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竟然是周博然!!!
我的身體比腦子轉得還要快,下意識躲在電線杆後頭,聽見宋欣兒嬌軟又委屈的聲音,“今天我在遊樂園丢了那麽大的臉,你都不心疼我,也不站出來替我說句話。”
周博然的手不懷好意地摸上她的細腰,“怎麽不心疼了?剛剛在房間裏,誰幫你按摩了半天,嗯?”
我聽得有點愣,腦子都打了結。
周博然和羅慧娟的結合,屬于雙雙出軌離婚。他爲了羅慧娟,能抛棄原配,我還當他有多愛羅慧娟。結果還是抵不過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誘惑。
隻是宋欣兒是怎麽做到一邊抱緊周霖的大腿,一邊爬她爸爸的床?
難怪短短四年的時間,她能住豪宅,開跑車,成爲周氏設計部的二把椅!
“你還說!”宋欣兒躲開他的觸摸,語氣不太好,“你都多久沒來找我了?”
“嘁,還不是家裏的婆娘看得太緊!”周博然說着,似乎也意識到這裏是大馬路,沒有繼續賴在宋欣兒身上。
等我意識到應該拍點照,好刺激刺激他口中的婆娘時,他們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
雖然背景是酒店,但他們是一個公司的上下級關系。即便我拍下照片,也可以被他們強行解釋成來這是見客戶,屬于正常的商務洽談。
目送着他們坐車離開後,我雖然有些懊悔自己錯失拍照良機,但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事情隻要發生了,我遲早能抓到證據。
想通之後,我也沒有心情繼續閑逛,直接打車回了葉寒遇的别墅。
回到家裏,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我剛換上拖鞋,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房門被人敲的砰砰響。
我下意識地去開門,卻不想來人竟然是趙勇爲,那個四年前污蔑我收買他強了周霖的老鄉!還有在他身後跟着的三四個小流氓。
“你來做什麽?”
這幾年,我不是沒有打聽過他的下落,想從他口中問出真相。但葉寒遇根本沒有把他交給警察。他像是被藏起來一樣,我根本找不到人。
現在他突然出現,又是這個這個時間點,我着實吓了一跳。
“嘿嘿嘿!我這個人一向是拿人錢财,替人辦事。找你,當然是你值錢啊。”趙勇爲猥瑣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胸看。
“滾出去!”我側過身瞪他。
趙勇爲橫了我一眼,一把将我推到在地,帶着他的幾個弟兄闖進家裏。
有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把腿擱在茶幾上,随口吐痰,也有人翻箱倒櫃,似乎找值錢的東西。而趙勇爲則翻出了一塊鑽表,往自己的手腕上戴,嘴裏念叨,“媽的,這個手表這麽多鑽。你是真發财了啊,傍上這麽有錢的男人。”
看着屬于葉寒遇的手表被這麽惡心的人戴在手上,我的憤怒如火山一下子爆發,幾步上前奪回手表,卻被趙勇爲用他肮髒的手摸上了我的臉,“别急呀,一晚上的時間呢,夠我們慢慢玩的。”
我猛地轉頭,避開他手,準備打電話報警。
可下一秒,我的手機被奪過去,身子騰空起來。有人伸手從背後把我抱起。最後,我整個人被丢進沙發裏。一個和老鼠般猥瑣的男人直接跨騎在我身上。
我拼命踢腿,掙紮。我雖學了跆拳道,卻還是抵不過面前的幾個大男人。他們合力把我按得死死的。
我一字一句地說,“趙勇爲,你當年污蔑我的賬,我還沒有找你算。你今天要敢亂來,信不信我豁出這條命,也要讓你們一個個蹲監獄裏去!”
趙勇爲笑了,一下子捏住我的下颚,“我就吃這口飯的,還會怕這個?!”
“那你試試。”我強行忍住心中的害怕和淚水,繼續說,“趙勇爲,你看見這别墅了吧?我男人不隻有錢,更有勢力。你動了我,你确定幕後指使你的那個女人能罩得住你?”
趙勇爲的面色有一絲絲的猶豫。
我原本不過是猜測,現在幾乎要肯定他真是周霖花錢雇來毀我清白!甚至當年也很有可能是周霖叫他污蔑我的!
可跟在他身後那幫子小流氓卻說,“勇爲哥,别聽她瞎比比。咱們都是收了錢的,要是連個女人都搞不定,以後還怎麽混啊!”
我一怔,意識到自己的威脅都沒有用了。
果然,趙勇爲立即說道,“兄弟們,一起弄她。把她弄舒服了,她以後覺都求着我們弄呢。”
一下子,他們都如狼似虎一樣朝我撲來。
有人按住我的手,有人按住我的腿。我拼命掙紮,可是滅頂的悲怆讓我絕望得像是一條死魚,奄奄一息。
掙紮中,葉寒遇爲我買的連衣裙被扯破了,我絕望的閉上眼睛,滾燙的眼淚流進我的耳朵,濕濕的。
突然,砰一聲!
木門撞擊牆面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
而像蛇一樣遊走在我身上的幾隻手瞬間全部停下動作。
我猛地睜開眼睛,看見葉寒遇陰沉着一張臉緩步走到我的面前。他穿着黑色西裝,棱角分明的五官滿是陰郁之色。
騎我身上的人從我身上下來,禁锢着我手腳的手也一并消失。
在我幾乎以爲自己要毀了的瞬間,他來得那麽及時。
趙勇爲看見來人是誰,雙腿和舌頭一樣打顫,“葉,葉總,你怎麽在這?”
葉寒遇冷冷一笑,眼角眉梢是散不開的怒氣,抄起茶幾上的水果刀砍向趙勇爲手腕,“動她?找死!”
我不知道他口中說的“他”是指我,還是指那塊鑽表。耳邊傳來趙勇爲的慘叫聲。
扭頭看去,隻見趙勇爲跪在地上,手腕上傷口深得見骨,鮮血淋漓,根本承受不起鑽表的重量。他意識到什麽似的,顫顫巍巍摘下手表,捧放在茶幾上,各種磕頭求饒。
葉寒遇拿起染血的鑽表,直接扔進垃圾桶,對他陰森的吐了一個字,“滾!”
明明趙勇爲身邊帶來這麽多人,但在對上葉寒遇時,卻連一絲反抗的想法都沒有。他吃了大虧,卻夾着尾巴跑了。緊跟着他帶來的幾個弟兄也刷刷全往屋外沖。
我不知道當年葉寒遇抓到趙勇爲時,給他吃了多少苦頭,才會在他心裏留下這麽重的陰影,最後變成這麽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但我知道,葉寒遇有問題。
因爲他不僅沒有報警抓這幾個人渣,放了他們,甚至連問一聲是誰派他們來害我的話都沒有。
或許他根本就是知道是誰,在包庇那個人!
越想,我就越覺得是周霖幹的。
此刻,我和葉寒遇相隔不遠,四目相對。他的出現拯救了我,我卻生不出一絲感激。
我看着他,目光冰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