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稀裏坐的離葉陽較遠,是以,路上也沒有挖苦葉陽什麽的,也讓葉陽落得清靜。
不過,拉稀裏是個不消停的女人,一路之上,便不停的指使弗蘭克,搞得弗蘭克都要崩潰了,讓葉陽看了,也是暗暗搖頭。
飛機飛了兩個半小時之後,便到了火山城的機場,這是一個很小的機場。
一下飛機,便有一輛車隊等在機場外面迎接,而當頭一人是個高大的青年,他金發碧眼,年齡在三十多歲,面龐和拉稀裏有幾分相似,正是拉稀裏的弟弟拉蒙德。
而站在拉蒙德身旁的,則正是這座城市的市長,那是一個肥胖的大叔,他叫派洛蒙。
“姐姐!”
拉蒙德見到姐姐之後,急忙迎了上來。
姐弟相擁,自然說不盡寒暄。
“夫人您好,歡迎您回家。”派洛蒙走了過來,伸出了手,一副熱情的歡迎道。
拉稀裏向着派洛蒙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派洛蒙市長,您還是那麽肥胖啊,爲了小命,你也該減減肥了。”
“咳……”
派洛蒙尴尬的縮回了手,嘴角抽了抽,眼神裏閃過了一絲不快之色,隻得點頭道:“好的,多謝夫人提醒。”
“姐姐,傑瑞醫生邀請的那位葉神醫來了嗎?”拉蒙德急忙問道。
“什麽神醫啊,在他沒治好咱爸之前,算不得神醫!你瞧,他不是來了,就是那個華夏小子。”
拉稀裏指着葉陽的方向,很不屑的說道。
拉蒙德可比拉稀裏會來事多了,他一看到葉陽,臉上挂着一片欣喜,急忙迎了上去,伸出了手,說道:“葉神醫,我是拉稀裏的弟弟,拉蒙德,您給副總統先生治病的直播,我已經看了,簡直出神入化啊,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啊。”
葉陽一看拉稀裏的弟弟拉蒙德和他姐姐的态度截然不同,對自己相當客氣禮貌,心道同樣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怎麽差距就這麽大的呢?字<更¥新/速¥度最&駃=0
葉陽也是伸出了手,和拉蒙德握了一下,笑道:“拉蒙德先生,您過獎了,隻不過是一些雕蟲小技罷了。”
“您這還是雕蟲小技?您這要是雕蟲小技?那還讓我們國家的那些專家怎麽活啊?”拉蒙德笑道。
葉陽微微一笑,便也介紹了一下瑪麗和徐一菲。
拉蒙德看到瑪麗之後,驚訝道:“原來是瑪麗會長,沒想到您也來了,真是幸會幸會。”
“拉蒙德先生客氣了,我之所以跟葉醫生來,主要就是想要跟葉醫生學習一下醫術。”瑪麗這話,令得拉蒙德微微驚歎,心道連米國醫學會的副會長都要跟葉陽學習醫術,那可以想象,葉陽的醫術得有多強啊?
“瑪麗會長,真是謙虛了。”拉蒙德微笑了一下,又見過了徐一菲。
“葉先生,請跟我去醫院吧。”拉蒙德看着葉陽說道。
“沒問題。”葉陽點點頭。
接着,葉陽便和拉蒙德上了他的車子,至于瑪麗和徐一菲,則是上了另外一輛車子。
車子便向着醫院行駛而去了。
在車上,拉蒙德慚愧說道:“葉先生,關于我姐姐刻薄的對待你的事,我也聽說了,希望您不要生氣啊,我代表我姐姐向您道歉了。”
葉陽擺擺手道:“沒事,我已經不在意了。”
“好。”
拉蒙德聽到葉陽說不在意了,心卻才放寬了一些,他還真怕葉陽因爲姐姐對他的不恭敬而生氣了。
就在車子向着醫院行駛而去的時候,拉蒙德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他一接通電話,臉色頓時一變,說道:“姐姐,絕不能這麽做啊,葉醫生是我們好生生邀請過來的,如果讓他回去,這不是太過分了嗎?不行,我絕不贊同!”
拉蒙德說完這話,徑直挂斷了電話。
而葉陽卻已經聽到了電話裏的内容,嘴角挂着一抹冷澀,但他還是問拉蒙德道:“拉蒙德先生,出了什麽事嗎?我好像聽着,要讓我打道回府的意思?”
“哎,葉先生,我跟你實話實說了吧,剛才我姐姐給我打來電話,說是南方少數部落有一個巫術大師來到了本市,而那個巫術大師神通相當厲害,據說有着起死回生的本領,受到了南方不少人的追捧,我姐姐就通過關系聯系了那位大師,讓他來給家父治病,而那個大師也答應了。”拉蒙德說道,便把所有的實話跟葉陽說了。
當葉陽聽了之後,神色露出了一絲古怪之色,說道:“你說你姐姐聯系了一個南方的巫術大師?他很厲害?”
“是的,據傳聞那個大師很厲害,說是有着起死回生的本領,還有不少人在傳播他的事迹,我姐姐就對那個大師比較癡迷,也很崇拜,這次她請那個大師出手,沒想到那個大師真的出手了。”拉蒙德無奈道。
“奧。”葉陽淡淡說道:“既然你姐姐請來了大師要爲你父親治病,那看來是不需要我了,那你還是送我回機場,我還是打道回府吧。”
“不,葉醫生,您不能打道回府啊,我姐姐這個人性情有點……總之,您千萬不能回去,說實話,我對那個大師一點也不信任,我反而信任您的醫術,我想以我私人的名義邀請您給我父親治病,可以嗎?”拉蒙德說道。
“可是,就算我去了,你姐姐也拒絕我爲你的父親看病,也沒用不是?”葉陽苦笑道。
“那……葉先生,就算我姐姐拒絕你爲家父看病,那我也想請您跟我去醫院,萬一那個大師不行的話,您也可以出手。葉神醫,求求你了。”
拉蒙德說的言辭懇切,還不斷采用中國禮節,不斷給葉陽拱手作揖,葉陽看到拉蒙德還算真誠,便說道:“那好吧,那我就去看看吧。”
“謝謝葉神醫!”拉蒙德感激無比的說道。
說着這話,他們車子便到了醫院,這是本市最大的一家醫院,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他們還沒下車呢,拉稀裏就已經走了過來,說道:“拉蒙德,我不是讓你把這家夥送回去了嗎?你怎麽又把他帶來了?我已經請了格倫布大師前來給咱爸治病了,根本不需要這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