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獨棟别墅的地下室裏。
大門“咣當”一聲打開,光線也在頃刻間照亮了偌大空曠的地下室。
林宜蘭一身狼狽地趴在潮濕的地闆上,臉如鬼魅,幹澀的嘴唇上有絲絲的血迹,整個人嚴重脫水到近乎變形。
看到從台階上緩步而下的高大男人,林宜蘭扯唇冷笑一聲。
“你和雲知舒費盡心思想從我身上知道顧兮辭的所有事。一個想要置她于死地,一個想要知道她的過去。”
“早知道一個顧兮辭如此搶手,當初在你回沣城時,我就不該放她出來!”
陸聿臻單手插袋從黑暗裏緩步走來,彎腰在林宜蘭身前蹲下來,一雙嗜血的眼睛驟然眯起。
下一秒,他猛地一擡手,林宜蘭頓時覺得下巴上一疼,下意識地張開嘴,有什麽東西瞬間滑進了她嘴裏。
林宜蘭臉色一變,猛地擡頭看向陸聿臻。
“你給我吃了什麽?”
話音落,林宜蘭忽然面色扭曲,抱着肚子一下子倒在地上,瞬間慘叫一聲。
“疼!好疼......”
陸聿臻滿意地勾唇一笑,往後坐進靠椅,看着滿地打滾的林宜蘭,冷冷說道。
“沒什麽。不過是當初去青城時,順手從雲知舒哥哥手裏讨來的緻疼藥而已。”
他說着,微一傾身,嘴角扯出一抹森寒嗜血的弧度。
“放心,林阿姨。這藥不會要你的命,隻會讓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罷了。”
“啊——”
又是一聲,林宜蘭痛苦地慘叫一聲,不由分說爬起來,朝着不遠處的牆壁就撞了過去!
結果人未到跟前,幾個手下忽然扯住她,将她用力推到地上,擡腳死死踩住她的腦袋。
她瘋了似的在地上掙紮蠕動着,面色猙獰,一聲聲尖聲叫着。
“陸聿臻,有本事你殺了我,殺了我!”
“你以爲這樣,我就會把顧兮辭的事情都告訴你了嗎?你做夢!”
陸聿臻眼底無波,隻眯起眼睛,無動于衷地看着她。
等。
他有的是時間。
“啊!!”
随即,偌大的地下室裏,再度響起林宜蘭一聲聲撕心裂肺凄厲的慘叫聲。
直到那聲音,越來越虛弱,越來越煎熬。
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林宜蘭忽然撲到陸聿臻的腳下,死死地抓住他的褲腿,崩潰了。
“我說,我說!你想知道顧兮辭的事情,我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告訴你......”
陸聿臻狠狠一眯眼。
“說!”
林宜蘭抱着肚子痛苦喘息了下,才開口。
“五年前的那晚,顧兮辭是要帶着弟弟和你私奔沒錯。是我帶人,把他們扣了下來,并逼她和你斷絕了所有的關系。”
話音落,陸聿臻忽然擡腿,狠狠将她踢了出去!
他眼帶嗜血,狠狠地咬了咬牙。
“偌大的顧家給你,填不滿你的胃口?!”
林宜蘭生不如死地躺在地上,短促地笑了聲。
“那是因爲顧兮辭的血,比整個顧家更值錢啊......”、
聞言,陸聿臻一怔,擡手壓住椅子,倏地坐直了身體。
“你說什麽?!”