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亨利大使。”葉陽點點頭道。
“時間快要到了,你們快點登機吧。”漢斯說道。
“漢斯,難道你不回國嗎?”瑪麗疑惑的說道。
“不用急,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我明天回去。”漢斯說道。
“好的。”
瑪麗表示明白。
接着,葉陽、瑪麗便随着那個亨利登了專機。
專機很快呼嘯離去。
到了飛機上,亨利便給葉陽和瑪麗發了相關的證件,有了這些證件,到了瑞國之後,他們就會有很多便利。
亨利副大使性格溫和,還是個華夏通,問了葉陽很多中醫的問題,顯得十分感興趣。
他們大概聊了一個小時的模樣,亨利卻才說道:“葉,你先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好的。”
接着,葉陽便休息了起來。
從華夏國的京城飛到瑞國的首都,大概需要七個小時的模樣。
這七個小時,說起來還是挺漫長的,不過,有瑪麗在一旁陪着,倒也樂在其中。
……
京城,一個茶館,一個包廂裏,一個長相有點西域風情的男人,便把一個小紙包遞給了面前的女人。
這女人接過了那小紙包,然後快速塞到了身上。
那男人說道:“葉夫人,這小紙包裏的毒藥,名叫屍香魔花,無色無味,哪怕人死了,就算是屍檢,都查不出來是中毒迹象。”
“好的,多謝安克圖大師,這一點小意思,請您笑納。”那個葉夫人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安克圖的手裏,安克圖點點頭,說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這話,安克圖蒙上了一塊黑布,便徑直離去了。
等到安克圖離去,葉夫人的眼神裏閃爍了一抹寒芒:“老東西,該是你的死期了。”
……
一架飛機,停在了南方大都市臨安的機場。
一個穿着普通,戴着墨鏡,年齡大概在五十多歲的男人,從飛機通道裏走了出來。
而在人群之中,卻有一些眼光銳利的年輕人,正在查看四周,是不是有什麽危險。
這個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葉建國。
而那些隐匿在人群之中,有着銳利目光的年輕人,則是隐藏的保镖。
葉老說讓葉建國前往南方拜訪朋友,順道去看看葉陽的母親,他也隻能這麽做了。
所以,葉建國便微服來到了這臨安,以臨安作爲第一站,明日再前往安城的東豐縣。
出了機場之後,幾輛頂級豪車,停在了路旁。
而一個身形瘦削的中年男人,急忙迎了上來,而在他的身後,則跟着一個青年,而那青年之後,又跟着幾個戴着墨鏡的黑衣人,顯然,都是保镖。
“葉兄,這麽多年了,你可來了!你現在是步步高升,看不上咱這小老弟了。”
那迎接的中年男人走上前,蒼白的臉上,挂着一副笑意的說道。
“程兄,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你忘啦,咱們還差點成爲親家了。”葉建國走上前,和那中年男人握了握手,笑道。
說到他們要成爲親家,雙方都是有點尴尬。
那臉色蒼白的中年男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程家的現任家主,程志廣!
葉建國來到這南方的第一站,到了臨安,誰也沒通知,唯獨通知了程志廣。
畢竟,他在南方的時候,和程志廣的關系還不錯。
最近,程家差點和葉家成爲了親家,若不是葉陽攪和,這倆人該是親家了。
站在程志廣身後的青年,也是急忙上前,道:“葉叔叔好。”
“耀祖不必多禮。”葉建國看了一眼那青年,說道。
那青年不是别人,正是程耀祖。
程家和葉家雖然婚約取消了,但後來,葉建國又給程家寫了幾封書信,表達了歉意,這才讓兩家的關系保持了正常。
現在葉建國來到了程家的地盤,程志廣自然也要盛情迎接了。
就連體弱多病的程志廣都是親自前來迎接,足見對葉建國的重視。
“葉兄,上車吧,先到寒舍,咱們喝兩盅。”程志廣笑道。
“你這身子骨還能喝啊?”葉建國道。
“你瞧你說的,你這老大哥都來了,我這做兄弟的,怎麽也得舍命陪君子不是?”程志廣笑道。
“好,好!”
葉建國一笑,便随着程志廣上了車。
幾輛頂級豪車,便呼嘯着朝着程家而去了。
這也是這麽多年以來,程家來的最高級别的貴客了,平時什麽市長書記廳長的,程家根本不放在眼裏,現在這位可是國家的頂尖人物之一,如何不重視?
當然,葉建國也打了招呼了,不要搞得那麽聲勢浩大,所以,到了程家之後,程家也顯得冷清,倒是沒有張燈結彩,挂橫幅什麽的,要不然會把本地主政的大佬都吸引過來。
到了程家門口,程家老太太李老太,率領一家老小,站在門口迎接。
就連程瑤瑤也赫然在列。
葉建國下車,李老太急忙上前迎接,說道:“葉首長,歡迎您光臨寒舍。”
“李阿姨,你瞧你叫我什麽?今天,我葉建國是以私人身份前來拜訪,切不可再叫我什麽葉首長,叫我小葉就好了。”葉建國笑道。
“那老身可不敢,我還是叫你建國同志吧。”老太太笑道。
“哈哈,那随老太太了。”葉建國笑道。
“瑤瑤,還不給你葉叔叔問好。”老太太看着瑤瑤說道。
瑤瑤急忙上前,問了一聲好。
葉建國看到瑤瑤,還有點感慨呢,這個瑤瑤差點要成爲自己的兒媳婦了。
“瑤瑤姑娘,你也好,這幾天不見,你又變漂亮了。”葉建國笑道。
“哪有。”瑤瑤搖頭,顯得有些害羞的模樣。
“好了,還是進家說吧。”李老太笑道。
接着,程家全家人便把葉建國迎到了家裏,然後擺下宴席,歡迎葉建國的光臨。
歡樂的宴會,持續了一個半小時卻才結束。
一結束之後,李老太就說道:“建國同志,志廣,你們兩個留下,我們聊聊吧。”
“好的。”
接着,這三人便在一個房間聊了起來。
李老太開門見山的說道:“建國同志,如果老身沒說錯的話,你此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