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那是真的很神奇!
從葉陽的身上就可以看出來,随便在那個馬局長的身上紮了幾針,就把馬局長給救醒了,還治愈了他的病,這簡直是太玄妙了!
現在,她對中醫反而充滿了興趣,是以,當唐嫣和葉陽談論中醫的針法的時候,她自然是很感興趣的聽着!
“葉主任,我能問你一下,這洛女神針失傳已久,你是如何習得的?”唐嫣問出了一個相當關鍵的問題。
葉陽随意解釋了一句:“我外公就是個赤腳醫生,在四鄉八村行醫治病,反正,他就把這針灸之法傳給了我,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獲得的!”
“原來如此,那看來你外公應該也是個絕世高人了!如果他在大城市行醫的話,說不定已經名動天下了。”唐嫣說道。
“我外公比較低調,幾乎沒出過那個縣城,所以,也沒法名動天下。”葉陽說道。
“這就叫藏龍卧虎……”唐嫣感慨道。
而旁邊的徐一菲竟然忍不住問道:“葉……主任,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葉陽道。
“按說針灸,就是用銀針在人的身上紮一下,爲什麽可以治療那種頑疾啊?”徐一菲疑惑問道。
葉陽笑了,然後說道:“銀針雖然紮在了人的身體的皮膚之上,但其實是刺激穴位,人的穴位可以掌管人體各處器官,通過刺激穴位,就可以治療人的身體……粗淺的針灸之術,就是通過刺穴,而精深的針灸之術,可以達到讓人體穴位相連,甚至于以‘氣’刺入穴位,達到治療的目的……”葉陽解釋道。
“氣?”
徐一菲俏臉一片迷茫,說道:“難道是氣功嗎?”
“氣,這東西玄之又玄,我不好解釋!你可以理解是一種氣功吧。”葉陽淡淡道。
徐一菲蹙着眉頭,顯然是在深深的思考着什麽,看起來有些可愛的模樣。
而唐嫣看着徐一菲的模樣,說道:“一菲姐,你之前不是對中醫有點偏見的嗎?怎麽現在對中醫這麽感興趣了?”
“之前确實是我的偏見,我一直在國外留學,接觸的都是西方的醫學知識……但自從看到葉……主任的神醫中醫之術之後,我忽然覺得咱們老祖宗的東西,更加玄妙,能治大病!”徐一菲相當認真的說道。
唐嫣微笑了起來,說道:“一菲姐,你既然對醫術這麽感興趣的話,不如就拜葉陽爲師,跟他學習中醫吧!”
“啊?這怎麽可以!”徐一菲急忙搖頭道:“葉主任醫術精深,豈能随便傳授給其他人。”
葉陽倒是淡淡道:“如果你确實對中醫感興趣,我可以指點你一下,但至于拜師倒是不必了。”
“真的嗎?”徐一菲眼睛一亮說道。
“當然。”葉陽道。
“可是,我馬上要退出醫學界了。”徐一菲喃喃道。
葉陽樂了,說道:“你這個賭隻是跟孫主任打的而已,孫主任都不在意,你堵這口氣幹嘛。你這麽優秀的一個醫生,如果退出了醫學界,那是對醫學界的重大損失!如果,你答應不退出醫學界,我倒是可以把洛女神針教給你。”
“啊?真的嗎?那,那我就不退出醫學界了……”徐一菲美眸瞪得老大看着葉陽道。
“是真的,不過,洛女神針的催動需要‘氣’,你身上并無氣,所以,你就算掌握了,也隻能是粗淺的,治療一些普通疾病沒問題,至于頑疾,就有些難了。”葉陽說道。
“那,我想要擁有這種‘氣’怎麽辦?”徐一菲說道。
“這個就很難了,得從小練功,你現在年紀這麽大了,已經不适合了。”葉陽搖搖頭道。
耳旁邊的唐嫣不樂意了,說道:“葉主任,你好偏心啊!你把那神針交給了一菲姐,那我也想學!”
“好,沒問題!你們誰想學,我都可以教給他!中醫在傳承的過程中,逐漸衰落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太過藏私,師父教徒弟,總是要留一手,留着留着,就把那些神奇的醫術留沒了。所以,我的願望是希望中醫可以再次振興,那我自然就不會将我的醫術藏私!”葉陽慷慨的說道。
“好!”
唐嫣和徐一菲竟然同時鼓起了掌,叫道。
葉陽的這個想法,無疑是相當正能量的!
也得到了唐嫣和徐一菲贊賞。
而葉陽之所以不藏私的把自己掌握的神針之術傳授出去,那自然也是他熟讀《玄醫秘術》裏面的一句話提醒了他……
那句話的大概意思就是“我所掌握和創造的醫術,都是站在前人肩膀上才達到了現今的成就,所以,我所掌握和創造的醫術,如後人希望學習,都可以讓他們學!”
這句話是洛瑤寫在這本書最後的幾句話,當時葉陽看了也是頗爲感慨。
當然,因爲洛瑤創造的醫術太過神奇了,所以,她的很多精妙的醫術,都不是常人所能學的,就算常人學,也隻能掌握一二成。
而若想将洛瑤所創醫術,發揮個五六成,而那個人,則必須要成爲一個身上有“氣”的人,而那“氣”,自然便是真氣!
想要擁有真氣,何其難也?
那就相當于修煉了!
所以,洛瑤不藏私的原因,也是因爲後來學習者,大多都是普通人,就算掌握了那些口訣啥的,也并不能發揮出來那些醫術的玄妙!
服務員将點的菜,都上桌了。
因爲三個人在不斷讨論中醫的發展,所以,連吃菜的興緻都沒有了。
三人有說有笑,瞬間打成了一片,讓旁邊的桌子上那些人看的羨慕的不行。
就在三人熱聊的時候,一道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一菲,原來你在這裏,你可是讓我好找啊!”
當這聲音一傳過來,徐一菲的俏臉登時變了。
而唐嫣則是急忙問道:“一菲姐,你怎麽了?”
“來了一個讨厭鬼。”徐一菲說道。
果然,但見一個長相高大,穿着病人服的青年,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