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什麽狗屁規矩!”
李成傑連續拍了好幾下桌子,因爲太過激動,他整張臉都已經漲紅了。
“實在抱歉,不過如果你真的很有錢的話,你倒是可以在我們這裏寫一張欠條。就剛才你拿來抵押的那些東西,看得出你應該是個有錢人,我可以爲你擔保。”
“好!”
說着,李成傑取過旁邊人遞來的紙和筆,大手一揮,直接在欠條上寫下了2000萬!
結果,不到十分鍾的時間,這2000萬就輸光了!
“你耍老千,你一定耍老千!”
李成傑狠狠地拍打桌面,同時,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剛剛起身,褲子很自然地滑了下去,旁邊很多人見了,不由得滿堂哄笑。
高瘦男人帶着幾個小弟,慢慢地将李成傑給包圍了。
“兄弟,既然來我們這裏玩,就要守我們這裏的規矩。”
“哼!不就是2000萬嗎?我給的起!”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請你兌現吧。”
說着,高瘦男人就帶着李成傑來到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裏面手機是有信号的。
可是,當李成傑打開手機查看自己的手機銀行賬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爲他的手機銀行賬戶上就隻有233塊錢!!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我的錢呢!!”
旁邊所有人都看着李成傑,但沒有人替他回答這個問題。
“是你,一定是你把我的錢都弄走了!”
李成傑轉身就朝着面團女人撲過去,不過他人才走到一半路,就被染黃色頭發的小混混給攔了下來!
小混混在李成傑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李成傑捂着捂着肚子連忙後退,伸手指着小混混大噴口水:“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我們不知道,但是欠了錢就必須得還!”
“你現在除了心肝脾肺腎還能值點錢之外,剩下就這件手工定制的高級西裝值點錢,不過西裝再貴也抵不了2000萬啊。”
高瘦男人搬來一張凳子,直接就坐在了李成傑面前。
他的左右也站着兩個肥碩的胖子,這兩個人光着膀子,手裏都抓着一把看上去很鋒利的刀,臉上的表情顯得非常猙獰。
“這位兄弟,你說現在我們要怎麽辦呢?”
“你、你們……原來你們都是一夥的!”
李成傑看向那個舌頭靈活的女人,而這個女人現在正拿着啤酒,不停地漱口。
“呸,呸!這小子是不是得了什麽病!”
在聽到女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李成傑立即伸手指着她破口大罵。
而他才罵了兩句,這個剛才在他面前還千依百順的女人,突然抓着空啤酒瓶直接沖到李成傑面前,對着他的頭狠狠地砸了過去!
“乒!”
伴随着空啤酒瓶碎裂,李成傑的身體直接就倒了在地上,同時額頭上也流下了很多鮮紅的血液!
緊接着,旁邊就有一個小混混拿着一個麻袋上前,直接把李成傑整個人都裝進了麻袋!
随後,有兩個小混混扛着李成傑來到了後門。
此時,這裏正好有一輛垃圾車在收垃圾,他們随手就把李成傑丢進了垃圾車裏!
随着垃圾車緩緩駛離,高瘦男人掏出手機,說了一聲:“潘老大,貨物已經上車,請查收。”
在垃圾車離開之後,這個地下賭場裏邊所有的人和東西,迅速被搬空。
緊跟着,就有人把一些雜物給搬了進來,熱鬧的地下賭場,原來隻是一個堆放雜物的倉庫!
而李成傑的那些保镖,在經過一整個晚上的尋找之後,終于在地下倉庫裏見到了他的手機。
……
“什麽!七公子失蹤了!?”
穿着睡衣的趙乾坤,被一個電話驚醒。
他穿着睡衣急急忙忙地趕到了趙文賢的房間。
此時,趙文賢還沒睡覺,他戴着眼鏡,坐在辦公桌面前仔細地批改文件。
看到趙乾坤突然進來,趙文賢連忙起身:“爺爺,您這麽晚還沒睡,是發生什麽事了?”
趙乾坤臉色顯得非常難看:“七公子不見了!”
話音落下,趙文賢的眼睛突然撐開,眼球在眼眶裏面微微地轉了一下,随即說:“七公子身邊帶着那麽多保镖,怎麽會突然失蹤了?而且他是第一次來東海,又沒有跟别人結仇,是誰下的手?”
趙乾坤歎了一口氣:“現在有兩種情況,一種情況是對方明知道七公子的身份,還把他給綁了。”
“另外一種情況是,對方不知道七公子是誰?可能因爲一些摩擦,把七公子給扣押了起來。”
趙文賢将趙乾坤扶到沙發邊,等趙乾坤坐下來之後,他又特意爲趙乾坤倒了一杯熱水。
“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不過究竟是誰把七公子給綁了呢?”
兩個人正談話間,就有三個保镖急沖沖地趕了過來。
爲首的一個保镖,現在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快步走到趙文賢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趙文賢:“是不是你向别人暴露了我家公子的行蹤?”
在面對質問的時候,趙文賢先是一臉莫名其妙。
随後,他歎了一口氣,優雅的臉上滿是無辜:“我不知道這樣的想法你是怎麽來的,但有一點我必須要跟你說明,我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同樣我更不會拿自己整個家族的命運開玩笑。”
“我很清楚,如果七公子受到任何損傷,我們家族将會面臨什麽樣的問題!”
趙文賢直接面對保镖,他的眼神沒有任何躲閃,非常直觀地把自己的情緒展示在對方面前。
保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随手抓起旁邊的一個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如果不是你,那又能是誰?誰有這個膽子,敢對我們家公子下手!?”
“這個問題就要問你了吧,由始至終你不都一直跟在你們家公子身邊嗎?”
趙文賢的這句話,讓保镖的身體不由得頓了一下。
他咬牙切齒地說:“當時,我們家公子跟着兩個女人進入一個巷子,等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開了。”
“現場有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線索?”
“有,口水和……”
保镖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顯得不那麽自然。
趙文賢嘴角微勾,不鹹不淡地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們家公子,是帶着那兩個女人去某個小旅館玩耍了呢。他一個男人要對付兩個女人,這個時間點也許還在運動。”
保镖把手機放在了桌面上,對着旁邊的趙乾坤說:“在幾個小時以前,有人把七公子所掌管基金賬戶裏面的錢,都轉給了國際災民救助協會,整整10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