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雷猶豫着要說什麽的時候,他邊上的老婆突然開口大喊:“我老公玩過七個女人,他讓三個女人懷孕,有兩個女人打過胎!”
話音落下,他們腳下的鐵木頭架子,還真的上升了一點。
于是,梁雷和他老婆就不停地把自己所做過的錯事都說了出來。
從一開始的私生活到後面的商業詐騙。
兩堵牆還在不停靠近,梁雷老婆已經停了下來。因爲該說的她都已經說了,但是距離頂部,還有好幾米。
正當梁雷老婆面色緊張地回憶過去的時候,梁雷突然大喊:“我嶽父是我殺的!”
果然,木頭架子又上升了一點!
梁雷老婆瞪大着眼珠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你說什麽!?”
此時的梁雷壓根就沒有理會他老婆。
他繼續說:“我老婆的弟弟死于一場車禍,那場車禍也是我策劃的。”
架子再次上升。
兩堵牆越來越近,梁雷死死抱着自己的頭,不停地把自己做過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說到最後,架子終于把他們兩個人托到了頂部,兩邊的牆壁也終于停下。
梁雷長長地松了一口氣,但是他旁邊的老婆卻是發出一聲凄厲的叫聲。
然後,跟瘋了一樣撲向梁雷!
“爲什麽,爲什麽!你還我爸爸,你還我弟弟!!”
梁雷翻身把自己老婆壓在了地面上,同時用雙手緊緊地掐着她的脖子。
此時的他,眼睛裏的血絲已經把眼白完全遮蓋,梁雷也同樣顯現出了一份癫狂!
“爲了成大事,殺幾個人算什麽!?你爸爸是個老頑固,你弟弟又是個白癡!所有擋在我面前的人都得死,現在輪到你了!”
梁雷雙手不停地使勁,他老婆已經被掐得兩眼發白,雙手更是不停地拍打着梁雷的身體。
眼下,梁雷的表情顯得異常猙獰。
“我早就想弄死你了!你死了之後,我想幹什麽都行!我現在跟了林公子,無論是大牌明星,還是外圍女,以後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
就在梁雷老婆口吐白沫的時候,原本昏暗的環境,突然亮起了白色且刺眼的燈光!
正當梁雷擡頭看向前面的時候,雙手不由自主地松開。
他瞪大眼珠子,一臉驚駭!
警察!
此時,在他面前站着幾十個警察!
站在這中間的夏梓沫,闊步上前,在梁雷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腳踹在梁雷的胸膛上!
伴随着梁雷的一聲慘叫,他整個人倒着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而這個牆壁,竟然是用紙闆糊起來的。
梁雷的身體直接就把牆壁壓倒。
而牆壁的另外一邊,竟然就是梁雷他們剛才“玩”轉盤遊戲的地方!
最讓梁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已經死絕了的四個女人,這時候竟然在那裏卸妝!
她們在看到梁雷的時候,還特意對着他揮了揮手。
“這……這些都是假的!?”
梁雷顯然還沒反應過來,一臉驚愕地看着四周。
這時候,帶着豬八戒面具的張小凡,從旁邊走了過來。
他從架子上把左輪手槍取了下來。
張小凡邁着步朝着梁雷不斷靠近:“這裏的一切除了我手中這把槍,其他都是假的。”
“哦當然啦,你剛才所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還有,‘對自己老婆殺人未遂’這個罪名,也是真的!”
說到這裏,張小凡兩個嘴角微微上翹,咧嘴一笑!
……
半個小時後,張小凡坐在夏梓沫的辦公室裏,一邊喝着有點苦的綠茶,一邊看着坐在他旁邊,正用計算器迅速算賬的孫若溪。
孫若溪左手纖細的手指在計算器上不停地跳躍,右手抓着一支筆,在紙上不停寫。
很快,她就停了下來,在一大串數字底部劃了一條橫線,然後寫下了一串數字。
“多少錢?”
張小凡一臉緊張地問。
“包括給那四個女人的大紅包在内,這次一共花費了324萬8千300。”
一聽到這個數字,張小凡不由伸手在自己的腦門上拍了一下。
“卧糙!以後打死也不幹這種事情了,太特麽燒錢了!”
這時候,夏梓沫帶着兩名警察走了進來,她的手裏還提着一個很大的塑料袋。
她剛把塑料袋放在茶幾上,孫若溪就立即拿起筆,在上面加了一筆錢,對着張小凡說:“老闆,加上今天晚上的夜宵,一共是325萬零300。”
張小凡看着茶幾上塑料袋裏面裝着的必勝客披薩套裝,一臉呆愣地問:“這份披薩套餐要2000塊錢?”
“不是,夏警官說,今天晚上所有出勤人員的夜宵都由我們出。”
張小凡這邊還沒開口,夏梓沫就已經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我替今天晚上所有出勤人員,對張同志的慷慨解囊表示感謝。”
說完,夏梓沫自己打開盒子,從中取了一大塊披薩,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吃啊,你們怎麽不吃?”
張小凡拿起一塊披薩,本來要放入嘴裏,卻又停下。
他弱弱地問一直坐在旁邊喝茶的夏梓沫她哥:“大佬,今天晚上的開銷能報銷不?”
夏鎮海微微點頭。
“Yes!”看到對方這個動作,張小凡立即捏住拳頭。
然而,夏鎮海又慢悠悠地說了一句:“這2000塊錢的夜宵,還是由我們出吧。”
張小凡:“……”
這時候,門外有一名警察,嘴巴裏叼着披薩,手裏拿着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他把文件放在夏梓沫面前,對着夏梓沫說:“組長,梁雷交代的大部分罪行都已經證實了,他自己也認罪。”
“不過,所有和林少俊有關的罪行,他都矢口否認,都說是他自己臨時編出來的。”
夏梓沫轉頭看向張小凡,張小凡則是微微聳肩,他很賤地用舌頭把披薩上邊的菠蘿給挑出來吃了。
他一邊吃一邊說:“梁雷所犯下的那些罪,頂多也隻是讓他把牢底坐穿而已,至少還能夠活着。如果事情一旦牽扯到林少俊,恐怕他人還沒進監獄,就已經死在半道上了。”
夏梓沫微微眯着雙眼,看着張小凡:“你好像對這個林少俊很了解?”
張小凡這時從自己兜裏取出記者證,在夏梓沫面前晃了一下:“我可是記者啊,這麽有名的京城四少,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夏梓沫冷哼一聲:“他殺了人,難道還能逍遙法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