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那玄冰神針,便從葉陽手中脫手而出,便向着其中一個開槍的家夥脖子之處射去。
那神針直接穿透了那個家夥的脖子,那個家夥表情一凝,翻身倒在了地上,接着,那神針繼續向着另外一人射去,“嗤”的一聲,便又穿透了另外一人的脖子,那人也是翻身倒在了地上……
嗖嗖嗖!
那神針猶如有了生命一般,見着那些開摩托的人,便射去,眨眼之間,便将五六人全部幹掉了。
“收!”
葉陽大喝一聲,那神針便又折返回來,然後落到了葉陽的手裏,葉陽嘴角露出了一抹淡笑,喃喃道:“果然是神物啊。”
葉陽将神針收回了針袋,看到四面八方已經倒地了近二十個家夥,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
“瑪麗,一菲,你們出來吧。”葉陽說道。
瑪麗和徐一菲便從車子上出來了,當二女看到地上倒了一圈人的時候,驚得目瞪口呆。
“葉,你把他們都殺了?”瑪麗驚道。
“這倒是沒有,我隻是用銀針封住了他們的命門而已,也就是說他們小命,都被我掌控着。”葉陽淡淡道。
“你也太厲害……嗯哼……”瑪麗說完這話,嘴裏便悶哼了一聲,葉陽聞言一驚,急忙看向了瑪麗,卻發現瑪麗的手臂之上有着血液流出來,驚訝道:“你受傷了?”
“沒事,被子彈擦破了皮。”瑪麗淡淡道。
“那也很危險的,我幫你看看。”葉陽急忙看向了瑪麗手臂傷口,果然,隻是被子彈擦破了一些皮而已,葉陽便急忙從身上掏出了一個藥瓶,在她的傷口上倒了一些粉末,那血液很快止住了,葉陽便說道:“沒事了。”
“謝謝你,葉。”瑪麗道。
“傻瓜,是我連累了你,你謝我幹什麽。”葉陽苦笑道。
“這些人未必是針對你的。”瑪麗搖搖頭道。
“問問不就知道了。”
葉陽走到了一個家夥的面前,那個家夥一看葉陽過來了,吓得臉色慘白,身子不斷打哆嗦,顯然,葉陽的恐怖,已經讓他不寒而栗,畢竟他們也沒看到葉陽是怎麽出手的,他們的人就倒下了,他如何不害怕?
“告訴我,你們是誰派來的?”葉陽看着那個家夥道。
那個家夥搖搖頭,顯然是不說。
“不說是吧,那你就死吧。”葉陽臉色一冷,那個家夥一看葉陽要來狠的,登時認慫了,便說道:“我們是灰手黨。”
“灰手黨?”
當葉陽聽到這個詞的時候,臉色大變,因爲灰手黨這個詞,太具有震撼力了,這可是聞名全世界的頂級黑幫啊,他的總部在歐洲的義大粒國,而在全世界各地都分布着自己的幫衆,這是一個臭名昭著,相當狠辣的組織!
但讓葉陽感到迷惑的是,他什麽時候得罪這個組織了,而他們要派這麽多人來暗殺自己?
當徐一菲和瑪麗聽聞這些人是灰手黨的時候,也是驚得不行。
“我和你們有什麽仇?你們要這麽對付我?”葉陽冷聲道。
“這個……”此人遲疑了起來。
“不說是吧,那就讓你吃一點苦頭了。”葉陽旋即擰動了他脖子之處的一根銀針,接着這家夥就如同殺豬一般的叫了起來,痛苦的身子不斷打滾,那種疼痛如同萬條螞蟻鑽心一般,讓他疼痛不堪,忍受不了。
終于,他屈服了,說道:“我說!”
“說!”
葉陽停下了手,這個家夥“呼呼”的喘着粗氣,渾身都被汗水浸濕了,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可見那痛苦有多麽的恐怖。
“大哥,說實話,我也是奉命行事,好像是有人請我們老大出手對付你,老大就派了我們過來,我們是灰手黨下面的分支飛車黨的。”此人說道。
“有人請你們老大出手對付我?”葉陽聞言,臉色一沉,冷聲道:“你可知道是誰?”
“大哥,我隻是個小人物,我哪裏知道啊!”此人搖頭道。
“那你老大叫什麽?”葉陽問道。
“我們華府灰手黨的總老大叫鮑勃,而我的直系老大叫傑森。”此人說道。
“那是誰給你下達的命令?”葉陽說道。
“是傑森。”此人道。
葉陽還想接着問下去,就聽得一陣警車聲傳了過來,接着,七八輛警車停了下來,接着,從警車上下來了二十多名警察,他們都是全副武裝,瞄準了站着的葉陽等人,而且還喊話道:“我們是華府南區警察,你們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葉陽掃視了一眼那些警察,剛要說話,而瑪麗說道:“還是我去交涉吧。”
“嗯。”
葉陽點點頭。
瑪麗舉起了手,對着那些警察叫道:“你們頭是誰?是我報的警!”
“是你報的警?”一個大胡子警察走了出來,打量了一下瑪麗說道。
“正是。”瑪麗說道。
這個警探看了一眼倒地的飛車黨成員,又看向了瑪麗、葉陽和徐一菲,露出了一片驚疑之色,道:“你報警說你們遭到了十幾個持槍的兇徒射殺?”
“沒錯。”瑪麗說道。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這麽多持槍的兇徒圍攻你們,可他們怎麽都全部倒在了地上,而你們三個沒事?”這個警探一副疑惑的說道。
這個擱誰都會疑惑,十幾個持槍之人,圍攻三個手無寸鐵的人,而十幾個持槍之人倒地,這怎麽可能呢?就算是特種兵也做不到吧?
“這個……”瑪麗也不好解釋,隻能遲疑了一下。
“還是我來解釋吧。”葉陽走了過來,便說道:“他們用槍射我,而我用飛針,射中了他們的穴位,讓他們便不能動彈了。”
“飛針?穴位?你扯什麽蛋?他們拿槍,你拿針,你怎麽可能是他們對手,你以爲你是騙三歲小孩嗎?我懷疑你們很有問題,來人呐,把他們給我拿下!”警探立馬下令,便有幾個警員沖了過來,要拿下葉陽三人。
但瑪麗卻是厲喝一聲道:“警探先生,我們是受害者,你居然要拷我們,這還有沒有道理和王法了?這群人持槍傷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而我的朋友正當防衛,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