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是你邀請來的?”傑斯像是踩了貓尾巴一樣的叫了一聲,臉上現出了一絲陰霾之色,道:“陳潇,你搞清楚狀況了沒有,今晚的party是維克多舉辦的,他邀請的是我們的同學,而你邀請這個家夥算什麽?”
傑斯說着這話,目光還很敵視的看着葉陽,像是看着一個敵人一樣。
葉陽則是嘴角挂着玩味,卻是沒有說什麽。
“傑斯,葉大哥确實不是我們的同學,但維克多也說了,每個同學,都可以帶一個伴侶過來,而葉大哥就是我今晚的男伴。”陳潇說道。
當傑斯聽到這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陳潇竟然把葉陽當成了“伴侶”,這尼瑪,伴侶的意思,就無比豐富了啊。
就連葉陽聽了陳潇的話之後,也是驚訝的不行,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之色。
他什麽時候成了陳潇的……伴侶了?
隻是,陳潇既然這麽說,他也不好說拆穿她,便隻能沉默不語,表示默認了。
“陳潇,你說什麽?你說他是你的伴侶?”傑斯看着陳潇,一副驚訝道。
“怎麽?你有什麽意見嗎?現在,葉大哥是我的男伴,有資格進去了吧?”陳潇看着傑斯,一副挑釁的說道。
“……”
陳潇這一句話,把傑斯卡的死死的,傑斯幾乎連個屁都放不出來,畢竟,陳潇這個理由太強大了。
“葉大哥,咱們進去!”
陳潇說着這話,就直接挽住了葉陽的胳膊,拽住了葉陽的胳膊,朝着裏面走去了。
而當傑斯看到陳潇挽着葉陽的胳膊,臉色頓時陰沉一片,眼神裏盡是一片寒意。
“媽的,敢動老子看上的女人,老子我豈能饒你!”傑斯在心底冷冷的說了一句,眼神裏閃過了一絲陰霾之色。
傑斯心頭說完這話,便也是一臉陰沉的朝着莊園走了進去。
……
“這個傑斯,真是多管閑事,今天是維克多舉辦party,跟他有什麽關系!”陳潇挽着葉陽的胳膊,一副氣呼呼的說道。
而葉陽被挽住了胳膊,身體有些僵硬,表情也是很古怪。
陳潇的顔值不錯,而且胸也挺大的,當她挽住自己的胳膊的時候,葉陽能夠感受到一絲酥軟,那種感覺還不錯,但問題是,陳潇這麽做,那不是給自己和傑斯拉一個仇恨嗎?
葉陽也感到很莫名其妙,就這麽無緣無故的,就多了一個敵人,這尼瑪……
“那個,陳潇,你把我的胳膊放開吧。”
葉陽看着陳潇,微微有些尴尬的說道。
陳潇卻才臉色有些發紅的放開了葉陽的胳膊,說道:“葉大哥,我不是故意挽你胳膊的……”
“沒關系。”葉陽微微一笑道。
“嘻嘻,葉大哥,你人真好。”陳潇笑着跟葉陽說了一句,說的葉陽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走,咱們進去吧。”
陳潇贊歎完了葉陽,就笑着道。
“好。”
葉陽便随着陳潇進入了一個古色古香的歐式建築,一進入那建築裏,就仿佛進入了王宮的一個宮殿一樣,古色古香,充滿了濃濃的歐式風格。
雖然裏面裝修的很奢華,但葉陽并沒有多少吃驚,畢竟,他可是去過王宮的人,對于這個并不是很驚奇。
進入了那個宮殿之後,他們走過了一個走廊,便到了一道門之前。
那門之前,還站着兩個穿着女仆裝的仆人。
她們一看到陳潇和葉陽走過來,都是鞠躬行禮,相當有禮貌。
而葉陽也是向着她們點了點頭,表示了還禮。
葉陽随着陳潇進了門。
進了門之後,葉陽看到這是一個大廳,大廳裏已經來了不少人,基本都是西方人的面孔,他們穿着各異,無不散發着青春的氣息。
而葉陽跟着陳潇進來,真的有點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充滿了鄉土氣息。
“呀,親愛的陳,你可終于來了,我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就是啊,如果你要是不來,那維克多舉辦的這個party,可就黯然失色了。”
接着,幾個西方少女走了過來,這些西方少女幾乎都是身材高挑,穿着晚禮服,看起來相當美麗動人。
如果是普通人見到這些誘人的西方大洋妞,一定會魂不守舍,說不定當場就忍不住了。
但葉陽卻不一樣,葉陽畢竟還有瑪麗呢。
這幾個西方小妞雖然漂亮,但跟瑪麗比起來,卻還差了一些火候,所以,葉陽并沒有感到太過驚訝。
其實說來,這幾個西方小妞,甚至跟陳潇比起來,都有些差距呢。
陳潇也是跟她們笑着說了幾句話,其中一個穿着紅裙的西方洋妞,指着葉陽,一副好奇的問道:“親愛的陳,這個東方男人是誰啊?”
這個西方洋妞問出這個問題之時,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葉陽,但從她的眼神看來,她似乎對葉陽有些鄙夷的意思。
畢竟,葉陽雖然長相還算清秀,但畢竟穿着普通,一副不顯山不漏水的模樣,給人一種很普通的感覺。
另外一個穿着黑色晚禮服的西方小妞,也是咯咯笑道:“陳,你能把他帶來,那就說明,他是你今晚的男伴啊?話說,他不會是你的男朋友吧?”
“就是啊,快給我們介紹介紹,這個東方的男人,能把你拿下,那說明他有點本事啊。”第三個白色晚禮服的西方小妞也是一片好奇的說道。
“好啦,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他叫葉陽,也是來自于華夏,他并不是我的男朋友,是我新認識的朋友。”陳潇微笑着跟三個西方小妞介紹了一番,道。
“新認識的朋友?隻是新認識的朋友,你都能把他帶來參加維克多的party,那說明這個家夥很厲害啊,一定有着過人之處啊。”黑色晚禮服的小妞,驚訝道。
“是啊,陳,你不會是喜歡他吧?不過,我覺得他……有點配不上你。”紅色晚禮服小妞,很直言不諱的說道。
葉陽聽到這話,也是微微搖了搖頭,卻是沒有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