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辭閉上眼，由着男人的大手扯開她的睡袍，在她身上肆意點火。

閉上眼遲疑了幾秒，她伸出手，一點點地攀上了男人的肩頭，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頃刻間，偌大的房間裏，喘息聲和此起彼落的心跳聲糾纏在一起。

空氣裏彌漫着一股淺淡的血腥味。

她閉着眼睛，身體緊繃，緊張地等待一切疼痛和噩夢的開始。

卻壓根沒發現，身下的陸聿臻正痛苦地隐忍着身體裏一波波的疼痛，溫柔用盡地對待她，隻想給她一次美好的體驗。

漸漸地，顧兮辭的節奏亂了......

男人灼熱的唇一路吻至她的耳邊，喘息着說道。

“乖兮兮，你不會再疼了......”

......

漫長的索要和糾纏，最終在顧兮辭近乎沙啞的抗拒聲裏結束。

太多次。

以至于到後來，顧兮辭都分不清楚，陸聿臻到底是因爲身體裏的痛苦在要她，還是帶着别的目的，純粹想要這麽做。

結束後，兩個人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顧兮辭平複了呼吸，伸手推開陸聿臻，扭頭看了眼泛起魚肚白的天空。

“天快亮了，你該走了。傅先生一向起得早，不要讓他發現你。”

她說完剛想起身，卻被陸聿臻一把扣住腰身按了回去。

“兮兮。”

陸聿臻眸光深谙地看着她，眼中仿佛有萬千情緒。

下一秒，他一把扯下脖子上吊着的東西，強行放到她的掌心裏。

顧兮辭皺着眉伸開手，就看到一根串着硬币和戒指的紅繩，靜靜地躺在掌心裏。

她一愣，眼睛迅速地泛冷發紅。

陸聿臻仰頭靠在床邊，看不到她低頭發怔時的表情，沙啞着聲音開口道。

“這次分開，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你。這個你留着，如果我回來，我會重新給你一個完美無缺的婚禮，我們......”

話沒說完，低着頭的顧兮辭忽然擡手，毫不猶豫地将手裏的東西扔了出去。

啪！

“陸聿臻，沒人稀罕你的完美無缺！”

顧兮辭赤紅着眼，胸膛起伏着，雙眼死死地盯着陸聿臻，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次玩兒的又是什麽花樣?？陸聿臻，我累了，更不想犯賤，不想繼續做被你玩-弄踐-踏的小醜了！”

太多次，無數次，即便她是個沒心沒肺的傻子，在他将她傷到體無完膚後，也該覺得疼了。

陸聿臻猩紅着眼看向顧兮辭，幽深的視線裏閃過一抹明顯的受傷。

“兮兮，你不信我？”

顧兮辭冷笑着反問，“我該相信你嗎？”

她咬着牙起身，背對着他撈過一旁的浴袍穿上，低頭系帶時，兩隻手都在莫名地顫抖着。

她沒看到，陸聿臻附身看向被毫不留情打落在地上的戒指和硬币，眼裏竄起一抹紅。

下一刻，他狠狠閉了閉眼，沙啞着聲音低低地說了句。

“兮兮，你知道嗎？陸家的男人，壽命都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