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村子裏出來的時候,陳金鳳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而現在她又恢複到平時的姿态。
而這一份熟悉的味道,讓張小凡覺得分外親切。
張小凡将自己的衣服脫掉丢進浴缸裏,簡單地用毛巾擦去身上的污穢。
剛才秦書瑤吐的時候,她的衣服也沾了不少胃裏的東西,
張小凡卸下秦書瑤外套的時候,動作還比較利索,但是由于秦書瑤的襯衫也粘了一些,所以他就隻能用略微有些顫抖的手,開始解開秦書瑤襯衫的紐扣。
以張小凡的雙手靈活度,平時解開這些紐扣,也就隻是眨眼間的功夫,而現在的他,每一個動作卻做得非常細緻,當然,心裏面也懷揣着一份忐忑。
特别是,當他伸手去解開秦書瑤那拔地而起兩座山峰中間的三顆紐扣時,張小凡的雙手幾乎抖成篩子了。
爲了避免自己過于尴尬,張小凡幾乎是眯着眼睛,努力讓自己看不太清,但越是這種模糊朦胧的感覺,就越讓他覺得心裏像是面住着一隻小貓,撓得他瘙癢感越來越強。
平時幾秒就能夠解決的事情,張小凡少說用了幾分鍾。
房間裏面打了空調,爲了避免秦書瑤受涼,張小凡拉過被子,将她那婀娜的身軀遮蓋住。
然後就打了一盆熱水,擰了一條毛巾。
這條毛巾是秦書瑤平時用的,毛巾的材質比較柔軟,此時沾了熱水的毛巾,在張小凡的手中泛着絲絲熱氣。
張小凡用毛巾柔軟的一面,輕輕地擦拭着秦書瑤那精緻無瑕的臉龐。
旁邊床頭燈亮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張小凡特意把燈光調得比較暗淡,但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仍舊無法掩蓋秦書瑤的美。
秦書瑤的美,是在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會印象深刻,而随着與她接觸時間的加長,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會非常清晰地印刻在人的腦海當中。
張小凡是第一次爲秦書瑤擦臉,當溫熱的毛巾擦去秦書瑤臉上的灰塵之後,張小凡發現她的臉龐就如同剝了殼的荔枝,水水潤潤的。
他用自己的手指,在秦書瑤的臉頰上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一瞬間,他就感覺秦書瑤的臉龐不僅白嫩柔軟,還有着一份獨有的彈性。
簡單地爲秦書瑤清理臉龐之後,張小凡習慣性地爲秦書瑤洗腳。
她一開始還是渾渾噩噩的,但張小凡捏腳的時候,刺激到了秦書瑤,她開始說一些不着調的呓語:“不喝了,酒太難喝了。”
張小凡是第一次聽到秦書瑤這如同小孩子一般的說話語調。
張小凡笑着微微搖頭,然後細心地将秦書瑤精緻的小腳擦拭幹淨。
等張小凡将秦書瑤簡單地梳洗幹淨,打算回到軟墊上睡覺的時候,秦書瑤卻突然發出了一聲呓語:“嗯,别過來,讨厭,不要……”
可能是做了噩夢,張小凡發現秦書瑤非常難得地踢了被子。
張小凡笑了笑,他朝着秦書瑤走過去,然後從旁邊扯過被子,細心地爲秦書瑤蓋上。
隻是,當他打算要直起身的時候,原本側躺着的秦書瑤突然張開雙手,動作迅速地抱住了張小凡的脖子,接着一個扭身就将張小凡整個人都帶到了床上。
張小凡本來還想掙紮,結果秦書瑤竟然直接翻身,将她那綿柔酥軟的身子完全壓在了張小凡的身上。
“别動,小乖乖,我們一起睡覺覺。”
說着,秦書瑤竟然将她那性感的紅唇湊到張小凡的耳邊,唱起了童謠:“搖啊搖啊搖啊,我的夢之船,在碧藍色的海上輕輕飄蕩……”
張小凡和秦書瑤同居三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姿态的秦書瑤,一直以來秦書瑤都給人一種成熟幹練的形象,極少會流露出這種童真有趣的模樣。
張小凡覺得秦書瑤可能是把他當成抱枕或者玩具熊之類,對于張小凡來說,這可是難得的福利,他索性也沒有掙紮,就這麽躺着,然後慢慢地伸手……去關燈。
這一覺張小凡睡得極好,因爲童年時期一直都在他爺爺的高壓訓練中度過,他幾乎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哪怕睡覺的時候也會保持高度警惕。
隻有當秦書瑤依畏在張小凡懷中的時候,他才會完全放松,很快就沉沉睡去。
秦書瑤的酒勁随着時間的流逝而慢慢消失,不過,當第二天一早秦書瑤打算睜開雙眼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眼皮好像貼了鐵片一樣沉重。
眼睛還沒睜開,就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而且還是從自己的耳朵旁邊傳來。
那種聲音,聽起來就好像是一條錦鯉浮出水面,不停地張開魚嘴,向主人讨要魚食。
秦書瑤好不容易睜開雙眼,當她看清眼前事物的瞬間,做出的動作就是——“啪!”
她條件反射地給了身前的家夥一個巴掌!
由于剛才秦書瑤和張小凡靠得很近,張小凡那像魚嘴一樣不停“吧唧”的嘴巴,跟秦書瑤的鼻子就隻有一個指甲蓋的距離,看不清他的臉。
結果,一個巴掌打過去,秦書瑤才發現,躺在自己身邊的是張小凡。
在看到張小凡的第一瞬間,原本精神高度緊張的秦書瑤,緩緩地松了一口氣,随之而來的卻是無限的羞澀,因爲秦書瑤發現,自己現在隻穿着内衣!
她那修長的雙腿就如同蒲葦一般,與張小凡如磐石般結實的大腿糾纏于一起。
而被一巴掌呼醒的張小凡,眼下則是伸手捂着已經通紅的臉。
他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一臉懵逼。
秦書瑤昨天喝醉之後,雖然整個人都渾渾噩噩,迷迷糊糊的,在身體不受控制的情況下,她對周邊的環境多少還是有一點印象的。
她知道是昨天張小凡昨天拼命保護自己,在被對方用那麽強力的防狼電棒戳中之後,仍舊奮不顧身地制服那個女人,僅僅隻是那樣的一個畫面,現在回想起來,秦書瑤也覺得心口起伏,仿佛整個人都被一股暖流包圍着。
另外她隐隐有點印象,似乎昨天晚上好像是她自己把張小凡扯到了床上,再聯想到剛才兩個人那般羞人的姿态,秦書瑤就感覺自己的臉頰通紅,燙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