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擺正了坐姿:“哥,這是你說的,那我就說了。”
“但我們事先說好哦,要是我說得哪裏不好,你不許打我。”
“讓你說就說,哪兒那麽多廢話,你要是現在不說,我現在馬上打你!”
說着,張小凡擡手就要朝林昆掄拳頭。
“其實吧,在我看來,三位嫂子都情願,哥有什麽好不情願的?哥來酒吧買醉,這不是……”
後面的話,林昆沒敢說出來。
張小凡聽了之後,看着林昆的眼神,變化莫測。
林昆被盯得渾身發毛,結結巴巴地說:“哥,你要是不愛聽,就當我沒說,那什麽,向南還在家裏等着我呢,我就先撤了哈。”
說完,林昆擡起屁股,就要開溜。
張小凡正在火頭上,有些話他也沒辦法跟秦書瑤她們幾個講,隻能跟林昆聊。
他伸手直接抓住林昆的手臂:“坐下,把後面那句話說完。”
林昆真得快哭出來了。
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緊趕慢趕着開溜,還是被攔下來了。
“哥,咱可說好了,打人不打臉,我說了你不能打我,你要真相打我的話,也隻能打别的地方。”
“哪那麽多廢話說,這不是後面是什麽?”張小凡沒好氣地催促。
“矯情。”林昆弱弱地說了兩個字。
“什麽?!”張小凡拔高音量。
林昆幹笑一聲:“呵呵,那啥,我已經說了,哥你沒聽清,那是你的事兒,哥我先走了哈。”
說完,林昆腳底抹油,積極開溜,此地不宜久留啊!
舞池裏,人頭攢動,四周氛圍熱辣,音浪一浪高過一浪。
其實,林昆剛才的話,張小凡聽清楚了。
“矯情。”他不由喃喃。
身爲一個男人,被摯愛、摯信的女人給合夥算計,然後還被睡了。
一時之間,他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雖然那覆雨翻雲的感覺回味無窮,但是好歹睡他之前,她們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就這樣給他在湯裏下藥,把他放倒,合适嗎?
舞池裏的樂聲躁動,豔麗的舞娘扭動着腰肢,張小凡将視線投向遠方,眼神中閃着一絲糾結。
這時候,他的肩膀上,突然搭上了一隻手,
張小凡以爲是林昆回來了,頭都不回,沒好氣地說:“不是走了嗎?還死回來幹嘛?哥看見你就心煩,滾滾滾!”
“小凡。”一道曼妙的女聲,穿透躁動的音樂落入張小凡的耳中。
張小凡猛地轉頭,驚詫不已:“你怎麽來了?”
五光十色的燈光,将秦書瑤的身材映照得凹凸有緻。
她今晚穿着一身齊臀短裙,踩着10公分的高跟鞋。
那腿間的絲襪,将她的雙腿襯托得筆直而修長。
她劃着長腿,繞過張小凡,直接坐在林昆剛才坐的位置上。
秦書瑤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看着張小凡,也不說話。
早上從床上醒來,張小凡就匆匆逃離,是一種狼狽的逃離。
他實在想不通,秦書瑤爲什麽要将他拱手送給别的女人,他可是她的男人啊!
當初在海島遇險的時候,高婉妮隻是一個意外,可是繁漪呢?
爲什麽秦書瑤要讓繁漪也來分享她的男人?
有些話憋在張小凡心裏,其實已經很久了。
但是他一直不說破,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怕秦書瑤生氣。
但是現在看來,有些事情必須和秦書瑤攤開來講了。
“是不是覺得很生氣,很委屈,很氣憤?”
“如果你覺得生氣、委屈、氣憤的話,罵我就好了,我聽着便是。”
聽着秦書瑤的話,張小凡有些哭笑不得:“我怎麽舍得罵你?”
簡短的一句話,聽得秦書瑤那性感的雙唇,不由微微上翹。
果然,她的男人是世界上最善良心軟的。
“小凡,我跟你講個故事吧。”
“如果你聽了這個故事之後,還是覺得我做得很過分,那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我沒有任何異議。”
說着,秦書瑤轉頭沖着酒保說:“給我來一杯跟他一樣的。”
“不行,長島冰茶是烈酒,你不能喝,對身體不好。”
“那你也不許喝。”這時,秦書瑤将修長白皙的手,伸到張小凡的面前。
她一把将張小凡手中的半杯長島冰茶拿了過去,對着酒保說:“給他換一杯可樂。”
“我又不是小孩子,喝什麽糖水啊?”張小凡不由癟了癟嘴。
秦書瑤月牙般的眼睛,微微眯起:“你現在就像個小孩子一樣鬧别扭,怎麽就不是孩子了?”
張小凡語塞,好吧,老婆大人說什麽都是對的,老婆大人做什麽都是對的。
秦書瑤将跟繁漪之間的約定,從頭到尾,事無巨細地告訴了張小凡。
其實關于這些過往,張小凡隐約能夠秦書瑤和繁漪平時之間的交流片語中感受到。
那時候,張小凡并沒有那麽深的感受。
隻是覺得秦書瑤和繁漪兩個人的關系很要好,雖不是親姐妹,但勝似親姐妹。
張小凡對繁漪好,也完全是因爲秦書瑤的關系。
“但是你也不能把自己男人推給她呀,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我就是知道你不會同意,才會默許婉妮給你湯裏加料。”
聞言,張小凡臉上的苦笑,更加明顯了。
他這是該高興呢,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有這麽通情達理、心胸開闊的老婆,何其有幸?
正郁猝間,張小凡隻覺得臉頰處,傳來一絲淡淡的冰涼。
秦書瑤纖細的指尖,劃着他的臉頰輪廓,一路下移。
最後那略帶冰涼的手掌,輕輕地覆蓋在他那健碩的胸膛上。
秦書瑤對着張小凡說:“小凡,如果你在生氣,我跟你道歉,但是我不接受你的反駁。”
張小凡感受着胸膛傳來的細膩觸感,心裏面所有的懊惱氣憤,不甘難過,通通都化爲了烏有。
“好啦,不氣啦,喝點可樂潤潤嗓子。”秦書瑤軟和的音調響起。
“不喝,小孩子才喝糖水。”張小凡别過腦袋。
“哎呀,你在我眼裏就是個小孩,還是永遠長不大的那種小男孩。”
秦書瑤說着,擡起兩根手指,在張小凡的下巴處,輕輕捏了捏。
雖然張小凡很享受秦書瑤溫柔的對待。
但是他怎麽覺得自己有種被秦書瑤當小狗仔蹂躏的感覺呢?
與此同時,旭日酒店的總統套房内。
高婉妮和繁漪正在進行一場非常具有深度的靈魂對話。
隻聽高婉妮高昂的聲音響起:“我不管,反正我要周末,周一到周五你們兩個自行分配,反正周六周日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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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漪不急不緩地說:“你說了不算,一切都得等瑤瑤回來了再說。”
高婉妮急了:“怎麽就不算啦?大家都有份把張小凡給睡了,大家現在身份都是一樣的,憑什麽一定要等秦書瑤回來再說?”
繁漪說:“那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