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衆人都是大驚失色,錯愕不已,一副迷惘的模樣。
方主任支支吾吾的說道:“唐醫生,你說什麽?你說有人用……邪術害葉主任?這聽起來,怎麽這麽玄乎啊?這世間難道真的有邪術嗎?”
徐一菲聽了唐嫣的話,倒是沒有什麽質疑,畢竟,她現在也研究了一些華夏傳統的那些東西,對于那些巫蠱邪術,也有點了解,這世間是存在這種東西的!
“方主任,我一時半會給你解釋不清楚,但葉陽确實是中了邪術,你看他面龐發黑,額頭冒出黑氣,眼神渙散無光,這顯然是有人在施展邪術,害葉陽啊!”
“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該怎麽辦呢?到底是誰這麽做的?”方主任頓時麻爪了,畢竟他是一個西醫,他的醫術再高,但對于這種歪門邪說,還是無可奈何啊。
徐一菲看向唐嫣道:“你有辦法嗎?”
“一菲姐,我隻是一個中醫,雖然對這些邪術什麽的,略有所知,但根本什麽也不懂啊!”唐嫣無奈道。
“那唐老呢?”徐一菲問的是唐嫣爺爺。
“我爺爺他……他也不懂。”唐嫣繼續搖頭道。
“那難道就看着葉主任去死嗎?”徐一菲無力的叫着。
安然和蘇紅也是一片痛苦之色的看着葉陽,真是無能爲力!
葉陽的臉色越來越黑了,也越來越可怕了,而且他的劇烈咳嗽聲,也變得越發的嚴重了起來。
卻說此時,葉陽的潛意識深處,也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的痛苦,他的意識也被一股邪惡的力量所傾軋,令得他幾乎要随時形神俱滅!
隻要他被那股邪惡的力量所打敗,那麽,迎接他的那就是死亡啊!
葉陽的潛意識深處也急死了,如果他現在是處于清醒狀态的話,那麽,他完全可以利用玄門之術進行反擊,但現在他根本就是處于昏迷狀态,隻能任人宰割啊!
病房裏的人,都是一籌莫展,大家都是急的團團轉!
……
月黑風高,夜色籠罩着安城。
一處别墅門口的一座高台之上,擺放着一張香案,香案之上,竟然放置了三清的雕像,而在雕像之前,正有一個穿着杏黃炮的男子,正拿着桃木劍在那揮舞着做法!
他神神叨叨的,嘴裏念念有詞,大概念的是什麽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啥的……
他面前看着幾隻蠟燭,燭光閃爍,忽然,這家夥用桃木劍刺穿了幾張符紙,然後猛的拿起了一個瓷碗,瓷碗裏是殷紅的鮮血,他猛的喝了一口那鮮血,然後噴在符紙之上,那符紙頓時蓬起了熊熊的火焰……
随即,他嘴裏念念有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接着,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黑光,便向着一個方向激射而去,而那個方向,正是葉陽住院的方向。
孫海龍站在高台之上,擡頭看着那個柯超峰在那跳大神,一臉驚愕之色,這種畫面似乎是隻能在港地的那些僵屍電影裏才能看到啊,沒想到,在現實生活中,也竟然有幸目睹,這尼瑪,真是奇特的啊!
孫海龍那些小弟,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覺得十分詭異,後背都似乎生出了雞皮疙瘩!
“韓上人,令師弟這麽做,有用嗎?”孫海龍低聲問道。
“當然有用!如我所料不錯的話,姓葉的那小子的神識,現在正在飽受煎熬,而醫院的那些醫生,也對他束手無策!”韓元德說道:“你就請好吧,那個姓葉的小子活不過今晚!”
孫海龍半信半疑,便點了點頭道:“好!”
柯超峰正在高台之上跳大神,看起來相當神秘,牛逼的不行。
就在這時,柯超峰竟然在高台之上,翻了幾個空翻,把下面的人震驚的不行,心道這個柯大師,是真有本事啊!竟然連這種高難度的空翻都能做出來!字<更¥新/速¥度最&駃=0
而韓元德則是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師弟,心頭暗暗說道:“姓葉的小子,你給老子去死吧!害我功力盡失,我現在要了你的命!”
……
卻說第二人民醫院,葉陽的病房。
方主任和徐一菲看到監測儀器上,葉陽的生命體征越來越弱,眼見着就要不行了,大家都急的要哭了。
就在這時,蘇紅忽然說道:“對了,我有個辦法,你們看可行不可行?”
衆人齊刷刷的的看向了蘇紅,道:“你說!”
蘇紅說道:“我平時比較喜歡看靈異小說,裏面也寫了一些神神鬼鬼的什麽的,裏面說有一種方法,可以祛除邪祟。”
衆人都是一片好奇,問道:“什麽方法?”
蘇紅臉上一紅,便說道:“我不好意思說。”
“哎呀!都什麽時候了!”衆人都是說道:“快說!現在葉主任都這樣了,死馬就當活馬治了。”
“好,我說!是這樣的,說是一個人中邪了,可以用處女用過的姨媽巾,放在那個人的臉上,就可以幫助那個人驅邪。”蘇紅弱弱說道。
一聽蘇紅這話,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片古怪之色,這尼瑪,用處女用過的姨媽巾,呼在那個人臉上,這尼瑪,這是多麽難爲情的一件事啊!
倒是唐嫣急忙說道:“蘇紅說的這個方法,我也在一些雜書上看到過,說是處女之精血,乃是純粹純陰之物,能夠有驅邪的作用,我們不妨試試!”
徐一菲也是點頭道:“如果有效果的話,倒是可以試試!”
方主任尴尬的說道:“既然你們要試試,那就試試吧!”
大家都這麽說了,自然就這麽定了。
可現在問題來了,在場的女子,哪個是處女呢?哪個用了姨媽巾呢?
徐一菲思想比較開放,直接說道:“你們哪個是處女?來了姨媽了?我沒有。”
“呃……”
衆人都是面面相觑。
安然臉上刷的一紅,她自然不是處女!
因爲,她早就和葉陽那個啥了。
除了安然之外,其他人都是處女,隻是雖然是處女,但也不一定來了姨媽啊!
“我……也沒有。”安然搖頭說道。
“我自然也沒有。”蘇紅也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