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進入彎道的時候,他左右雙腳同時刹車離合踩下,右手拉起手刹,左手以極其精準的操控力道, 迅速将漂移着的菲亞特跑車切入彎道,超過了兩輛踩了刹車緩緩過彎的跑車。
現在張小凡是第四名。
通過大屏幕觀看這場比賽的人們,因爲張小凡剛才那個非常漂亮的漂移而歡呼。
有一個中年男人,對着借車給張小凡的年輕男子問:“王曉文,現在開你車的這位是誰,技術看上去不錯啊?今天晚上拿個前三應該不成問題。”
“前三,哼哼,你就看着吧,今天晚上他一定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
“嚯?口氣倒是不小,你沒看到那朱曉明開的可是兩千多萬的法拉利,随便一腳油門踩下去,你那輛破車就是加兩個火箭筒都追不上。”
王曉文聳聳肩:“看着吧,我可是在這一局壓了他100多萬呢。”
秋刀山之所以會成爲賽車聖地,是因爲這裏路況複雜,變化多樣,性能再好的車,如果沒有好的車技以及精準的判斷能力,很容易就會被别人落下。
張小凡開着一輛并不出衆的菲亞特跑車,通過高超的漂移手段接連超過了他的對手,很快他就與那輛法拉利并駕齊驅。
而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隻剩一個三聯彎道,過了這個彎道就是一條筆直的路,直通終點!
法拉利跑車被張小凡追急了,油門是越踩越狠,車速越來越快。
三聯彎道是在一個半月形的懸崖邊上,稍有不慎就會車毀人亡!
法拉利跑車的車主,到底還是慫了,在進入彎道之前他踩了刹車,車速一降,張小凡從後邊迅速切入。
而這一次張小凡并沒有漂移,而是全程一腳踩着油門直接過了三個彎道,然後漂漂亮亮地抵達了終點。
張小凡的車子剛剛在地上打了一個漂亮的甩尾停下,副駕駛座的潘淩恽連忙從車上沖了出去,然後趴在旁邊大吐特吐!
等後面的車子跟上來,這些富家公子哥們,一下子就把張小凡的車子給包圍了。
“喂,下來!”
法拉利跑車的車主,顯得非常激動,狠狠地踹了一腳駕駛室的車門。
“朱公子啊,不就輸了一場比賽嘛,用得着這麽激動嘛。”
王曉文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糙!老子現在就是不爽,老子要把你這輛破車給砸了!”
在朱曉明不停叫嚣的時候,張小凡把車窗慢慢地放下。
張小凡這時候特意把身體倚靠着車窗,把頭探一半出來,臉上充斥着濃濃的不屑和輕蔑。
“你什麽意思!你這什麽表情!?狗雜種,你他媽敢看不起我!”
朱曉明揮舞着拳頭對着張小凡砸了過來,結果他這個看起來力道好像很猛的拳頭,被張小凡用一根手指頭就截住了。
張小凡把手指頭微微彎曲對着朱曉明的拳頭彈了一下。
“嘶!”
朱曉明疼得連忙把手縮回來,捂着自己的拳頭,一臉驚駭。
“小帥哥,要是覺得不爽的話,再來一輪。”張小凡的嘴角輕微上翹,“不過,這第二輪怕你們不敢玩。”
“不敢?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本公子不敢的事情!”
朱曉明又踹了一腳駕駛室的車門。
“既然這樣的話,那再比一輪,不過呢,這一輪不賭錢。”
這話一出,旁邊衆人紛紛彼此對視一眼。
“那賭什麽!?”
張小凡慢慢地把手指伸了出去,指着朱曉明說:“如果我赢了,你這輛車子歸我,如果我輸了,我這五根手指頭你随便剁。”
就在朱曉明猶豫的時候,張小凡笑着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啊,脾氣倒是不小,但是膽子跟老鼠差不多。”
“大哥,你說錯了,老鼠的膽子可大着呢,應該是蚊子膽,蚊子大的膽!”潘淩恽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張小凡已經把車窗慢慢關了起來,笑容裏的那一份不屑是越來越明顯。
同時,潘淩恽在旁邊也是笑得很誇張,還不停地對着朱曉明作出“鄙視”的手勢。
這時,旁邊另外一輛蘭博基尼的車主走過來,他把朱曉明拉扯到旁邊,兩個人小聲地說了幾句。
接着,朱曉明又對着張小凡的車門踹了一腳:“小赤佬,要玩就玩點大的,我們兩輛跑車跟你玩,賭你兩隻手,敢不敢??”
潘淩恽這個時候大聲喊了一句:“大哥,他們既然要玩大的,那咱們就玩得更大!”
張小凡點點頭:“這樣吧,你們兩輛車子外加你們兩個身上的所有衣服,我用我和兄弟的‘命根子’跟你賭。如果你們赢了,我們兩個人的命根子随便你踹,就算是想把我們的‘下面’切了烤串都行。”
張小凡這句話剛剛說完,潘淩恽立即喊起來:“喂,别像個娘們兒一樣唧唧歪歪的,到底敢不敢!?”
“糙!比就比,誰怕誰!?”
第二輪比賽一開始,兩輛跑車開得比原先更狠,張小凡在後面緊緊地咬着。
這一次,他們采取了拖延戰術,法拉利在前邊一直開,蘭博基尼則是一直騷擾張小凡。
很快,他們又到了三聯彎道!
跟上一次不同的是,法拉利跑車已經到了第二個彎道,以張小凡現在的速度根本沒有辦法超過他。
法拉利跑車的車主已經在車裏歡呼:“哈哈,傻哔!一輛破車敢跟本公子的法拉利叫嚣!等下本公子要用斧頭親自把你的雙手剁下來,小雞雞喂狗!”
“看看本公子這個漂亮的甩尾!”
“美女們一定都在爲我尖叫了!哈哈,今天晚上要來個一箭雙雕!”
然而,法拉利跑車的車主在剛剛進入第三個彎道的時候,他的眼角就瞟到有一個黑色的東西,從旁邊的懸崖上空飛了過去。
當他朝着右手邊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張小凡所開的那輛菲亞特跑車,并沒有進入三聯彎道,而是直接從彎道的起始點撞破護欄,直接淩空飛躍了整個懸崖,落在了那條筆直的賽道上!
“不,不不不不!”
法拉利跑車的車主連忙猛踩油門,然而,無論他如何追趕,仍舊隻能看着張小凡的車屁股,越過那條終點線。
賽車結束,蘭博基尼的車主低着頭,歎息着把車鑰匙給了張小凡。
朱曉明卻一直緊緊拽着手裏的鑰匙,他看了一眼左右,然後在張小凡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
張小凡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特意提高嗓門:“朱公子說,他這輛車已經抵押出去了,不能給我,大家覺得這件事怎麽處理?”
王曉文大聲說:“那還不簡單,把小弟弟剁了烤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