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他在逃避追捕的過程當中,車子好像沖出了山道的圍欄,到現在都生死不明。”
“這個消息到現在還沒被報紙媒體播出來,看樣子,隆鼎集團壓得很緊啊。”
“隆鼎集團怎麽說也是咱們東海的幾個巨頭之一,雖然近段時間股價下跌得很厲害,但怎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撼動的。”
“聽說,隆鼎集團背後是趙氏……”
“噓,你不要命了,在這個地方說這種話。”
兩個人的對話倒是引起了張小凡的注意,如果說隆鼎集團的背後是趙氏集團的話,那這裏面的彎彎道道就很深了。
這時候,原本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人群,突然開始朝着大廳門口彙聚過去。
接着就看到趙文賢越過衆人,快步地走向大廳門,伸手攙扶一個,個子不到一米六,手裏拄着龍頭拐杖,看上去鶴發童顔的老人走了進來。
趙乾坤一出現,旁邊立馬有一大幫子人圍了上去,不停地他打招呼。
在趙文賢的攙扶下,趙乾坤來到了舞池中央,對着周邊賓客說:“感謝諸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光臨,今天晚上呢,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趙乾坤一開口,邊上所有人都住了嘴,大家不約而同地将所有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他身上。
一時間,這偌大的空間裏面,無論是站得遠的還是站得近的,基本都是屏氣凝神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我們趙氏集團,近段時間有了一些人事變動,這其中最爲重要的就是,新任CEO由我的孫子趙文賢擔任。”
這話一出,邊上衆人立即鼓掌,張小凡仍舊是微微搖晃着手裏的酒杯,輕輕地咪了一口。
當周邊衆人鼓掌的時候,張簡仁轉身走出了大廳,進入了一個比較陰暗的房間裏。
此時,這裏已經坐着一個中年男人,這個男人前面的牆壁上挂滿了許多監視器。
張簡仁按了幾個按鈕,很快監視器上就出現了張小凡的身影。
“張小凡怎麽會來參加這個宴會?”率先說話的男人,聲音顯得略微有些沙啞,聽上去也比較渾厚。
而這個人恰恰就是現在人們談論最多的隆鼎集團董事長,張全貴。
“他脖子上挂着記者的牌子,應該是借着采訪的幌子混進來的。”張簡仁現在的聲音已經不如平時那樣溫和,聽上去十分冰冷。
張全貴不停地放大監視器裏張小凡的畫面,在仔細地盯着看了好幾眼之後,張全貴突然冷冷一笑:“我原本還以爲他有三頭六臂,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要怪也隻能怪我自己近段時間太松懈了,沒想到會被這個狗雜種,給鑽了空子。”
張簡仁想了想說:“不知道,傑少是不是在他的手裏?”
“這個可能性不大,以這個狗雜種的本性來說,他手上但凡有那麽一丁點牌,一定都會打出來。如果傑兒在他手裏,恐怕早就以此爲要挾,讓我拿錢了。”
張全貴言語當中透露出來的,是濃濃的鄙夷和不屑:“像這種滿腦子隻要錢的狗雜種,隻要給他設個套,輕輕松松就能把他給抓住,到時候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全憑我的喜好!”
聽到這裏,張簡仁突然笑了:“他之前設套把振泰給坑了進去,現在振泰被抓,他名下的四家公司就會自動歸到張小凡名下。董事長高瞻遠矚,老早就設好了局,等他自己跳進來。”
“現在這個局已經形成,等張小凡開始動用資金注入四家公司的時候,他卡裏所有的錢就會被瞬間凍結,咱們就可以反過來把他的錢一分不剩地抽出來!”
張全貴眼睛眯了眯:“哼,如果不是韓德超告訴我,我還真不相信,這麽一個狗雜種,卡裏面竟然有好幾億的現金!”
這時,張簡仁在邊上,忙一個馬屁就拍了過去:“就他這種撞了狗屎運的癟三,董事長您隻要動動腳趾頭,就能夠把他玩得傾家蕩産,順道把他丢進監獄裏。”
說到這裏,張簡仁似乎想到了什麽,特意對着張全貴說:“對了,董事長,張小凡的老婆可是一個十足的大美女,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張簡仁立即将秦書瑤的畫面調到了監控上,随着監控上秦書瑤的面容不斷放大,原本将身體依靠在舒适沙發上的張全貴突然站了起來,他幾乎是把自己的臉都湊到了顯示器面前,瞪大眼珠子看着顯示器裏面的秦書瑤。
“之前聽你說這個女人長得有多美,我還不信,現在看起來真跟天仙一樣,嘿嘿嘿……你等一下想辦法把她約到房間裏,今天晚上老子就要玩她!”
張簡仁笑着點點頭,立即轉身走出了這個房間。
在聽到房間裏面傳出張全貴跟他兒子張品傑相差不大的癫狂笑聲時,微微低着頭的張簡仁,嘴角上揚到一定的弧度,流露出了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
大廳這邊随着趙乾坤講話結束,悠揚悅耳的音樂再度在大廳裏緩緩傳開。
這時候,舞池已經開放,有一部分男男女女進入池裏摟摟抱抱,搖搖擺擺。
趙文賢攙扶着趙乾坤,來到主位上坐着,趙乾坤先是看了一眼四周,他很快就把目光定格在秦書瑤的身上。
身邊的趙文賢順着趙乾坤目光投去的方向,也同樣看到了秦書瑤。
他看向秦書瑤的目光,比起其他男人要清澈很多,并沒有很明顯的欲望,隻不過,哪怕他的目光再清澈,也會多出一分欣賞和愛慕。
趙乾坤轉頭看了一眼孫子趙文賢,随後問:“這個女孩子就是高全家的千金?”
趙文賢正要開口解釋,大廳門口突然出現了一隻“孔雀”。
确切的說是,是留着一頭如同孔雀般長發的高婉妮。
此時高婉妮完全按照張小凡所說,穿着一身釘滿鉚釘的皮衣、皮褲,還穿了一雙很高的靴子,那靴子上更是釘滿了那種如同尖刺一樣的鉚釘,她的脖子上還佩戴着像狗項圈一樣的東西,而這個項圈上,也同樣有尖刺鉚釘。
同時,高婉妮還化了一個煙熏妝,整體造型看上去,跟今天晚上的高檔酒會非常不搭。
不過,高婉妮的出現,并沒有遭到所謂上流社會的男男女女的驅逐,他們僅僅隻是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着她。
而高婉妮也仿佛當這些人不存在一樣,盡管她現在正被旁邊一大群人用看待異類的眼神對待。
她踩着30多厘米的高跟靴,臉上帶着一份“燦爛”的笑容,走路帶風地朝着趙乾坤和趙文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