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面包車司機：“你拉這些貨要去什麽地方？”
“糙，你又不是老大，我幹嘛要告訴你？”
耗子的聲音越來越不耐煩。
這時，張小凡伸手在面包車司機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面包車司機連忙對着張小凡陪笑，然後用聽起來比較柔和的聲音，對着耗子說：“耗子，你這話裏有話啊。咱們兩個怎麽說也是兄弟，現在有發财的機會，你不告訴兄弟，這可不仗義啊。”
“發個屁财啊，我特麽就是一個拉貨的！”
現在耗子說話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一點。
面包車司機笑着說：“你在開車吧？”
耗子：“嗯，差不多快到地方了。”
面包車司機：“哎呀，你就告訴我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呢，沒準也能拉一車貨過去。”
接着，耗子又壓低着聲音說：“兄弟，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山貓今天早上可是拿着匕首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才幹活的，你就别閑着沒事往這邊湊合了。我實話告訴你吧，這一些女人都是要送到國外去的。”
“啊？”
不僅僅是面包車司機，就連在邊上聽的張小凡和高婉妮也是面色驟變。
耗子特意加了一句：“這件事情我隻跟你說，你可千萬别告訴别人。”
“這什麽生意啊，還要做到國外去？”
“好像是山貓的大哥，跟棒子國那邊的一個老大聯系上了。從咱們這邊物色一些質素高點的女人，送到棒子國的高檔消費區陪那些有錢人。”
面包車司機特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那這個活很賺錢啊，不行，我一定要去你那邊！”
“你特麽傻嗎？這些女人都是被騙來的，現在跟她們說得好好的，等到了那邊之後，她們這輩子都沒辦法回來了。這人到了他們那邊是死是活，誰都弄不清楚，我現在巴不得跟山貓撇清關系呢，你倒好自己還過來送死啊！”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在面包車司機的軟磨硬泡之下，還是從耗子那裏得到了一個确切的地址。
爲了确保這件事情的安全，張小凡順帶把面包車司機給拽上了他的車，直接就把人摁在了副駕駛座上。
本來張小凡一腳油門就想把車子沖出去，結果高婉妮突然打開後車廂的門，蹿了上來。
張小凡側頭看向她：“你先留在這裏，等我找到人之後，會打電話給你的。”
“不行，我一定要去！”
高婉妮的态度非常強硬，在張小凡開口之前，她又直接堵回了一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既然我已經答應櫻桃要幫她，那就絕對不會半途而廢。”
“眼下我不清楚對方有多少人，手裏面有什麽武器，萬一你要是受傷了怎麽辦？”
“對呀，美女你還是别……”
“閉嘴！”高婉妮直接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副駕駛座的椅子。
面包車司機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高婉妮瞪大着漂亮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張小凡，她沒有在這個時候跟張小凡硬扛，而是很聰明地說了一句：“與其浪費在這裏浪費時間勸我，不如早一點開車到那個地方，現在最爲重要的是救回櫻桃，而不是在這裏磨嘴皮子。”
“大哥，我覺得這位美女……”
“閉嘴！”
張小凡轉頭瞪了眼面包車司機，面包車司機整個人都縮在了椅子上，因爲張小凡看過來的眼神更加兇狠！
面包車司機欲哭無淚，小聲地在椅子上嘀咕：“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我就隻是一個送貨的……”
按照耗子發過來的地址，張小凡在最短的時間内飙車沖了過去。
不過，張小凡并沒有把車子完全靠近，因爲這個地方就在碼頭邊上，是一家看上去并不怎麽起眼的小賓館。
由于靠近碼頭，這裏的道路都顯得很寬敞，一輛這麽明顯的黑色車子突然停下來，肯定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張小凡把車子停靠在一家小超市門口的車位上，在前面不遠處，就停着一輛黑色的别克商務車，車牌号正是“D722”
這時，高婉妮火急火燎地打算推門下車，張小凡突然喊住她：“等一下！”
不等高婉妮開口，張小凡伸手指向前方不遠處的一輛黑色桑塔納轎車：“那輛車有問題。”
與此同時，張小凡又微微轉頭，朝着左側街道一棟居民樓的三樓欄杆位置看過去。
張小凡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那裏有一個人，看上去好像拿着望遠鏡在觀察什麽。”
高婉妮聽了不由面色微變：“這些人也太小心謹慎了吧？”
張小凡又仔細分辨四周，随後皺着眉頭說：“黑色桑塔納轎車裏面坐着兩個人，應該和耗子是一夥的。但斜對面三樓走廊裏的那個人，一直在用望遠鏡觀察黑色轎車和前面那家小賓館。”
“大哥，拿望遠鏡的應該是警察吧？”面包車司機弱弱地說了一句。
張小凡這次倒是沒有讓對方閉嘴，而是微微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警察已經在旁邊布下了網。”
張小凡沒有貿貿然地過去，而是摩梭着下巴。
不一會兒，張小凡慢慢地轉過頭，看着坐在後排的高婉妮。
“你這麽看着我幹嘛？”
高婉妮這話才說出口，張小凡還沒來得及回答時，邊上的面包車司機就很自然地插嘴：“美女，大哥應該是想讓你扮成貨，然後大哥和我帶着你一起進入賓館。”
對方剛把話說完，張小凡立即轉頭直直地看着他。
面包車司機立即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大、大哥，有話好好說，你别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太可怕了。”
聽到對方這句話，張小凡的嘴角微微上翹，他轉頭對着高婉妮問：“他說的沒錯，不過我想問你敢不敢做？”
“開玩笑，這個世界上有本大小姐不敢做的事情嗎！？”
張小凡的嘴角微微上翹，轉頭看着面包車司機，對着他問：“你叫什麽名字？”
“回大哥，我叫潘淩恽。”
潘淩恽幹笑着出聲，盡量讓自己笑起來顯得很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