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客氣一點?我呸,他就算是首長,我也不怕他!我還對他客氣,他做夢呢!”秦守義冷冷道。
王麗彩無奈,她自然知道自己老公對于葉建國的痛恨了。
葉建國和秦芸有了關系之後,就離開了這裏,這麽多年來了,對秦芸母子不聞不問,而現在竟然來了,這自然讓秦守義無比的憤怒了。
“三哥,你聽我說,我這次來,就是想道歉和補償來了……”
葉建國話還沒說完,秦守義已經冷聲道:“道歉?補償?真是可笑!二十五年了,你都沒來一次,現在小陽有出息了,你就來補償了,真是可笑,之前,你跑哪去了?”
“……”
葉建國被秦守義說的啞口無言。
秦守義看着葉建國說道:“葉建國,我告訴你,我的妹妹小芸和我的外甥,和你們葉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别假惺惺的了!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裏!”
葉建國被秦守義如此喝罵,神色尴尬到了極點,但他又不敢反駁,隻能默默的承受。
“你還不走是嗎?”秦守義臉色一沉,道。
“好,好!我走!請你不要生氣,三哥,我真的認識到我自己的錯誤了,我真的很想彌補自己的錯誤。”葉建國很認真的說道。
“葉建國,你說的倒是好聽,如果你想彌補自己的錯誤,那你能讓小妹當你葉家的太太,能讓小陽認祖歸宗嗎?”秦守義冷冷道。
“……”
秦守義這話,把葉建國說沉默了。
想讓秦芸回歸葉家做葉家的太太,還要讓葉陽認祖歸宗,得到家族的認可,這太難了。
如果葉建國真的這麽做了,那麽,他的前途就徹底完了。
看到葉建國沉默,秦守義嘴角噙着冷笑道:“看看吧,你根本做不到,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說那些假惺惺的要補償什麽的話,真是太可笑了。”
王麗彩看到葉建國一副沉默,也是說道:“葉首長,小妹和小陽現在的生活很好,請你不要再來打擾他們了!正如我男人所說的,如果你真的想跟小妹認錯,那你能讓小妹當你葉家的太太,能讓小陽認祖歸宗嗎?如果你連這個都做不到,這叫什麽認錯?”
葉建國嘴唇蠕動了兩下,幾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秦芸的聲音傳了過來,說道:“三哥,三嫂,你們不要說了,就算他們讓我去當那個葉家的什麽太太,我也不會去的!就算他讓小陽認祖歸宗,我也不會讓他認得。”
“葉首長,你也聽到小妹的話了,請你離開吧。”王麗彩噙着冷澀道。
葉建國堂堂首長,被秦守義和王麗彩夫婦說的啞口無言。
因爲,他真的無法做到。
他身處其位,他總要爲自己的位置着想的。
“三哥,三嫂,你們太激動了,這樣吧,下次有機會,我再來,咱們到時候仔細聊。”葉建國說完這話,就朝着外面走去了。
而李恒看到葉建國要走,也是掙紮着從床上下來,跟着他一起走,而葉建國看向了李恒說道:“李恒,你留下先休息吧,等身體恢複一些,再回來。”
“是啊,李恒,你不要走了,留在阿姨家休養吧,等養好了傷,再走也不遲。”王麗彩也跟李恒說道。
“好的,謝謝阿姨。”李恒最終沒有離去,而是留下來休息了。
葉建國有些失魂落魄的朝着大門走去,而秦芸怔怔的看着葉建國的背影,眼眸裏閃過了一絲複雜。
她其實很想叫住葉建國,但嘴唇蠕動了兩下,終究是沒有叫出葉建國的名字。
葉建國離開了秦芸的家,兩個保镖跟了上去。
“小妹,你要堅守自己的底線啊,如果這個葉建國不能讓你和小陽回歸那個葉家,你可千萬别原諒他!”
葉建國一走,秦守義看着秦芸說道。
“三哥,我剛才都說了,我是不會回那個葉家的,同時,我也不會讓我的兒子回歸那個家族!我也永遠不會告訴小陽,他的父親就是葉建國!”秦芸認真的說道。
“小妹,你不要這麽死心眼,現在葉建國能夠回來,這說明他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而且,小陽現在這麽有出息,他應該看到了小陽的未來,才會回來吧。所以,小妹,你聽哥的,小陽也是葉家的孩子,難道你就希望他一直沒有爸爸嗎?”秦守義看着秦芸問道。
“我……”秦芸遲疑了起來。
“守義,小妹,依我看呢,咱們還是把要葉建國是小陽的父親的事,跟小陽說一下,聽聽他的意見。”王麗彩提議道。
“不!不要說!不能告訴小陽,小陽現在在外面忙事業,如果把這事告訴了他,一定影響他的心情,所以,暫時還是不要告訴他的好。”秦芸急忙道。
“這……”
秦守義和王麗彩面面相觑了一下,便說道:“那行吧。”
“我還不知道小陽知道了這事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呢,我是真怕。”秦芸一副擔憂的說道。
“小妹,這事遲早會被小陽知道的,你就不用那麽擔心了,所謂傳到橋頭自然直,何必考慮那麽多呢。”王麗彩說道。
“麗彩說的對,小妹,你就不用想那麽多了,等到小陽知道了葉建國的事,再說吧。”秦守義說道。
“嗯。”
秦芸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
葉建國離開了秦芸家,臉上一片複雜之色。
他目光遙遙的看着秦芸家良久,然後歎息了一聲。
“自己釀下的苦酒,應該自己品嘗。”葉建國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
……
當葉春秋被斯坦打斷了雙腿之後,然後就給醫院打了電話,很快,搶救車就把他送到了醫院,幫他接好了雙腿。
隻是,醫生也很遺憾的表示,葉春秋的下半輩子的腿腳,會變得不靈活了,恐怕,到了五十歲的時候,他就要坐輪椅了。
當沈曼玲跑到醫院,看到自己的兒子雙腿纏着繃帶,被夾闆夾着吊着的時候,雪白的臉,瞬間扭曲成了一片,對着葉春秋大叫道:“兒子,是誰把你的雙腿打斷了?”
葉春秋臉色陰沉,并沒有回答母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