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架勢,是要讓張小凡坐下。
張小凡微微點頭,笑着說:“謝謝!”
說完,他還真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而就在張小凡坐下去的一瞬間,窗簾動了。
而且,是無風自動!
窗戶明明是關着的。
但是,窗簾就像是姑娘的裙擺一樣,微微地蕩漾了起來。
“咯嘚、咯嘚。”
與此同時,二樓的樓梯處,也傳來了腳步聲。
腳步一步一步地朝着張小凡走近。
張小凡立即站起身。
雙手抱拳對着身前的空氣說:“不知道幾位要怎麽樣,才肯離開這棟房子呢?”
這句話剛剛說完,突然有一陣寒風,從張小凡的身後飄過。
接着,張小凡的耳朵裏面就傳來了一個女人非常沙啞的聲音。
這個女人對着張小凡說:“不是我們要留在這裏。”
“而是我們離不開這裏。”
這個聲音就像是從張小凡的耳朵旁邊飄過去。
剛剛從右耳蹭過,然後又從左耳朵邊傳來。
“你是個懂規矩的人,所以我們不會對你出手。”
“如果你現在乖乖地離開,我們就當你沒有來過。”
“可是如果你自己找死的話,那就不要怪我們喽。”
說完,這個聲音就從張小凡的後腦勺,飄了過去。
對方如果不出現,一直跟他故弄玄虛,張小凡可能還覺得事情比較棘手。
既然他們已經出現了,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
這時候,張小凡的雙手自然下垂。
緊接着,一股非常奇特的氣勢,從他的身上迸發而出。
他身後的那張椅子,立即被這個氣勢震得飛了出去。
椅子在空氣當中,連續打了好幾個翻滾。
但最後,卻是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沒有絲毫的損害。
張小凡嘴角微微上翹,臉上浮現出了一份充滿自信的笑容。
他淡淡地說:“幾位真以爲我是軟柿子麽?”
“我既然敢進來,就存着要跟你們好好談論這筆買賣的心。”
“剛才我就已經說過了,既然我進來,并且站在這裏跟你們談論了這麽久。”
“那就是本着一定要買下這棟樓的想法。”
“我是個實在的,咱們就不要玩這些虛的了。”
“今晚直接出現吧,好好地談一談,究竟要用什麽樣的方式,你們才肯把房子賣給我。”
張小凡這句話剛剛說完,突然有一道白影,在他的面前閃爍而過。
緊接着,一股極其強大的勁風撲面而來。
張小凡的眼眸,輕微閃爍了一下。
接着,就看到一隻手,從前方朝着他的脖子,狠狠掐過來。
張小凡僅僅隻是伸出一根手指頭,對着空氣輕輕一彈。
隻聽“砰”的一聲。
那隻手的主人,立即被擊中。
頓時,一個穿着白色衣服,年紀大概在十七八歲的姑娘,就在空中打了幾個翻滾。
随即,整個人都摔在了沙發上。
“你敢打我!?”
說話間,這位姑娘立即伸手,在沙發上重重一拍。
頓時,彈跳而起。
她人于半空之中飛掠而過。
再一次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和力道撲向張小凡。
這時,張小凡的右手,就像是天邊的雲彩一樣,輕輕地翻滾了起來。
就在張小凡要出手的刹那。
二樓樓梯口的位置,突然傳來了一個老婦人的聲音。
“住手!”
頓時,白衣女子的身體輕微一晃,立即從張小凡的身邊飄過。
這時候,樓梯上,有一位民國時期裝扮的老婦人,走了下來。
她手裏拄着一根拐杖。
雖然滿臉皺紋,但兩隻眼睛卻是透露出絲絲精芒。
“奶奶,如果不是您阻止我,這個讨厭的家夥已經死了。”
老太太那炯炯有神的雙眼,朝着白衣姑娘狠狠瞪了過去。
“剛才如果不是這位小哥收了手,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已經是你了。”
白衣小姑娘顯然不相信這一點。
而老太太則是懶得解釋。
她拄着拐杖,徑自走到張小凡面前。
緊跟着,張小凡發現樓上又下來了一對夫婦。
這戶人家,一共有四口人。
當然,如果要仔細摳字眼的話,他們這一家,不算是人。
至于他們究竟是什麽,張小凡還不确定。
唯一一點可以明确的是,他們不是鬼。
白發婦人對着張小凡拱手行禮,然後說:“這位小哥,不是我們一直霸占這裏不走,實在是有心無力。”
“我們一家四口,一直被一個道士禁锢在這裏。”
“在過去的幾十年間,我們想盡了一切辦法,要離開這裏。”
“隻可惜那個道士下的禁锢,實在太重。”
“我們想盡了一切辦法,都無法逃離。”
張小凡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仔細地看着眼前四位。
他們和普通人,并沒有什麽區别。
唯一值得說道的,就是他們身上這一套着裝,明顯就是民國時期的。
另外,張小凡發現他們四個身上,都帶着一種很奇特的氣息。
這種氣息給人的感覺,說不上讨厭。
但是肯定也喜歡不起來。
張小凡對着白發老婦人說:“大門就在那裏,你們爲什麽走不出去呢?”
“我剛才就是這麽随随便便走進來的。”
白衣女子對着張小凡吐了吐舌頭:“那是因爲你笨。”
“正常人一進來這裏,個個都吓得哭爹喊娘。”
“哪像你啊,就這麽大大咧咧地走進來,也不怕遇到鬼。”
“鬼我是沒有遇到,倒是遇見你了。”
聽了這話,白衣女那漂亮的眼睛,對着張小凡狠狠一瞪。
她雙手叉腰,指着張小凡說:“你罵誰是鬼呢?本小姐可是狐仙!”
“啥玩意兒?”
在聽到狐仙這個詞彙的時候,張小凡不由得有些愣神。
這年頭,還真有這些東西啊。
張小凡特意将目光對着眼前四人,仔細地掃了幾眼。
随即,他搖搖頭說:“還真看不出來。”
白衣女子把頭仰起來,擺出一副洋洋得意的姿态。
“那是!我們現在就算走在大街上,你們普通人,也認不出來。”
“我們全家每一個,可都是有上千年的道行!”
張小凡的眉頭,輕微挑了一下說:“你們既然這麽厲害,爲什麽一個道士下的禁锢,就把你們給困住了?”
白衣女子連忙開口說:“那是因爲……”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