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伸出雙手，動作輕柔地把黑色絲襪一點點地拉下。
當手指在與秦書瑤細膩的皮膚接觸時，張小凡感受到了一份别樣的柔軟和嫩滑。
而秦書瑤那張精緻的臉上，也很難得地浮現出了一絲紅暈。
張小凡在溫熱的水裏，細心地爲秦書瑤捏着腳。
捏着捏着，秦書瑤突然用一種很溫柔的聲音叫了一聲張小凡：“老公。”
“嗯？”
張小凡習慣性地擡起頭來，和秦書瑤四目相對。
“你今天太沖動了，他們手裏可是拿着槍啊。”
秦書瑤在說這句話時，她對着張小凡伸出手柔軟的手掌，捧住了張小凡的腦袋瓜子。
“你答應我好不好？以後無論做什麽事情，你首先要做的是保護好自己。”
“嗯！”
張小凡鄭重地點點頭。
張小凡感動于秦書瑤對他的關懷，還有難得流露出來的這一份溫柔。
他低下頭繼續爲秦書瑤捏腳，這時，秦書瑤又說了一句：“今天晚上，你到床上睡吧。”
張小凡微微張開嘴巴，一臉驚訝地看着秦書瑤。
然而，就在張小凡懷揣着無限期待的情緒，爲秦書瑤洗好了腳，在他認爲自己人生最爲美好的一刻即将到來的時候。
秦書瑤卻又補了一句：“今天晚上我去繁漪家裏睡，我就大發慈悲把家裏的床讓給你了。”
張小凡：“……”
第二天一早，張小凡裝模作樣地去了一趟自己現在的公司，遞上辭呈。
他從公司裏出來，進了一家附近的超市。
張小凡簡單地買了一些薯條可樂等瓶瓶罐罐，當他提着購物籃來到收銀台結賬的時候，發現超市的兩名保安和工作人員，把四個孩子圍在了角落裏。
這四個孩子當中有一個小姑娘，張小凡昨天就在馬路邊見過她，她是錢曼曼的學生。
這四個孩子裏有一個年紀稍微大一點，在16歲左右，另外三個都是五六歲的小娃娃。
張小凡結完賬，提着塑料袋離開的時候，就聽到一個長相尖酸刻薄的中年女人，雙手叉腰，用很尖銳的聲音說：“如果我是警察的話，就把你們這些小偷的第三隻手都剁下來！”
“看看，看看你們這個賊樣！天生就長了一張賊臉！”
三個年紀比較小的小孩子，都縮成了一團，低頭啜泣。
年齡比較大的男孩昂首挺胸，瞪大着眼珠子，對着一臉尖酸的中年女人大聲反駁：“你冤枉好人，我沒有偷你的東西！”
“哼！果然是當賊的料！明明兩個月前已經因爲偷東西被抓到局子裏，現在這就不承認了？”
對方這麽一說，16歲的男生臉色一下子就紅了。
不過，他還是倔強地攥着拳頭，咬着牙說：“之前偷東西是我不對，但是我今天沒偷！而且偷東西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跟我的弟弟妹妹沒有關系！你就算要誣賴，也不能把他們都帶上，他們是無辜的！”
中年女人冷笑一聲：“哼。”
她見旁邊圍觀的人多了起來，就特意對着邊上的人說：“大家來超市都是爲了買東西，很少有人是空着手出去的。但他們連續好幾天都空着手進出，不是小偷是什麽？我已經注意他們好幾天了！”
“我們是空着手！可我們沒偷！”
十六歲的男生硬着脖子，扯着嗓門大喊。
“你們不打算偷東西，那空着手進進出出幹什麽！？”
“我、我們要買東西。”
“哼，那你告訴我你要買什麽？東西呢，在哪裏？不會是藏在你身後那三個小偷弟弟妹妹的衣服裏吧？”
中年女人這麽一說，十六歲男生連忙張開雙手，擋在了三個小孩子的面前。
小姑娘委屈屈、眼淚汪汪地喊：“我沒有偷！那個東西太貴了，我們錢不夠，沒有買。”
這時候，旁邊的一個保安很不耐煩地說：“哎呀，跟他們廢什麽話，直接搜身不就好了！”
說話間，肥碩的保安就已經沖着三個小孩子伸出了手。
保安的手伸到一半, 突然有一枚硬币打在了他的手背上，保安疼得連忙把手縮回。
“誰？誰打我！”
張小凡提着塑料袋走了過去，他看着保安說：“先不說這幾個孩子有沒有偷東西，就你們現在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處理這件事情，本身就是錯的！你們難道就沒有一個小房間，專門來保護别人的隐私嗎？”
“什麽狗屁隐私，賊就是賊！既然是個賊，就要讓大家都知道，以後所有人都提防！”
張小凡此時皺着眉頭，臉色略顯不爽：“你沒看到他們還都隻是孩子嗎？”
“哎?劍?阏庑∽湧诳谏??莢诒；に?牽?訓浪的愫退?鞘且換锏模。俊
保安這麽一說，中年女人立即拍着手：“有道理呀，這些小偷居然還玩起了聲東擊西！”
中年女人立即伸手，要去奪張小凡手裏的袋子：“讓我看看你這裏面都裝了什麽東西！”
對方的手剛剛伸過來，張小凡立即甩手擋開。
“我從收銀台結賬出來，這袋子裏的東西都是我用真金白銀買的。你要是有任何疑惑，自己去調監控！但是你想要打開檢查，不行！”
“你說不行就不行，你他媽算老幾！？”
保安這麽吆喝，旁邊又有兩個人圍了過來，這兩人都是超市的工作人員。
周邊圍觀的群衆也是越來越多。
中年女人仗着自己是超市的工作人員，立即對着邊上衆人大喊：“大家聽我說啊，這幾個人都是小偷！現在我懷疑他們偷了我們超市的東西！”
這話一出，旁邊圍觀的人基本都是“喊打喊殺”。
三個小孩子由于從來沒有經曆過這些，強烈的委屈感讓他們瞬間崩潰，縮在角落裏面哭了出來。
盡管知道這種事情在社會上經常會發生，但張小凡還是第一次遇到。
特别是三個孩子委屈的眼淚，以及16歲男生那不屈的眼神，給了張小凡頗多的感觸。
當張小凡想着該用什麽法子來解決這件事情的時候，中年女人又喊了出來：“大家看啊，這四個小賊他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不三不四的，看上去比地攤貨還要差，這年頭誰還會穿這種衣服出門！？”
中年女人又指着16歲的男生：“大家看啊，這小子的眼睛，賊亮賊亮的！兩個月前我們就抓過他一次。”
旁邊有人問：“這孩子偷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