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頓時笑着擺手說道:“徐隊長你太客氣了,我哪是什麽大明星,破那幾起大案子也都是運氣好。”
話是這麽說,但王毅臉上的得意的笑容卻是絲毫不掩飾。
這進來的人正是蘇市刑警大隊的隊長王毅,唐歡也沒想到他會來這裏,而王毅這時一轉頭也看到了唐歡。
“歡哥?”王毅頓時滿臉驚喜。
“歡哥,你怎麽在這?”
徐隊長見到王毅和唐歡認識,臉色就微微一變問道:“王隊長,你認識他?”
王毅點頭道:“當然認識了,歡哥在蘇市幫我們警局破獲了多起大案,還得到過市裏面的獎章!”
徐隊長面色變得難看起來,王毅和唐歡認識,那這件事情會有一些麻煩啊。
王毅見此對徐隊長問道:“徐隊長,他犯了什麽事?你們爲什麽抓他進來審問?”
徐隊長冷聲說道:“他涉嫌故意傷害他人,情節極其嚴重。”
王毅肯定不相信這話,唐歡雖然出手狠辣,但前提也是一定是那個人先惹的他,于是看向唐歡。
唐歡聳聳肩說道:“那胖子欺負我朋友在先,揚言讓保镖廢掉我在後,我屬于正當防衛!”
王毅頓時皺起眉頭,冷聲對徐隊長說道:“徐隊長,看來這件事情不簡單,我這次過來是被省廳派來學習和考察的,既然這樣,那我就加入到這件案子當中來吧,我們重新對唐先生來審訊一番。”
徐隊長臉色陰郁,眼神也是閃爍不定。
他可是和林總打過包票,一定會把唐歡給弄進去的,可現在王毅要加入進來,事情就變得複雜了。
“王隊長,這我剛審訊完,先把嫌疑人帶下去關起來吧,有一些案情我們還需要再調查一下。”徐隊長開口說道。
王毅知道他這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在想其他的辦法對付唐歡,都是幹這一行的,誰不知道誰啊。
不過有他在,他也不怕徐隊長玩出什麽花樣。
于是對唐歡使了個眼色,然後對徐隊長說道:“也好,徐隊長是這主,我是客,客随主便。”
“我們就再調查一下這件案子,還有沒有什麽其他隐情,應該還有一些目擊證人吧?”
“徐隊長,你們隻帶了唐歡一個人回來,沒有帶其他的證人嗎?”
徐隊長剛想說沒有,不過旁邊有一個新來的小警察開口說道:“還有兩個人是和犯罪嫌疑人一起帶回來的。”
徐隊長臉色一變,狠狠瞪了那小警察一眼。
小警察吓得趕緊低下頭,知道自己這是說錯話了。
王毅則是笑着看了徐隊長一眼,說道:“那就請徐隊長帶我去看看吧!”
徐長沒有辦法,隻能帶王毅來到審訊關橙橙和潘叔的審訊室。
此時潘叔找來的律師已經到了,正在和其他的警察協商,要帶關橙橙和潘叔離開。
因爲潘叔和關橙橙隻能算作是案件目擊證人,而不是嫌疑犯,所以警察并沒有理由強行的留下他們調查。
這時見到徐隊長幾人進來,潘叔頓時冷聲說道:“我的律師已經和你們溝通過了,我們作爲目擊證人,沒有必要留在這裏,現在我們要離開了,之前該說的我們也都和你們的警察說完了。”
王毅笑着對看向關橙橙,見到關橙橙長的漂亮,心裏感歎,歡哥的女人緣是真好。
然後露出和善的笑容問道:“這位小姐,請你不要擔心,我們警察一定會遵照事實和依據來進行判案的,我現在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潘叔剛想說不行,但是關橙橙覺得王毅和其他的警察不一樣,于是點頭說道:“好,你問吧!”
王毅笑着問道:“唐歡爲什麽要廢掉那林總的四肢,你可以把事情的起因和經過講給我聽嗎?”
關橙橙點點頭,把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全部說了一遍。
包括孫思琪幾人是怎麽羞辱她的,林總當着她的面說了多少侮辱羞辱的話,正是因爲這些唐歡才沖上來打了那林總。
但一開始也隻是打了他一頓而已,并沒有把那林總真正的怎麽樣。
而那林總則是無比的嚣張,要讓保镖廢了唐歡,還說可以殺了唐歡,直到這時唐歡才對那林總下了狠手。
聽完這些王毅站起身,對徐隊長說道:“看來他确實是正當防衛,如果你們非要追究,頂多加一點防衛過當,如果雙方願意民事調解,是構不成刑事犯罪的。”
徐隊長的臉色無比難看,冷聲開口說道:“劉隊長,你也不能隻靠着他的一面之詞就把這些案子給定性了,具體如何還需要再調查。”
王毅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好,那就繼續在調查,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然後對關橙橙和潘叔說道:“現在你們兩個人可以離開了,謝謝你對我們警察辦案的支持和理解。”
徐隊長趁着王毅沒注意,已經離開審訊室,來到了派出所外面一條僻靜的巷子裏。
四處看了一下,見到周圍沒有人,這才拿出手機給林總打了過去。
這會的林總正在醫院剛做完手術,醫生告訴他,他的雙手和雙腳雖說已經接上了,但因爲是粉碎性骨折,肯定無法恢複以前的樣子。
而且因爲他太肥胖,傷複後的雙腿已經不能支撐他這肥胖的身體了,下半輩子可能要坐輪椅了。
雙手的話隻要不幹力氣活,寫寫字什麽的還是沒問題的。
林總對唐歡可謂之恨之入骨,現在接到了徐隊長的電話,馬上興奮的問道:“怎麽樣徐隊長,給那小子判刑了嗎?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隻要進了監獄,我有的是辦法弄死他!”
監牢裏邊和外面可不一樣,那裏面有着不少死刑犯,如果犯人和犯人之間發生點什麽,把對方給誤殺了,也完全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畢竟都是死刑犯都要死了,也不在乎多出那一兩條的人命。
這種事,林總以前不是沒有幹過,對這方面很是輕車熟路。
徐隊長遲疑着開口說道:“林總,事情有點變故。”
“什麽變故?徐隊長,我以前可是沒少給你好處,現在我出了事情,你難道不想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