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而來的疼痛,瞬間直擊顧兮辭的身體深處。
她陡然繃直了身體,臉色陡然變得蠟白。
一聲尖叫還未出口,就被男人低頭以吻封緘。
......
車子在暗夜了穿行了多久,這場以懲罰爲名的酷刑就持續了多久。
逼仄的空間裏,男人一次次把顧兮辭逼到極緻,額頭上有汗珠不斷着落,卻還是死死盯着她,一句句地問。
“痛嗎?”
“當你連問都不問,就随便決定我們結局,一聲不響想離開我時,你就該體會這種痛!”
他面目猙獰,眼似寒冰,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某種受傷的怒火。
顧兮辭滿臉都是淚。
她哭累了,也罵累了,整個人如同跌入深海和火殺裏煎熬,痛苦不已。
可身上的男人卻依然不肯放過她。
一咬牙,她猛地起身,張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頭!
身上的男人蓦地一僵。
随即,又冷聲笑了起來。
“還能咬人,看來是還有力氣。”
眼看男人附身又要壓下來,車子忽然在此時停了下來。
前方傳來時越的聲音。
“陸少,到了。”
陸聿臻冷冷地掃了眼外頭,一把伸手撈過西裝外套裹住顧兮辭,将她一把抱了起來。
車門打開,他抱住她一路往前,穿過庭院,大步往客廳走去。
身後傳來時越的聲音。
“陸少......”
“滾!”
身前的指紋鎖“嘀”的一聲打開,門開了。
陸聿臻一路抱着顧兮辭,輕車熟路地進了門,再度将她用力壓到了大床上。
房間裏開着一盞橘黃色的小燈。
燈光下,顧兮辭瑟縮着身體,臉白如雪,紅着眼咬牙切齒地看着他。
如同一隻受了傷,始終不肯妥協的小獸。
陸聿臻簡直氣笑。
他附身壓過去,大手用力一揮掀開被子,伸手将汗津津的她撈了過來。
“看來你是不覺得自己有錯?那就繼續,做到你認錯爲止!”
下一秒,房間裏頓時響起顧兮辭一聲凄厲的尖叫聲。
“啊.....”
男人說到做到,動作狠厲到極緻變-态,逼得顧兮辭渾身都痛苦地顫抖起來。
“陸、聿、臻!”
顧兮辭眼眶一紅,聲音裏帶着破碎的哭腔,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來。
“阿臻......”
輕顫綿軟帶着無限委屈的聲音,如同針尖般,瞬間刺在陸聿臻心頭。
他動作一停,低頭就看到一雙通紅的眼。
她攀住他的肩頭,起身貼近他的脖頸,又難過又絕望地哭了出來。
“你要我怎麽辦?”
“她是茵茵的親生母親,是你的第一個女人。”
“你要我傷茵茵的心,強行把她們分開,然後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開開心心做你的陸太太嗎?”
偌大的卧室裏,暧-昧的氣息頃刻間褪去。
陸聿臻深邃幽深的黑眸緊緊地盯着她,眸底有暗湧流轉。他卡住她的下巴,附身逼近她,啞聲問道。
“這些話,爲什麽不在看到杜岚芙的第一眼,就來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