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裏剛冒出這個問題。
繁漪一說話，就将張小凡心中所有的疑問都解除了。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不愧是他最得意的學生，這科研技術能力，簡直不是蓋的。
“你已經醒了，不要再裝睡了。”
忽然，耳旁傳來了一個不鹹不淡的溫柔聲音。
是秦書瑤。
“嘿嘿嘿，老婆。”
張小凡可不敢在老婆面前裝睡了，除非，他皮癢了。
睜開眼睛的瞬間，秦書瑤那張精緻溫柔的臉龐，第一時間映入眼簾。
她，還是那麽美。
隻是，眼睛裏，有些紅血絲。
似乎是沒睡好覺，累得。
就在這時，秦書瑤那雙靈動的眼睛裏，晶瑩瞬間溢滿。
見狀，張小凡慌了。
“别哭啊，别哭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我啥事兒沒有！”
一邊說，張小凡已經忙不疊地掀開被子，要下地蹦跶給秦書瑤看了。
結果，被子一掀開！
尴尬了！
誰住院不穿衣服的啊！
病号服呢！
他的病号服呢！
眼下，張小凡就清潔溜溜地站在床上。
居高臨下。
他站在高高的位置。
秦書瑤三人站在地面上。
那明顯的高度差，讓此時，秦書瑤三人的視覺焦點，都聚集到了一個尴尬的位置。
高婉妮兩眼冒着精光，嘴角露出一絲壞笑。
繁漪則是捂着臉，背過了身去。
秦書瑤呢，她距離張小凡最近。
看着眼前的這個近在咫尺的“器物”，她不由聯想到了雨中的那個深情的吻。
關于那個空間裏發生的一切，她都是感同身受的。
剛開始的時候，秦書瑤以爲隻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擔心張小凡所緻。
後來，她發現不對勁。
因爲，每一次夢中秦書瑤情緒發生波動，她的身體也會産生相應的生理反應。
這個認知，讓秦書瑤意識到，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
尤其是從秦書洛口中得知，張小凡參加了楚門試煉考核，又是什麽皇血霸域。
聽得秦書瑤心驚不已。
索性，老天爺保佑。
當她趕去黑水潭的時候，張小凡就躺在潭邊，但是怎麽叫都叫不醒。
張小凡從秦書瑤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了解到，他是在黑水潭邊被發現的。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皇血霸域的出口，就是黑水潭。
出口和入口是同一個地方。
那就意味着，皇血霸域，是個圓的世界。
起點就是終點。
終點就是起點。
這也就解釋了，爲什麽當初一群試煉弟子剛進入，就會遇到吞天兇獸。
這也就解釋了，爲什麽前人進入皇血霸域，能夠活着出來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緣由，就在此了。
誰都沒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皇血霸域，居然是個圓的世界。
一切歸零。
僅此爾爾。
……
晚飯時分。
京城秦家祖宅。
今晚，在這裏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家宴。
族中所有重量級的長輩，悉數到齊。
大家都翹首以盼。
不多時，張小凡攜着秦書瑤，站到了秦家的大門口。
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張小凡心中有些感慨。
秦書瑤是第一次踏入秦家。
此時，她有些緊張，還有些激動。
不過，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許。
因爲，今天是秦氏一族改選族長的日子。
按照族規，所有秦家人，都要到場。
當然，也包括她這個跟随父親流落在外的秦家子弟。
秦三平這時候從堂屋裏走出來，沖着二人招手：“小凡，瑤瑤，你們兩個抓點緊，宴會要開始了。”
聽秦書瑤說，老丈人秦三平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幫襯管理秦氏一族的産業。
族中，隐約有一批聲音，傾向了讓秦三平認祖歸宗，正是地重新入族譜。
秦氏族長秦正，也是有這個意思。
尤其是張小凡從皇血霸域平安歸來之後，秦三平回歸秦氏的呼聲，更是水漲船高。
“等會兒，如果他們又提出讓爸爸和我入族譜，怎麽辦？”
這時候，秦書瑤殷紅的唇瓣，湊到了張小凡的耳邊，低聲問。
感受着一股暖暖的香風，張小凡不由一陣心神蕩漾。
“嗯嗯。”他舒服地哼唧了一聲，“老婆，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聽到這話，秦書瑤又好氣又好笑。
自從兩個人在那個異空間，把大學時候的遺憾彌補上後，張小凡對她提要求，就變得肆無忌憚，完全不分場合，不分時候。
簡直就像個不知餍足的無賴。
思索間，眼前已經有一張厚實的嘟翹嘴唇，越來越近。
秦書瑤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寵溺，也嘟起嘴巴，對着張小凡的嘴，親了上去。
“哇！”
“我什麽都沒看見哈！”
突然，一道嬌俏的女聲傳來。
打破了小夫妻的暧昧瞬間。
秦書瑤就跟被針紮了一下，立刻從張小凡的懷裏跳了出來。
她看着由遠及近，蹦跳走來的女子，眼底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眼前的這個女生，是秦書洛。
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當秦書瑤知道有這個妹妹存在的時候，着實沉默了很久。
本來，她是拒絕跟秦書洛接觸的。
隻是，秦書洛卻是在第一時間找上了門。
還記得，那天，正好是秦書瑤把沉睡不醒的張小凡，從黑水潭扛回來的日子。
剛來京城，人生地不熟，她也不知道這種時候，該找誰商量幫忙。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秦書洛出現了。
小姑娘看着毛毛躁躁，正經做起事來，還是有闆有眼，十分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不得不承認，有這樣的妹妹，不丢人。
隻是，老媽那邊，到現在他們都還瞞着，不敢透露半個字。
“姐夫，這回你能夠平安無事，多虧了我姐，你要是敢對我姐不好，我第一個不饒過你！”
秦書洛揮着拳頭，對着張小凡惡狠狠出聲。
“我說，宴會都要開始了，你怎麽還到處瞎溜達，破壞了我和你姐的好事，真是該打。”
說着，張小凡一個箭步上前，直接給秦書洛一個腦瓜子。
“哎！你這人有沒有良心啊，要不是我給你找京城最好的醫院，你能恢複的這麽快嘛，你良心被狗吃了！”
“洛洛，不許無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突然插進來的一個女聲，将張小凡和秦書瑤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隻見回廊上，一個中年女子，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紗衣，攏着一個溫婉的發髻，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