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整個上午,張小凡、孫若溪、孫二牛和劉進顯四個人跑了許多個部門。
由于張小凡做的是一件有利于老百姓的事情,很多方面都開了綠燈。
可以說他這一次是真正地做到了優惠于民,孫若溪更是将立體車庫的優點和特點細化出很多。
等大的向談得差不多,張小凡特意帶着孫若溪來到附近的小區進行實地考察。
張小凡一開始都是乘坐劉進顯的車子,現在劉進顯和孫二牛去别的地方談合作項目,張小凡和孫若溪就下了車,沿着街道行走。
兩個人過了一個街角,到了一個高層小區外圍的街道上。
幾乎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張小凡在行走的過程當中,偶爾會擡頭看頂上的建築物。
而就在張小凡擡頭的瞬間,他就看到上方有一個黑影急墜而下!
他甚至來不及去分辨這個黑影究竟是什麽東西,第一時間就朝着前方一個九歲左右的小男孩沖了過去!
這個小男孩跟在他媽媽的身後,他媽媽在前面提着西瓜和手提包,小男孩手裏面抓着一個玩具飛機,一邊跑一邊玩耍。
從他的移動軌迹,和黑影掉下來的位置估算,恰恰好砸到的,就是這個小男孩!
張小凡的速度很快,他在黑影距離地面還有五六米左右的時候,人已經沖到了小男孩邊上,他一個抄手就把小男孩拉入了自己懷裏。
“砰!”
伴随着一聲巨響,一扇玻璃窗重重地砸在了距離張小凡不到兩米左右的位置!
就在這一瞬間,無論是前面提着西瓜的小男孩母親還是旁邊的路人,他們甚至還都沒反應過來,又有一個黑影對着張小凡的頭頂急墜而下!
關鍵時刻,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孫若溪,已經朝着張小凡撲了過來,
她在伸手推開張小凡的同時,張小凡也順勢一把扯過孫若溪,連帶着懷中的九歲小男孩,三個人一同滾在了旁邊的地磚上。
“嘭!”
又是一聲重響!
先後兩扇玻璃窗,就落在相隔三米左右的位置。
當旁邊人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小男孩的母親尖叫着跑過來。
緊跟着,邊上很多人圍了上來,發現張小凡懷裏面的小男孩安然無恙,大家不由地松了一口氣。
而小男孩在反應過來之後,撲到他媽媽懷裏嚎啕大哭。
張小凡倒還好,從小就接受爺爺非人一般訓練的,他在第一時間已經條件反射地将身體避開了墜落的玻璃窗。
孫若溪這個時候,就如同小男孩一樣撲在張小凡的懷裏,兩個人都躺在地上。
她就像是一隻受到驚吓的小動物一樣,整個人都蜷縮着。
張小凡看着懷裏的孫若溪流露出這種狀态,還以爲她受了很嚴重的傷。
連忙伸手把身體撐起來,他仍舊讓孫若溪縮在自己懷裏,轉頭檢查她身上的傷口。
這時,張小凡發現孫若溪的左手臂已經溢出了鮮血,套裝和裏面的襯衫都劃破了,傷口看上去雖然不深,但流出來的血卻不少。
應該是玻璃窗掉下來的一瞬間,邊緣的銳利部分,在孫若溪的手臂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張小凡連忙低頭問:“還有沒有别的地方傷到?”
驚吓過後的孫若溪終于反應過來,她微微搖頭,同時,也是聽到張小凡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
現在的她并不覺得自己的左手臂有多疼,反而雙頰滾燙,因爲這是她第一次跟一個男人有如此親密地接觸。
而且,剛才那一瞬間,如果不是張小凡把她拉入懷裏的話,她恐怕已經死在了玻璃窗下。
善良的孫若溪仿佛根本就沒有想過,她受傷的初衷是因爲她要去救張小凡。
似乎,用自己的性命去救張小凡,已經成了她的一種條件反射。
很快救護車就來了,小男孩和他母親以及孫若溪、張小凡四人在上救護車的同時,張小凡慢慢地擡起頭,朝着32樓一套還沒開始裝修的房子瞄了一眼。
“高樓墜物”是近段時間的熱門話題,單單東海市裏,就發生了好幾起。
在旁人看來,這應該就是一起意外,但張小凡卻不這麽認爲,進入救護車後,他的眼睛就一直微微閃爍着。
半個小時後,孫若溪的手臂傷口已經包紮完畢。
這時,孫二牛也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等孫二牛看到孫若溪手臂上的包紮傷口時,緊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
張小凡見了,不由怼了他一句:“我說,你這個當哥哥的,怎麽也不心疼一下你妹妹?”
“沒啥,我妹皮實着呢。”
張小凡正要開口數落孫二牛,結果這貨卻冷不丁地說了一句:“有老闆疼呢,我也清閑。”
張小凡已經懶得多說了。
孫二牛是張小凡特意喊過來的,他一到張小凡立即起身,對着孫若溪小聲地說了幾句話,随後快步走了出去。
此時,張小凡兩眼放着冰冷的光芒,原本殺氣凜然的他,人還沒走出急診室,身後就傳來孫二牛這貨的聲音。
“妹,老闆這叫什麽來着?哦,沖發怒冠爲紅顔。”
張小凡差點一頭就撞在了門框上……
等他再次回到剛才事發地點時,這邊已經被警察拉起了警戒線,張小凡隔着一條馬路,擡頭看着32樓所在的位置。
現在來勘查肯定已經晚了,但有一點張小凡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一起突發意外。
兩扇窗戶掉落的時間和位置都非常精準,第一個玻璃框砸下來,是算準了張小凡會發現,并且上去把小男孩救下來。
而第二個玻璃框,要的就是張小凡的命了!
張小凡在馬路邊站了大概十幾分鍾,随後轉身就沿着旁邊一條巷子走了進去。
他一直在這周邊繞,走路的速度并不算快。
就好像是在散步一樣,偶爾還會在路邊買一根冰條,一邊舔一邊走着。
就這樣走了大概三圈之後,張小凡慢悠悠地進入一家面館。
此時在一棟大廈二十層的公寓窗戶後面,有一個男人手裏抓着望遠鏡,一直盯着張小凡剛才進入的那家面館。
觀察了好一會兒,男人把望遠鏡放下來,對着身邊的一個男人問:“他進入這家面館,快20多分鍾了,怎麽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