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之間的細微磨蹭，給張小凡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曼妙觸感。
“咕！”
張小凡無法說話，隻是本能地吞口水。
當他期待秦書瑤繼續往下走的時候，秦書瑤卻突然停住了。
她把手縮了回來。
然後笑吟吟地看着張小凡。
“怎麽不繼續了？”張小凡下意識地問。
秦書瑤抿着嘴嬌笑一聲：“因爲你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啊？”
張小凡一臉懵逼地看着秦書瑤。
而秦書瑤就像是一隻小狐狸，對着張小凡眨了一下妩媚的眼睛。
然後站起身，在張小凡無限的期盼和哀怨之中，慢慢下了大巴車，和陳金鳳以及導演上了保姆車。
張小凡隔着大巴車的玻璃，就看到秦書瑤和陳金鳳正在小聲說話。
通過讀唇術，張小凡讀出了兩個人的談話内容。
“怎麽樣，這小子有反應嗎？”
“媽，你以後别讓我做這種事情了，羞死了！”
“哎呀，你們兩個是夫妻，有什麽好害羞的？你快告訴我這小子有沒有反應？”
“有。”秦書瑤在說這個字的時候，臉頰發紅和剛才挑逗張小凡時的大膽截然不同。
陳金鳳這才放心地點點頭：“看樣子這小子沒有同性戀的傾向。我看他和太子在演戲的時候，眉來眼去的，還真以爲他喜歡上男人了呢。”
看到這裏，張小凡終于知道爲什麽秦書瑤會一反常态地撩他了。
原來是擔心他“出櫃”。
張小凡好氣又好笑地捂住了額頭。
不過話說回來，他還從來不知道秦書瑤在撩撥這方面還挺有天賦的。
仔細想來，剛才的那種體會還真的是别有一番風味。
現在張小凡是越來越期盼自己能夠早日把秦書瑤拿下，去體會那種人間天堂一般的享受了。
啊啊啊，一定要想辦法爬上老婆的床！
随着工作人員前後到位，大巴車啓動了，張小凡坐在椅子上，心裏不停地呐喊！
……
此時此刻，原先張品傑住的精神病院房間裏，韓德超坐在輪椅上，面色陰鸷地看着四周斑駁的牆壁。
韓德超現在臉色看起來很差，和四周斑駁牆壁比起來，相差不了多少。
他面色蒼白，皮膚上面長了一些灰色的斑，人也比以前枯瘦了許多。
韓德超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像是在等什麽人。
很快，門外就有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
“韓先生，實在抱歉，我來晚了。”
韓德超臉色不變，慢慢側過頭，看着對方：“張品傑找到了嗎？”
對方一直低着頭，不敢和韓德超對視。
“實在抱歉，這個張品傑太狡猾了，我們已經加派了三倍的人力，都沒有辦法在下水道裏找到他。”
韓德超沉默了片刻，慢慢地伸出一根手指。
他的這根手指已經歪了，有很明顯的扭曲感。
“你知道我這根手指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嗎？”
對方沒有說話。
“我爲了逃離那個該死的監獄，弄斷了自己身上13塊骨頭。”
“其中12塊骨頭都已經接上了，唯獨這根手指再沒有辦法複原。”
“你看我現在好像很平靜，但其實我心裏面就像是被澆了滾燙的油一樣。”
“我每天都在煎熬！”
“我現在活着就隻有一個目的。我要殺死張小凡！”
說到最後，原本看上去很平靜的韓德超，終于把他的脾氣給爆發了出來。
因爲憤怒，他的整張臉都已經紅了。
“張小凡必須死！”
“他必須要死在我的手裏！”
“我要用我的手戳入他的胸膛，把他的心髒挖出來！”
“我還會當着他的面把秦書瑤活活整死！”
一聽到要弄死秦書瑤，矮胖中年男人連忙壓低着聲音說：“可是公子說過，任何人都不能動秦書瑤。”
韓德超原本激動的情緒突然收斂。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韓德超對着中年男人勾了勾手：“你過來。”
中年男人眼睛裏面閃過了一些驚恐，朝前微微走了兩步。
這時候，韓德超突然伸手掐住中年男人的咽喉，把他整個人從地面上提離！
“韓先生……我、我……”
“我告訴你，你現在這條狗命完全掌握在我的手裏。”
“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
“我做事情不需要你來指揮。我有自己的打算！”
說完，韓德超就把中年男人随手丢到旁邊的角落裏。
“張品傑的目标跟我一緻，他最終目的也是要殺死張小凡。”
“如果他的身體已經蛻變完成，在短期内一定會對張小凡發動襲擊。”
“你接下來隻要把人力都花在監視張小凡身上就行了。”
“是，我知道了。”
中年男人的咽喉剛剛被韓德超掐得很深，現在就連說話都有些沙啞。
他沒敢在這個地方多待，連忙起身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中年男人離開之後，韓德超從自己兜裏掏出了一個很破舊的諾基亞手機。
他撥通了一組簡短的數字。
接着，韓德超就用晦澀難懂的南亞某國語言說：“總督那邊談得怎麽樣了？”
手機裏頭傳來了一個男人粗糙的聲音：“總督要你再提供一份詳細的實驗報告單。”
“實驗報告單我手裏有好幾份，但是我現在的所有舉動都被公子掌控。”
“這些信息一旦流出去，公子肯定會知道。”
韓德超在說這句話時，眼睛裏面已經放出了森然的光芒。
“我曾經是公子養的狗，曾經我也以爲公子對我這條狗，會如同對他自己平時養的那條一樣愛護。”
“但是我錯了。所以我要爲自己謀個出路。”
“你告訴總督，隻要他滿足我的要求，我會給他七份實驗報告，而且是一起給他。”
“不過，這幾份實驗報告單我要親手交給他。”
電話裏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可以，半個月後我們的船會在東海的港口靠岸。”
“我不要坐船，我要坐飛機。船的速度太慢，極有可能會被公子截住。”
“這件事已經超過了我的權限，我明天給你答複。”
“不要讓我等太久，要知道這些報告除了你們之外，還有幾十個買家在等着。”
說完，韓德超就挂斷了電話。
随即，他那枯瘦的手指稍稍用力，諾基亞手機就像花生殼一樣破碎。
他微微擡頭，目光透過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擦拭的窗戶玻璃。
看着外邊燦爛的陽光，韓德超陰笑出聲：“張小凡，這都是因爲你，希望你不要這麽早就死，一定要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