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兵做夢也沒有想到的行爲,面具男無數次想他死,但又救他?
洞穴已經塌的很厲害了,再遲會兒,恐怕全部要淹沒。
面具男扶着秦兵加上石頭不斷的砸下,需要各種躲避,也是舉步維艱。
這時,兩人擡頭,上面的洞穴徹底塌下來了,不是石頭落下,而是整個天花闆沉了下來。
誰都知道,要被活埋了。
這時,面具男看了看那個出口,一把将秦兵給扔了過去。
秦兵的人正好飛入了洞穴口,與此同時,天花闆也塌了下來,将面具男和墓地全部淹沒。
在被淹沒的那一瞬間,昏暗中秦兵和面具男有一個視覺上的碰觸,那眼神是如此的熟悉。
洞穴被埋了,這個出口也堅持不了多久,秦兵艱難的扶着牆壁往外走去。
一直到了出口,踉踉跄跄的摔倒在了地上,夏寒,紅蓮,林允兒看見後,驚喜的跑了出來。
秦兵傷勢很重,咬着牙走出來的,現在倒在地上,看着天和海,不知道說什麽。
“你怎麽出來的?”夏寒問。
秦兵沒法說,隻是看着紅蓮問:“他們呢?”
“都被那個面具男殺光了。”林允兒回答。
“那我父親呢?”秦兵問。
“他沒事,就他活着。”紅蓮回答。
這時,船那邊秦父飛速地跑了過來,抱住了秦兵。
“别叙舊了,這個漩渦又感覺要變了,我們怎麽出去?”紅蓮冷冰冰地問。
“能出去。”秦兵說道。
“怎麽出去?在漩渦裏呢,我們船的動力根本不足。”紅蓮回答。
“我知道這個漩渦的秘密了,剛才我一直在看這個漩渦,他是有規律的。”秦兵說道。
“什麽規律。”紅蓮問。
“去船上,準備一下吧,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就可以離開了。”秦兵回答。
這話讓大家半信半疑。
大家把秦兵背到了船上,紅蓮的船顯然更牢固,便去了她的船上,大家基本上都集中到了駕駛室。
“伯父,你會開船?”夏寒問。
“我爸以前是特種兵,别說船了,坦克都會開。”秦兵笑道。
“老了,不中用了,還被人槍頂着,換成以前。”秦父苦笑,換成以前,那種情況下,他都會冒險一搏,但現在不行,有家人啊。
船舶一直停在平靜區,等待着秦兵的最後命令。
秦兵一直看着外面,觀察着,同時他的心裏還有兩個疑惑:1.那個祭壇是怎麽一回事?2.面具男還活着嗎?
“開!”秦兵吼了一聲。
秦父掌着駝,開入了旋渦之中,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但是神奇的事發生了,船并沒有被排斥出來,而是順着旋渦自己往上開。
這就是旋渦的秘密,他不是一直旋渦往下的,他是有段時間是往上的。當往上時,也有往上的困難,那就是船會一直往上,最後沖上天去,再砸下來,船也是粉身碎骨的。
所以必須在旋上去之後,與海平面并列時,沖出這個旋渦。
這需要很大的馬力。
好在這船上紅蓮備了一些武器,手雷。這些手雷在這個時候可以派上些用場。
等到了海平面時,同時扔下了數十枚手雷。
手雷爆炸,打亂了旋渦往上的沖擊力,給了數幾秒的緩沖期,船就是靠這個緩沖期沖出了旋渦,使向了平靜的海。
終于離開了這個恐怖的地方。
然而事情并沒有因此結束,就在船倉的秘密倉庫裏,卻躲着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正是那個被病毒感染咬了脖子的那人。
在和面具男的戰鬥中,他中彈,有一種邪惡的力量讓他活了下來,他爬出了那個主墓穴,上了這船,而秦兵也選擇了這船。
現在的他,眼睛完全充血,整個人似乎已經喪失了基本的意識。
經過幾天幾夜的行使,還沒有回到陸地,但是衆人的傷勢都好了很多,尤其是秦兵,被封了血脈恢複了過來,現在他去回想,才感覺到,那個面具男從頭到尾都沒有要殺他。第一次見面,他有足夠的機會殺他,他沒有;這次,他也有足夠的機會殺,也沒有。
秦兵的腦子裏開始複雜的計算和分析,得出的結論是:這是一個陰謀。
“你是說,那個面具男知道那裏不是龍脈的藏身地?”林允兒問。
“嗯。他是把我騙過去的,我們全上當了,祭壇裏有東西,需要我的血,我的血是藥引子。”秦兵解釋道,龍脈的血本來就生命力極強。
“這也太繞了吧?他怎麽能預知你會說出那個地方的經緯度?偏偏說的是那裏?”夏寒問。
“這就是他最聰明的地方。”秦兵笑了,這是高智商和高智商之間的搏鬥,秦兵一直以爲赢了,那一戰,救了人,還逼退了他們,沒想到,全是假的,真正的陷阱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