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就直說吧，在我這裏不要遮遮掩掩，而且你現在所說的這件事情，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俞秀河看着張小凡，想了想，終于開口：“的确是有人搞我，我一個做了十幾年生意的老朋友，突然在生意上，捅了我一刀，害得我血本無歸不說，還害得我欠下了兩千多萬的債務。”
張小凡的眼睛慢慢地眯了起來。
“我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了，房子車子以及這些年買的所有東西全部賤賣，結果還是差了一百多萬。如果不是因爲這個，我也不可能來這裏。”
張小凡的眼珠子微微一轉，随後問：“俞叔，您是做什麽生意的？”
“我原先有一家商場，三家超市，生意做得不算大，但我們一家四口人，也能太太平平地過日子，隻是沒想到突然會有這麽一遭。”
張小凡很自然地伸手在俞秀河的手臂上拍了一下，笑着說：“風雨之後總會看到彩虹，隻要現在不死，肯定會起來的。”
俞秀河先是後退了兩步，他把自己的身體依靠着牆壁。
靜靜地看了張小凡好幾眼之後，俞秀河突然說：“剛才有那麽一瞬間，還以爲看到你爸爸了。”
見張小凡沒有開口，俞秀河伸手放在張小凡的肩膀上：“唉，當年如果你爸爸沒有接那個電話，也許就不會出那樣的事情了。”
“什麽電話？”張小凡突然開口。
“那天我正好就在他後面，聽得不太清。不過他當時好像很生氣，還罵了那個人，那個人叫……我想想，嗯……太久記不住了，隻記得名字裏有個泰，其他就不清楚了。”
張小凡沒有作聲，但是他的眼神已經開始劇烈閃爍！
跟俞秀河互相留了手機号碼之後，張小凡就目送俞秀河下了樓。
俞秀河剛走，張小凡兜裏的手機就響了。
掏出手機一看，張小凡發現來電是一個陌生号碼，不過這個号碼很特别，後面有5個“4”！
張小凡加手機放到耳邊低聲問：“哪位？”
手機裏突然傳來了趙文賢的聲音：“張小凡，現在被逼到牆角裏是什麽感覺？”
張小凡沒有回答趙文賢的問話，反而笑着說：“你能夠在這個時間點打電話過來，說明應該也已經被那個家夥給羞辱過了吧。不知道你是給他下跪磕頭，還是下跪磕頭了呢？”
“哼！你少在這裏惡心我，我告訴你，他現在動的隻是你門面上的東西，但以他的情報網，很快就能夠把你的底給摸清楚。”
“到時候無論是你的立體車庫，還是剛剛投資的老年養老社區，都會被他查到。這些世家公子哥别的能力沒有，拆人祖墳的功夫，那是一流的！”
張小凡拿着手機，慢慢地把後背靠在牆壁上：“看樣子你是想和我聯手喽？”
電話裏的趙文賢冷笑一聲：“哼，我還不想弄髒自己的手。”
“那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說個屁！”
張小凡直接怼了一句過去，然後就打算挂手機。
電話那一頭的趙文賢連忙說：“等一下！”
“你難道不想知道？他爲什麽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把你門面上的那些底都摸清嗎？就連當年你爸爸的朋友，也被他給坑了。”
聽到這裏，張小凡的臉色慢慢地沉了下來。
“我告訴你，他們在東海有很多聯絡網，随便打一個電話，在24小時内，就能把一個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趙文賢冷笑着說：“雖然你做事小心謹慎，但很快你就會無所遁形。等他把你所有的資産擺弄了，你還能像現在這樣蹦?？”
“哎，有話說話趕緊的，我還要回家煮飯做菜呢。”
張小凡已經聽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想說的是，也許我這裏可以給你提供一些新的信息，你就能夠反守爲攻。”
張小凡這時候嘴角終于微微上翹：“來，說說看。”
“首先，他身邊有兩個人，這兩個人表面上看好像是他的保镖，實際上其中一個是他的智囊，也就是所謂的軍師，現在對付你的這些招數都是這個人想出來的。”
張小凡問：“然後呢？”
“李成傑除了好色之外，還喜歡賭。言盡于此，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說完，趙文賢非常幹脆地挂了電話。
跟趙文賢的通話剛剛結束，張小凡就用手機點開了之前那個APP。
很快，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中年男人，這個中年男人的名字叫，李緻泰！
而這個李緻泰的家庭成員表格裏，長子就是李成傑！
張小凡立刻給林昆發了一條短信：“計劃有變，我不打算讓李成傑走了，想辦法讓他留下來，再把他我也給引到東海！”
……
晚上，張小凡以找魏聽白借錢爲理由出了門。
不過，他并沒有去找魏聽白，而是在老城區的一家燒烤攤，跟潘淩恽坐在一起撸串。
十來分鍾左右，林昆姗姗來遲。
他滿頭大汗地走到張小凡的位子邊上，拉過椅子重重坐下，端起桌面上的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幾聲就将啤酒給“吹幹”了。
随後，林昆從自己的包裏取出了一疊厚厚的紙，随手遞給張小凡。
“哥，李成傑這對父子倆簡直是極品啊，他們完美地诠釋了‘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一句成語。”
林昆抓起羊肉串，一邊吃一邊說：“我李緻泰和兒子李成傑，都是一個德性。”
“首先是好色，這個李緻泰，自從年輕的時候開始，他的身體就一直在女人的身上耕耘，而且幾乎是每天晚上都會找女人，哪怕是結婚了還是這樣。”
張小凡眉頭微皺：“你之前給我的那個APP裏面就記錄了李緻泰對李成傑說的一句話，李緻泰說‘李成傑早晚有一天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對啊，因爲這句話，李緻泰他老爹也曾經對他說過，這個李緻泰就是原封不動地挪到了自己兒子頭上。”
在張小凡低下眉頭仔細思索的同時，林昆又說：“第二點就是他們的興趣愛好。
“不知道是基因遺傳，還是李成傑小的時候就受到了他我的影響，這對父子倆非常喜歡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