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舒尖銳的聲音,劈頭蓋臉砸向顧兮辭。
“我承認,之前的事情是我因爲妒憤傷害了你,聿臻也對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茵茵隻是一個孩子,你何必拿她洩憤?!”
顧兮辭捂住臉擡起頭,清晰地看見了雲知舒眼裏的一抹狠毒。
她抿着唇,冷冷地擡頭看向陸聿臻,輕聲問。
“你是不是也覺得,是我故意引茵茵出來,讓她去受了傷?”
陸聿臻冷冷地看着她,眉目染着寒意,眸底跳躍着猩紅的怒氣。
片刻,沉沉開口。
“跟茵茵的生死比起來,你的解釋,一分不值。”
他不信她。
一個開口解釋的機會,他甚至都不願給。
旁邊還适時地響起雲知舒憤怒的驅趕聲,“顧兮辭,我們不想看到你,你馬上滾!”
顧兮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通身一片冷意。
她用五年等他回來。
他卻用如此不堪和冰冷的現實,接二連三地給她重擊。什麽初戀,什麽所謂的情義,不過都是不值一提的狗屁!
顧兮辭忽然就覺得,沒了解釋的必要。
她甚至轉身就想走。
可轉身之際,她又想起那張天真可愛的臉,擡起的腳步又猛地退了回去。
“我不走。”
她抿着唇,擡頭看向急救室上方的紅燈,啞着聲音說道,“我就在這裏等着,茵茵什麽時候脫離危險,我就什麽時候走。”
雲知舒臉色一冷,“你!”
陸聿臻也是一怔,眉頭擰起,黑眸越發沉沉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什麽。
這時,身後的大門“嘭”的一聲打開,一個護士慌慌張張地從裏頭出來,看向在場的所有人急急說道。
“孩子傷重,失血過多需要輸血。但她是特殊的HR陰性血,醫院的血庫裏不多,你們......”
HR陰性血?
聽到這個,顧兮辭頓時一怔,茵茵和她不僅是同一天生日,居然還是相同的血型?
來不及多想,她幾步上去抓住了護士的手,毫不猶豫地說道。
“抽我的,我就是RH陰性血!”
小護士面上一喜,急忙擡手指了一個方向,領着她就走,“你快跟我來!”
陸聿臻又是一怔,視線無意識地掃過她傷了的那隻手,在她經過身邊時,一把伸手拉住了她。
“顧兮辭。”
顧兮辭腳步一頓,擡起頭冷而倔強地看向他。
“陸總,我知道我這個人髒,你看不上。但我的血是幹淨的,更沒病。茵茵受傷,我也有責任。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救她。”
說完,她一把甩開他的手,跟着護士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聿臻站在原地,臉似寒霜,眼底卻仿佛有深谙的情緒一閃而過。
雲知舒眯着眼睛看顧兮辭離開,末了,轉身看向陸聿臻,一臉懷疑地說道。
“引茵茵出歸園,又讓茵茵出了車禍,正好茵茵需要輸血,她就是這樣的血型。聿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