫血卟啉病,是一種血液病,血紅素合成中缺乏某種酶導緻的病,其政治是吸血,怕光,屬稱吸血鬼病。”周欣婷将一本醫學學籍放在面前。
劉剛搖搖頭,雖然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病,吸血鬼還真實存在啊,但他還是否決了:“雖然幾個特征和我們的案子完全符合,但是...”
“吸血,怕光,夜間出動,我猜測是一個得了此病的神經病。”周欣婷得出結論。
劉剛還是搖搖頭,說道:“如果隻是個例或精神病,特别行動小組是不會介意的,我猜測...”
劉剛猛吸了一口煙,有點不敢說下去:“我猜測,會不會是生物實驗。”
“啊?你這科幻片看多了吧?怎麽會這麽荒唐的結論,我們要基于現實啊。”周欣婷解釋着。
“你要知道特别行動小組以前都管什麽事你就明白了。我們調整調查方向,兩條線,一條是市醫院,政府,大學的生物或研究所,一條是查人,生物學家等。”劉剛吩咐道。
一圈查下來,沒什麽線索,但是那個吸血怪物的身影倒是查到了好幾次。
根據群衆的描述和攝像監控的分析,結合電腦和人工繪制了一張犯罪嫌疑人的頭像。
“這人好面熟啊。”周欣婷越看越眼熟。
“我認識,我肯定認識,而且還很熟,我想想,我想想。”周欣婷在腦子裏拼命的搜索起來。
“雷振軍。”劉剛首先說出了名字。
“對
“有人看見他在東郊區的一房子裏出現過,我們去看看。”劉剛帶着周欣婷,開着警車,前往目的地。
兩輛警車,共六名警員,配槍前往。
到了那附近,劉剛做了簡單部署。
“獨立的房子,大家從三個角度包圍,互相掩護,兩人一組,我和欣婷前門,你們兩組,後門和側門。注意安全,可以開槍。”劉剛知道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我再提醒一遍,犯罪分子極度危險。”劉剛從來不開玩笑。
衆警員的神經也繃緊在一起,拿着槍往房子一點點前進。
一點點接近房門,劉剛和周欣婷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去,在裏面查了起來。
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查過去,沒有人。
“大家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劉剛和周欣婷找着。
很快,有下屬過來彙報:“劉警官,你們來看一下這個。”
劉剛和周欣婷走去了那個房間,還沒入門,就傳來腐爛的味道。
進入後,這裏放滿了器皿,器皿裏面是各種動物,人體組織,小老鼠的标本,惡心,血腥,裝在福爾馬林裏。
“你應該看看這個。”周欣婷看着其中一個特别的器皿說道。
劉剛走過去,看着器皿裏面的“生物”。那是一隻新物種,一隻小白鼠,卻長着一對蝙蝠的翅膀。總體上,小白鼠有些異變,嘴巴突兀,牙齒看起來兇狠,眼睛充血,有很強烈的攻擊性。
“我最大的擔憂成真了。”劉剛的神态變得更加凝重:“馬上查查這家房子的主人。”
這時,屋外傳來一聲慘叫。
劉剛和周欣婷急忙跑了出去,這時天已經昏暗下來,但還沒徹底黑。
一個警員躺在草地上,雙手捂着自己的脖子,新血湧現出來,他的脖子被要下一塊肉,咬斷了頸動脈。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警察絕望的眼神看着劉剛。
劉剛的心一下子就顫抖了,他跪下來,緊緊握住了下屬的手,眼睛紅了。
周欣婷顫抖着手拿出手機叫救護車。
可是話才說道一半,警員的手就徹底的軟了下來,而眼睛還睜着。
劉剛握住他的手,泣不成聲!
警察是和平年代犧牲人數最多的職業,每年犧牲警員有全國幾千人,他們爲社會的穩定安全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哪有什麽歲月靜好,隻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劉剛伸手,将警員的眼睛合上。
“不管付出什麽,我都要逮住他!”劉剛看着前方,說道:“留下兩個人看守這裏,整個房子封鎖,我要警犬,馬上要。我劉剛,不抓住他,不姓劉。”
劉剛重重的一記拳頭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