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品傑突然邁開腿,直接朝着大辮子的女人撲了過去。
而當他撲向女人的第一時間,那個女人突然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迅速避開了。
撲過去的張品傑,一頭就撞在了一種軟軟的物體上。
他迫不及待地用雙手撫摸上去,發現對方皮膚有些粗糙。
兩眼迷離間,張品傑感覺自己周邊彌漫着一層濃濃的霧氣,他開始幻想自己現在擁抱着的是一個絕色美人。
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臉蹭了上去,甚至還伸出舌頭。
嗯……
好像有些臭,在張品傑變态的心理之下,反而覺得這種味道還不錯,這種臭味似乎還加劇了他變态的内心,那一團火變得更加炙熱。
等到有什麽東西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抽打了一下,張品傑這才回過神來,把眼睛睜大。
這時候,他卻發現,打自己的好像是一根白白、毛毛的尾巴?
自己抱着的雖然是白白軟軟的物體,而且同樣的部位,但爲什麽跟他平時玩的那些女人的不一樣呢?
張品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當他把手放下來的時候。
“卟!!”
伴随着拉稀般的聲音,一股褐色的粘稠物體,帶着濃烈無比的臭味直接噴濺張品傑一臉!
而這種劇烈的沖擊,總算是讓張品傑的精神稍稍清明了一些。
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剛才又親又舔的竟然是一隻豬!
而他臉上,脖子、以及全身都被噴濺了的,就是豬……豬屎了!
“啊啊啊啊!!!”
張品傑發出了劇烈無比的嚎叫,滿身是豬屎的他在轉頭時,發現剛才那個大辮子女人就站在邊上,于是,他發瘋般地朝着女人撲了過去。
而大辮子女人手裏已經抓着一根電棍,這根棍子就是張小凡之前從張品傑保镖手裏“順”過來的。
女人第一時間将電棍捅向張品傑的肚子,使得他全身都爲之顫抖!
很快,張品傑就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這時,張品傑身邊不遠處傳來了張小凡的聲音。
此時張小凡的聲音,仿佛是從天外傳來一樣,變得非常遙遠,而且空洞。
“張品傑,我本來給了你一條生路,如果剛才你沒有跟過來,直接就進山裏的話,我就不會繼續追究下去,最多也就是打個電話報警而已。”
“但是,你那拙劣無比的本性,最終還是讓你來到了這裏,那麽接下來就接受真正的懲罰吧。”
張小凡離開前,輕描淡寫地對着張品傑說了一聲:“我要在這裏對你說一聲抱歉哦,剛才在那飯菜裏面下料的時候,由于手抖,我把一整包平時用來喂公豬的藥都倒進去了,所以你吃起來的味道可能有點怪。”
話音落下,張品傑掙紮着想要從地上爬起來,而他感覺自己的體内正有一團熊熊烈火在燃燒!
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
盡管一臉豬屎,但是體内那強烈無比的沖動,還是讓張品傑的雙眼越來越迷離。
隻是平時,他有這種感覺的時候,身邊圍的都是一群莺莺燕燕,而現在拱着他的卻是一隻豬,隻不過這隻豬在張品傑迷離的眼裏,似乎變得越來越白,越來越嫩,那腚也是越來越圓!
他再一次對着豬伸出了雙手……
張小凡在離開之前,伸手打開了倉庫的另外一道門,沒過多久,從那道門裏面就有幾十頭身體肥大的豬拱了過來。
這時候,張小凡将門慢慢地關上:“傑少不要着急,你不是喜歡又肥又大、白白嫩嫩的嗎?現在不止一個屁股,而是一群哦,你就盡興地慢慢玩吧。”
谷倉門緩緩地合上了,沒多久,就傳出張品傑凄厲的叫聲。
這叫聲聽起來好像很凄慘,但是凄慘之中似乎又帶着一種很特殊的意味。
而僅僅一門之隔的地方,張品傑感覺自己全身都被一團火焰給燃燒一樣,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這群臭烘烘的豬,整個人猛然從地上跳了起來,表情猙獰地撲向那些豬。
他一邊喊一邊叫,狀況看上去比平時顯得更加癫狂。
癫狂的不僅僅是他的動作,還有他臉上所流露出來的崩潰表情!
在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打擊之下,張品傑唯一能做的就是發出跟豬類似的奇怪叫聲!
谷倉裏面,那些豬的叫聲也很大,同時也夾雜着張品傑的喝斥和喊叫,單從聲音上來判斷的話,張品傑在短時間内應該還停不下來。
這時,張小凡轉頭看着梳大辮子的女人:“蘭姐,這種專門用來喂豬的藥,一般延續多久?”
大辮子女人笑着說:“這還是第一次給人吃,一般情況下,一頭成年公豬吃了一整包的話,大概需要二十頭母豬,整個過程少說得三四個小時吧。”
“哦……”張小凡點點頭,擡頭看向了天空,笑着說,“我還得回家做飯呢,就先走了,明天早上再來收貨。”
目送張小凡離開,大辮子女人像是擔心谷倉的鎖不夠牢,特意走上前,用一根粗大的鐵鏈拴住門把手,随後冷笑出聲:“鼎隆集團姓張的沒一個好東西,都該死!”
張小凡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家裏特别安靜。
秦三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還是跟平時一樣,如一灘爛泥般斜躺着,翻着眼皮,有氣無力地看着電視裏面的男男女女。
陳金鳳就坐在客廳的飯桌邊上,手裏拿着手機,一直在刷微信,手機裏時不時傳出各種吵鬧的聲音。
秦書瑤今天回家也很早,現在她就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椅子上,手裏面拿着一本書,鼻梁上還架着一副眼鏡。
張小凡已經有很久沒有看到戴着眼鏡的秦書瑤了,哪怕這是一副黑框眼鏡,但是架在她那精緻小巧的鼻梁上,也同樣能夠爲她增添一分别樣的知性味道。
不知道爲什麽,張小凡覺得今天家裏面的氣氛有些奇怪。
眼下已經到飯點了,可飯桌上空蕩蕩的。
張小凡特意走到廚房,朝着裏邊探了探頭,發現廚房裏面什麽都沒有準備。
他伸手撓了撓頭,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張小凡還是習慣性地進入廚房,要開始準備晚餐。
“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